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白邵突然听到自家老祖服用过六品丹药,嘴巴瞬间张大,大的可以塞下一个苹果。
他转头看向影子.心中想到旁边这位是不是也很厉害,今天自己的见识可是瞬间增长了。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见识是多么的浅薄,自己是不是应该也出去走一走呢?顺便也好增长一下自己的阅历,这样也可以巩固一下自己的修为。
就在他自己低头沉思的时候,大殿内的那两位也没闲着。
影子首先说道:“白安裘,我和你以前的恩恩怨怨,在这一时三刻也解决不了,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我想你可以先帮我做另一件事。”
白安裘坐在大殿之上的凳子上,淡淡的说道:“你说吧,什么事情。如果是小事我可以想想,是否帮你做。如果我做不了你也不能强求。”
影子恶狠狠的说道“你们白家若是今日,交出那个姓苏的小子,今日我就先行一步,等半年之后我再来找你。你若不愿意,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今日我可就要和你算总账了。”
白安裘微微一想,说道:“你是说那个魔教小子吧,我可以给你,毕竟是你们的人总是待在我这里也是不很好。”
白安裘的话让影子微微一愣,心中莫名的想到:“怎么会是我们魔族的人,难道王上没有和我说实话吗,或者说这个小子是王上的私生子?王上屠戮苏家满门,肯定就是为了不让这小子的身份暴露了。”
影子觉得自己的猜想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以后看来对这个小子好一点,不能动粗。有时候就是这么巧简单的用一句话,就让别人完美的误会了,而且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这也让以后的误会变得更加美妙绝伦。
白邵却激动的说道:“老祖,不可啊、万万不可啊”
白安裘冷哼一声说道:“哼!有什么不可的,你不要妇人之仁,你若一意孤行白家就会颠覆在你我的手中。我已经决定了,你就不必再说了,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白安裘心里暗骂道,简直就是个蠢货,既然人家周逍敢只身一人来白家,就说明人家已经做好了准备,而我们什么准备都没做,是想着和人家鱼死网破吗,恐怕最后的结果是鱼死了网没破。
白安裘严厉的说道:“你现在立刻去好好给苏家小子说一下,就说魔教的人来接他了让他放心去,其他的问题以后再说”
白安裘的语气中充满不可置疑,说的非常坚决。但其中的意思却是很明白,就是弃车保帅,现在若是来硬的,可能会在吃力不讨好,最后白家可能落得个覆灭的下场。
白邵也是一个老狐狸,微微的一思索便立即想到问题的关键所在,他立即说道:“是,老祖,我现在立刻就去。”
白邵出门向前院走去,等白邵出去之后而大殿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很诡异。
白安裘和影子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杀机渐渐地浮现在大殿之内,虽然影子说今天不屠戮白家,但未曾说不试探对方,影子放开神识想去探查一下白安裘,看看他现在真正的实力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却发现什么也没谈查出来。
然而白安裘同样也在试探影子,他竟然发现殿下的影子竟然毫无生机、没有任何人。此时别说修为探查不到,他竟然都发现殿下有人,他立即收回神识。
但又发现殿下有确确实实站着一个人,他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他轻轻柔柔眼睛却发现影子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又再次放开神识和刚才的结果一样,台下无人!
“怎么?你想用神识探查我,结果是不是令你很失望啊。”就在白安裘用神识第一次探查自己的时候,他早就发现了,影子没有任何阻拦,任由他白安裘探查。
“哼!魔族邪术,雕虫小技。”白安裘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却一直想解或这个问题。但是苦于找不到任何原因,只有坐在大殿之上静静的等候白邵的到来。
而白邵呢,此时正走在前往客厅的路上,他在想怎么和苏傲说呢,这是个问题。
虽然先前就和他说好了让他潜入大魏王朝的魔教,可此时他竟然是魔教的人,现在问题的性质变了,他不用潜入而是光明正大的进入魔教。
他还会听从自己吗?他还会按我说的去做吗?白邵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是他突然想到一个人,对自己所有计划的关键人物,他立刻变换方向,又走去东侧厢房.......
大厅之中的我已经和白东颐都已经有六七分的醉意,但是大脑还是比较清醒,白东颐借着酒劲说道:“妹夫,我可不是说你,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还逃亡我们妖族呢”
这也是白东颐一直想问的问题,可是苦于没机会所以就没问,今天两人单独在这,又喝酒了所以借着这点酒劲就说了出来。
我听到白东颐再问我这个问题不假思索的说道:“因为我们苏家被魔教屠戮满门,我也是被人追杀才逃到这里的”
白东颐听了略微有点尴尬,就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平静的说道:“没事,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就算你今天不问我,有机会我也是会和你说的,毕竟我们是兄弟嘛。如果我的事情在你这里还藏着掖着,那还是兄弟嘛”
白东颐听了我的话感动之至,他激动的说道:“好妹夫,好妹夫!等你和我妹妹结婚了,我们就更亲了。你们以后再生个小孩,我就是孩子舅舅了,我要做舅舅了、我要做舅舅了,呵呵......”
他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在他的傻笑中渐渐睡着了,渐渐的他的鼾声掩饰了他的声音。
呼......呼......
我抬头瞅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唉!”心中想到这家伙我看快要得失心疯了,这一晚上一直再叫我妹夫,我刚开始还在阻拦,但是到后来也懒得管他,就任由他满口乱说。
我抬头看着夜晚的月光,洁白无瑕,就如一个巨大的玉盘挂在天空,但我能感觉得到,这可能我在这个地方为数不多的时光了。
白邵此时已来到东侧厢房,厢房内一个约芳龄二八的妙龄女子站在一旁,而白邵则坐在凳子上,他对女子说道:“现在只有你能救白家了,白家的生死存亡现在都系在你一个人身上了,你若不答应,那爹爹则唯有一死。”
这女子正是白凤怡,白邵的唯一一个女儿。白邵视为掌上明初,虽然女儿明白事理,但是免不了有一些小心思,白邵此时也只有以死相要挟,让自己女儿答应,让她去劝说苏傲跟着影子去魔族。虽两人无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实,所以白邵左思右想还是来找白凤怡,让她去诉说此事肯定事半功倍。
白凤怡低头哭泣到:“父亲大可不必如此,我答应父亲前去游说苏傲”
白凤怡是多聪明的女子,白邵轻轻一点就透瞬间就明白自己父亲所说的意思,白邵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已成功达到自己目的。
两人出了东侧厢房,走到一处刚好有路过的仆人白邵问道:“三公子在哪里呢?”
那仆人答道:“三公子和大公子在客厅内喝酒呢”
白邵听完便不再理会那仆人,直径来到客厅。只见客厅内白东颐趴在桌子下呼呼大睡,苏傲靠在门边在抬头看夜空,白邵慢慢从我身后走了过来,我听到了脚步声低喝了一声:“是谁?”
我一个机灵立马转身这场才看到,白邵和一个妙龄女子走了过来。此女子一身白色拖地长裙、芊芊细腰、一缕秀发如瀑布垂落腰间、双眸似水、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
我立刻走上前去说道:“义父,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
白邵也没急着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介绍起了旁边女子:“这是我白某唯一的一个女儿,名叫白凤怡,今年十七岁。”
随至他又转身对白凤怡说道:“凤怡这就是为父为你经常提起的的青年才俊,苏傲!”
白凤怡身子微微一欠向我行礼,轻声说道:“苏公子万福,小女子有礼了”
我立刻抱拳用我那一如既往冰冷的声音回道:“见过白姑娘,苏傲有礼了”
我仔细看向那姑娘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我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可能是自己了喝酒的原因吧。
白邵见我们都认识了,打着哈哈对我说道:“既然都认识了,那一切都好说了。今天我来只有一件事,就是你去魔教的事情可能提前了,今天就必须得去”
我疑惑道:“为什么呢,难道出了什么事情,还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怎么会突然让我现在就去呢,明天不可以吗?”
“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你今天必须得走。你若不走白家就得覆灭,整个白氏一族恐怕就要从圣罗蓝大陆永远的消失了。”白邵颤抖的说道,现在白家可谓真是生死存亡之际。
“有这么严重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以给我说清楚吗?如果真的关于白家生死存亡之际,我又怎会袖手旁观呢”我急切的追问道。
白邵看着我眼睛里尽显兴奋之色,大声说道“好、好、好!傲儿,义父果然没看错你,如果你想知道就跟我来吧!”
随即他转身对白凤怡说道:“凤怡,这里没什么事情了,你先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