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是人提升自己的好方法,但也是最失理智的办法。
不依不饶莫叔使出毕生所学攻向叶浪,一次又一次。
“啪”
“啪”
“啪”
......
这种感觉,别提有多爽,刚开始看着对方扑上来的时候有些害怕,鬼使神差的左一下,右一下,再一下,那感觉,爽!
莫叔披头散发,脸肿的不行了,却依然不依不饶,叶浪打在最后居然感觉有点无聊了。
最后一巴掌,叶浪使出了浑身力气,打的直到白龙神使和小胖一般模样,终于将他扇晕了过去。
也不知是他自己要晕,还是被叶浪拍晕,反正他是没脸再起来。 杨公子一边看的呆若木鸡。 “你,你,他是白龙神使啊!你就这么打他?你太过分了!” “噢?白龙神使打人就是合理的?我打他就是过分?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叶浪看了看自己的手,多么正义的手,不错,回神看了一下小胖,还在调息,性命无虞,这伤嘛,要讨还公道了。 眼神如刀一般看向杨公子 “是不是我实力比你强,我现在就能抽你了?”叶浪表情不善,一步一步靠近。 “你,你不要过来,我爹是杨在田。” 杨公子见到莫叔晕倒的那一刻就知道完了,今天这梁子是结大了,赶紧抬爹的名号出来。 往常抬爹确实灵验的紧,连城主都要给面子,可今日 “杨在田?你爹就是羊上树,羊羊羊,我踏马今天都废了你!”叶浪根本不理会杨公子的求饶声,刚才的那几巴掌自己身体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这也是他内心膨胀的底气。 他知道,一定是自己新认的师父做了手脚,十几年第一次这么扬眉吐气。原来身体好的感觉是这样的。 自信心爆棚啊 “断我手脚哈?” “啪” “不是,啊,不是” “打我兄弟哈?” “啪” “呜,呜呜,不是” “站在路上骂街哈” “啪” ...... 叶浪越打越觉得不对劲,刚才自己满身的力气,现在只揍了几下就气喘吁吁的,什么情况这是? 反看杨公子,活蹦乱跳的,这场面不像是他挨打自己打人啊。 杨公子挨了几下以后察觉不对,力气越来越小了? 偷瞄一眼,这家伙居然在大口喘气?不对劲,是不是在骗我?等我冲过去他再反击?也不像啊。 叶浪喘匀气,抬头看杨公子看他。气不打一出来,揍他。 这回更不堪,还没动手,杨公子连哼都不哼,一副高手任你揍的模样。 叶浪又用力打了几拳,实在没劲了,坐下休息。 杨公子见状鄙夷笑笑 “哼哼,也不知你使了什么妖法手段打赢我的仆人,现在妖法不攻自破,我有正气护身,更不怕你的邪法!”说罢,两步冲上来和叶浪扭打在一起。 叶浪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的小人做派。两人扭打在一块儿,叶浪吃亏在身体,只有一魄,力气不如对方,杨公子吃亏在酒色掏空了身体,两人半斤八两。 就像街头打架一般,两人无所不用,叶浪伸拳,杨公子出爪,叶浪吐口水,杨公子骂人,叶浪咬人,杨公子骂人,叶浪猴子偷桃,杨公子骂人。 但最后还是杨公子赢,因为叶浪没辙了,他实在是没力气了。 一个翻身被杨公子压在身下,怒极狂喝 “狗杂种,给老子去死!” 掏出匕首便刺向叶浪面门。 “完了”叶浪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挡了,难道自己就要死了么? 悠地时间一顿,面前的杨公子动作又开始慢得一匹,正惊讶间,又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还是师父好,原来师父才是我的外挂。 小兔崽子,揍他 “啪” “打断我的腿是吧?” “啪” “打我兄弟是吧?” “啪” “骂街是吧?” ...... 杨公子的脸肿的比白龙神使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回的气可算是消了。 酒道人晃着酒葫芦滋溜一口走上前来。 “敢说劳资天星正统是妖法?你个龟儿子,日你仙人板板儿!” 叶浪起身查看小胖的伤势,小还丹的功效不必多说,一个周天,内伤好的七七八八,外伤也好了一半。 “没事吧?” 小胖运功调息完毕,点点头。 “浪哥你怎么样?”小胖看着周围的地上躺着的都是中了暗器的打手。 “那两个家伙呢?” 叶浪一指那边地上躺着的两人。 叶浪问道“怎么回事”? 小胖简要说了一遍经过。 两人走后不久,杨公子经过,闻到香味便过来,问如何好吃,小胖说有秘方,对方一听起意,问卖不卖,小胖不卖,发生争论以后就这样吵了起来,接着就是威逼的剧情,再后来就是叶浪见到的事情。 叶浪安慰了几句,引见了酒道人,认真道 “我以后就跟着他老人家修道去了,你可别小看他,他老人家可是真的神仙。好了,收起你那反人类的小眼神,就这么定了,刚才就是我师父救了咱们,不然你以为我能打的过那两个家伙?”。 叶浪一番解释,小胖听完也附和的点点头,本来自己能抗的住,那白龙神使一道指气自己的腿就软了。 你说叶浪打得过他?欺负自己没上过学啊? 随后小胖眼圈一红“你去修道了么?那我们不是要分开?” 自己是孤儿,小胖也是,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一下子分开接受不了。 叶浪灵机一闪,转身看着酒道人,语气诚恳 “师父,求您个事情可以吗?” 酒道人看向小胖,眼中精光一闪,随后点头道。 “灵性虽不佳,但根骨尚可,随我回山做个童子倒也使得。” “哈哈,谢谢师父!”两人相视大笑。 酒道人微笑颔首,呲溜一口酒。 “烧鸡,师父您等等,我给您烧鸡吃。”叶浪兴冲冲的起身准备收拾红冠稚鸡。 “嗯,不错,为师我已有五十年未尝人间烟火,既然如此,风火雷电,移。”酒道人掐诀念咒,三人身形一闪,再一睁眼,已到了不知名的林间。 一片竹林郁郁葱葱,金光洒落林间,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小溪流水的潺潺声,让人心旷神怡。一座石桥连着一片绿草地,四方的竹屋草地边上一张石台,四个石凳,好一个人间仙境,远离喧嚣的避世之所。 “这里是为师当年修炼之地,有百余年未曾来过。”酒道人站定看看四周,语气有些唏嘘。 走过石桥,停在竹屋门口。 “师父,你刚才使的是什么仙法?”小胖现在兴奋极了,哇哇,刚念了个什么经就嗖的飞走了? “呵呵,瓜娃儿,以你的资质,那经决你再练五十年才可有小成”。 “啊?那师父您现在练的那么厉害,练了多久啊?” “不多,两百六十年。” “那我们也要练那么久吗?” “你们?可能要练三百年” 两人嗷嗷乱叫 “我了个靠,什么破仙法动不动就要练个几百年,没等自己学会呢就位列仙班了,还练个屁啊。”小胖最是耐不住性子,一听就叫嚷开来,叶浪也拼命点头附和。 酒道人一人给一个爆栗。 “废什么话?连仙法是什么都不晓得,两个瓜娃子!小胖去收拾,小浪去烤鸡,待为师给你们好生讲讲,何为大道,何为仙法!为师我的故事那可是精彩的紧。” “噢噢”两人一听来了兴趣,十几岁的少年最爱的就是听故事,不为其他,就是好奇和新鲜。 两人生火烤鸡开始忙碌,酒道人口中念念有词,手决一起,仅消失了盏茶时间,回来时桌上便多了好几个菜。二小忙绿中,没注意到。 烤鸡烧好,夜色也逐渐暗了下来,天空一轮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洒下,明月如水。虫鸣鸟叫,青竹绿草,石桌前满满当当,菜是福来楼的招牌,酒是东方家的清酒,一大两小就着月色喝酒聊天,听师父讲那过去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