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晶莹透亮,光泽润滑,是一枚琥珀石。琥珀石内藏一男子犹如沉睡般,不知何时,男子睁开双眼,琥珀石龟裂,他御风而起,面无表情地下山了。
......
念笙等人感应净土不寻常,折回探探究竟,前方迎面御风而来的男子与他们目光相对,默默地错身远去。
念笙心想,好熟悉的面孔,他突然明白,原来是他。大战时期念笙为了减少伤亡快速平息战乱,念笙使用密法传音,呼吁各方奇人异士相助,他的呼吁果然奏效。当时邻国大军压境,就是他神秘出现,让本在边境的人,忽移十里开外,当大军困惑中,指挥官令军队再次征向边境,使众人讶异的是,铿锵有力的声响,噌、噌、噌,众军分崩离析,不知所踪。
“不用去了,遇到熟悉之人,净土异变就是他的原因,我们暂且歇歇。”念笙说着带他们寻找歇息地。
诡谲黑土入口方向,脚踏枝叶的响动由远而近,身躯挺拔的男子走了进去。
男子搜寻了一遍,他表情一脸不变,铜镜神不知死不觉的正对照他身后。他转身一排一排与他一模一样,杵在那,低头一动不动。他盯着这些东西,一瞬间后,让他们在十里开外,一闭上眼,那些东西化为灰烬。
他仔细地观察铜镜,铜镜空无一物,他指尖运送灵力,指尖对铜镜滑过,一条直直的口子撕裂了,奇怪的惨叫响彻山林。他钻进了那撕裂的口子,在黑暗的甬道里寻找着什么东西,潮湿、发霉、恶臭扑面而来挟带鬼哭狼嚎,这里似乎关了很多千奇百怪的东西。距离出口越来越远,漫长的寻找,他开始着急,前面一间间牢房出现,黑漆漆的,只见红红的目光与绿绿目光,听到有人来都躁动,发狂。
就在尽头的角落,他停了下来,他掌心运光,照亮了尽头的牢房。牢房里有一个人摊睡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老鼠㗭㗭嗦嗦乱窜。
他手一挥,牢房门开了,他内心在颤抖,地上的人背负一身枷锁,皮肤溃烂不堪,脏兮兮,已不成人样,他抬起微微抖动的手,探了地上人的鼻子,尚有一丝气息。他小心翼翼地抱那人起来,带那人离开这可怕的地方,铁链碰撞声特别清脆,在甬道里回响。
他离开,里面的东西越是躁动不安,后面有东西跟着,他加快脚步,弯弯绕绕持久了比较长的时间,才箭步冲出甬道。
他一出来,就见念笙等人在此处盯住他,他脸上终于有了起伏,目光焦急。
念笙看了看他怀抱的人,那人伤的很严重,他示意男子快速离开:“月离村,寻一个叫千义的人。”
男子收到念笙的放行,松了口气,点头就走了。
因男子破坏了铜镜,里面的东西关不住了,嘶吼狂叫跑出来……
第一个印入眼帘的是狼头蛇身双眸透着绿光,后面跟随一批奇形怪状的物种:虎头鱼身,因头重脚轻它倒着走,鱼尾还在拼命摇摆;猫头鹰头拖着长长的牛尾巴,眼睛血红凶狠;猴脸螳螂身,还在呲牙痴笑……
倾海:“……”
极天奇瞇眼:“不堪入目”掌印一盖,印网中的异物化灰消散。
念笙紧盯撕裂口,前面这些只是跳梁小丑,后头还有狠物。
黑洞洞的入口里面,有无数泛绿的眼睛在闪动。里面的东西觉得是时候了,像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多如牛毛,一堆一堆的吸血线虫涌动,数不清的眼睛泛着绿光。
念笙的血红月牙镰刀环绕身旁,在吸血线虫袭击时,血红月牙镰刀收割式绞杀。因数目太多极天奇顾及不来,而念笙这边也会有漏网。倾海在他们极力保护中,还是在危险范围。
一堆吸血线虫在念笙与极天奇不注意,向倾海攻击,倾海瞥见一堆恶心的线虫,起了一身的疙瘩,她咬咬牙运送灵力奋战起来。念笙投来赞赏宠爱的目光,他似乎不知道倾海曾经是战神,只是神骨枯误了她的发挥。
混战时,更利害的一物潜藏中冒头了,一吸血线虫红绿眼相间,它探头扭动,弯曲螺旋它千丈躯体。 念笙等人一怔,这东西有点吓人。 无数喷涌而出的吸血线虫,极天奇与倾海都快顾及不了,念笙御风飞行,引开这可怕的东西择地与它奋战,血红月牙镰刀在念笙身旁透出血液的味道吸引它,它就如一条拉的长长的线漫延开来,无数只眼睛非常可怕。 念笙悬浮绿琼灵山上空,吸血线虫贪婪地对血红月牙镰刀发起进攻击,血红月牙镰刀在念笙操纵下收割绞杀,千丈吸血线虫割断无数,嗒嗒往下掉。 吸血线虫扭动剩下来的躯体,它抖动,为自己渡上坚硬无比的外壳,它竟然可以做防护。 念笙再跟吸血线虫厮杀,血红月牙镰刀与坚硬无比的吸血线虫相撞,火花四溅…… 血红月牙镰刀裂开一个口子,吸血线虫贪婪地抽取刀内的血液。 念笙本体与血红月牙镰刀相连,吸血线虫抽取血液,他受损是不能避免的,他止住血脉,手伸入金丝囊掏出灵火,注入血红月牙镰刀,灵火漫延吸血线虫身上,但外壳太坚硬烧不透它。 念笙见没生效,他孤注一掷,点开血脉,血液通过血红月牙镰刀裹挟灵火,让吸血线虫贪婪抽取,吸血线虫被灵火在它体内灼烧,它翻滚跳跃数百下,挣扎中爆体而亡。 吸血线虫的血液、肉沬飞溅如雨般落下。 念笙虚弱的身体,趴在血红月牙镰刀上。 倾海与极天奇消杀完诡谲黑土异物,寻念笙去了...... 倾海御风飞行在绿琼山上空,见血红月牙镰刀平悬浮,念笙趴在刀身上,虚弱晕睡了过去。她心一紧,倏地一个闪身,到念笙身旁抱在怀里,他伤的很重。 倾海忧伤心切大喊:“极天奇,救他。” 极天奇瞬移,圣印盖住念笙,催动灵力,他在手上划了一个口子,血液顺灵力通过印章输入念笙心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