念笙与倾海无法再逃了。
危险来了,念笙与倾海抱在一起。
生命中总会有意想不到的奇迹,他们靠背的挡风石腾空了,深厚的力量延绵不断,本以为是普通巨石,原来暗藏玄机,挡风石在苍穹中炸裂,碎石飞溅,黑鸦被炸成巨口,天复白昼。
圣印
圣印隐藏挡风石内,它韬光养晦,甘于平凡,危险来临,可以一触即发。
黑鸦传递的死亡征兆,圣印首当前冲。
黑鸦感知挡在前的一物必是强者,它歪着脑袋,增加出来的黑鸦群魔乱舞起来,羽翼翻飞,强有力的大爪如同抓物状,它捕猎般张开大爪,抓起圣印要碎它。
巨大力量却伤不到圣印丝毫,在一开始仿佛与黑鸦玩耍一般,让它反复抓捏、摔打,不为所动。
圣印在黑鸦无限循环中,它开始了还击,它升起来,再落下,一印定生死,必死无疑。
在搏弈中,圣印反复盖印章,黑鸦无限循环,是一种疲惫相斗。
圣印注意到,其中一只黑鸦总离它很近,眼睛凶恶,黑眼球上挑,死亡凝视……
圣印发出白光,一道道残影,眼花缭乱,最后一击,印章一盖,那只黑鸦,错愕中留下了余灰,一阵风吹散,循环黑鸦消失在荒地上……
接下来残影摆在道路间。
念笙自语:“残影摆道。”看来这圣印不分敌友,他与倾海是下一个的消杀目标。
一道印光打在念笙身上,倾海心尖都颤了。
时间静止了一般,念笙却毫发无损,他身上印光显示了几个大字,结契成功。
这圣印一怔,把它逼出的了人形,形态庄重,眼神稍微有一些失态。
他紧紧盯着念笙问道:“你是何人?”
念笙:“世祖人念笙”
圣印一惊,原来是大战中降生的世祖人,他脸色透露出来的不服隐约中消无。
圣印:“我叫极天奇,以后跟随世祖人。”
念笙暗暗自想,果然报上大名他才能信服,要不还会闹别扭。
被圣印盖章的念笙,他体内经脉通畅,灵力不断涌入,恢复了力量。他即刻为倾海输送灵气,倾海也暂时恢复年轻容颜。
绿琼灵山
绿琼藏书阁,书格依次排开,分类摆放各种仙籍。书阁内传来机括声,原来是戟天在翻阅仙籍,失去灵气的仙籍如同普通的书籍,需一页一页的翻看。
戟天在书丛里努力查找他想要的资料,一些书籍掉在地上也不知。终于在一本黑色书皮中找到相关资料,他开心又紧张地阅读起来,书籍中记录这个一段话:净土位于绿琼灵山之巅,养育生灵,一物极其难得,它形状是环形华盖,环边镶嵌着流苏,成熟时穗子里孕育着生灵,每日以鲜血养之,九十日后可炼化,成为自身的一部分,可以生成相应残缺了的替代品,亦可炼化武器,此物名称:流苏华盖。
戟天合上书籍,若有所思,看来他的残缺肢体有救了。
月光满盈,虫鸣声环绕,一身影迫不及待地往绿琼灵山山上赶去。
山路崎岖,戟天艰难地提着灯盏探路,绿琼山幽秘,这里会出现什么谁也不知道。
因山路难走,戟天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发出:“哎呀!”一声。
这一声在山林里特别突兀,同时另一声音响起:“谁在叫我?” 戟天心一紧,东张西望,看了又看,就是找不到那声音的来源之处。 “我是黑鸦,你在叫我?” 戟天慌了神,转着圈找那声音,就是找不到…… 荒地篝火旁,念笙闭目养神中睁开双眸:“黑鸦没死。” 极天奇:“噢?”他闭目探测。 “一道残魂罢了,掀不起浪花。” “怕是怕有心之人为之”念笙道。 极天奇:“为之也要能耐,放心没人会费大力气来训化它,而且它已废了。” 念笙看着侧边熟睡的容颜没有接极天奇的话…… 绿琼灵山中,戟天拼命跑,可惜身体残缺跑不快。那诡异的声音一直缠上他。 “你叫我为什么不应我,我是黑鸦,你是谁?”…… 戟天被黑鸦闹腾得精疲力尽,长久了知道这声音不受威胁,也就不理会它了,继续赶路。 临海彼岸 绿卉正在享受雷电的辟打,一个不速之客悬在空中,打断了她美好时光。她有些恼怒,正要发作,认清来人她吃了一惊,这不是与她打斗过的慈莲绮吗。 “你,这是……”她正视眼前佛莲伞,它发着晕光,伞中央站立一个淡淡的影子,“之前好好的,现在怎么成这鬼样子了?你寻到人了吗?” 慈莲绮:“寻到。” 绿卉:“人呢,不带回来吗?” 慈莲绮沉默了一下:“出了一些意外,不过她暂时没有危险,我现在没有能力保护她,不想成为她的累赘。” 绿卉:“真忠心,要我帮忙的吗?” 慈莲绮:“不用。” 绿卉:“能交个朋友不?” 慈莲绮:“……” 绿卉:“还是那么冷漠。”她心想,如果不是憋坏了,慈莲绮定是不会与她说那么多话。 绿卉瞧着慈莲绮要走问道:“你要去哪儿?” 慈莲绮:“绿海仙山潜修,那里灵气充足。” 绿卉:“这朋友,我交了,算是邻里,什么时候不痛快找我聊聊。” 慈莲绮:“唔。”…… 荒地 “绮儿!绮儿!”倾海呢喃,她从梦中清醒。 念笙盯着倾海:“怎么啦?” “没事,我梦到我的绮儿了”倾海思念亲人的样子比较失落。 “是救你的那位仙子吗?”念笙回想第一次在绿海仙山清楚地见过慈莲绮的样子。 倾海:“对,就是她。” 念笙:“要去找她吗?” “暂时不用,她没有危险,而且我现在这个身体,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拼了命救我,修炼千年的人形相貌给了我,不能再让她为我神骨枯烦恼。” 绿琼灵山 戟天被黑鸦打乱了行程,他竟闯入诡谲黑土中。一面大铜镜在他后面移动,他转身,突然一个灰头土脸,落魄的人照在铜镜上,戟天啊的一声,他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他定神一看原来是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