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蚯蚓,你废话少说,出手吧!”我拿着殷谌剑,催促纳迦赶快动手。
“哼!狂妄无知的小儿。”纳迦轻蔑的说道。
他的身影急速闪过,如同一道轻盈的的羽毛,急速向我冲了过来,那速度简直快如闪电,眨眼之间他就离我的面门只有两尺,突然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那匕首的刀锋寒光阵阵,直接刺向我的面门,我一时间无法躲避,直接拿着殷谌剑迎了上去。顿时两人快如闪电的身影交织在一起,一时之间刀光剑影似水波荡漾。
我的殷谌剑对上纳迦手里那把的匕首竟然一时之间无法取胜,我尴尬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不准备和他拼剑术了,我直接飞速向上飞去,然后直接将真气注入剑内,一个急速俯冲向纳迦刺去。
纳迦也毫不示弱直接又幻化为黑龙对我喷出巨大火焰,就在他对我喷火之时“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胸口喷出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我瞬间箭步流星,拿着殷谌剑直接对准他的脖子上。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他毫无防备。他更没想到的是自己要输,而且输的还这么意外。
“你输了,你是不是不服啊,如果不服我们明天继续。”我冷冷地说道,好像从一开始我就能赢似的。
纳迦从地上站起来恨恨的看着我说道:“哼!输就输了没什么服不服,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我的秘密,我可以不说吗?”我向纳迦说道,即使纳迦如同亲人般存在,但是我还是想保留一些我的小秘密,这样才不会让别人一眼就看透你,在发生大事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不会担心你。
纳迦用充满有一丝哀怨地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我不值得你信任吗,在我面前你还藏着掖着。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肯定不会隐瞒一丝一毫,你不是也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所以说每个人有点小秘密是很正常的。”其实这是我最后一张底牌,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将它轻易亮出,除非我有比这个更好的底牌时。
“那好吧,我等你告诉我的那一天,我所有的秘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其实我这个根本不算秘密,顶多算仇恨”纳迦淡淡地说道。
“那我们回去吧,天都快亮了!”我刚说完纳迦便一下隐入了我的身体之中。
我问他你为什么不自己走,非要隐入我的身体,他告诉我说受了重伤真气耗尽走不动。唉,这个老蚯蚓真是一点脸皮不要。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清晨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黑夜正在渐渐隐去,我立刻回到藏书楼。我坐在四楼之上静静回想着昨夜的的比试,和纳迦一战让我收获巨大,不仅让我的修为有所长进,更重要的是巩固了我实战的技能。虽然和纳迦的比试我投机取巧的赢了,但我还是太弱了。
我突然想到我练的两者都是魔族功法,有没有可能融合到一起去呢?我决心将天鹤秘图和禁术都练习到第六层,再让这两种功法融合到一起。我盘膝坐在地板之上,让身体内一金一白两股真气,自行在我的经络中游走,体内所有的经脉在经过两股真气的洗涮之下,我的经络竟然像个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禁术和天鹤秘图这两种功法的根基在我身体的不同地方,禁术在我的胸口处,然而天鹤秘图则是在我的丹田。禁术的真气从胸口出发,自上而下进入经络,天鹤秘图的真气从丹田出发,自下而上进入经络。两股真气在不断疯狂的碰撞和再近百次的冲击之下,让我得全身像是被炸开一样。所有经络都不一样了,原来细小的经络已被真气充盈,现在却看起来是那么的空旷。
然而此时上古妖碑竟然出现了,我惊喜的发现上古妖碑竟然如同一颗黑色的药丸镶嵌在我的元婴之上,如同一颗黑色宝石。上古妖碑的元力迅速游走在经络,又渐渐被转换成真气,源源不断的充满身体的各个部位。我体内所有的经脉被矿大无数,两道金白相间的真气渐渐地融入到了一起,紧接着在我的体内飞速运转,我的体内“砰”的一声闷响后我竟然突破了。
天鹤秘图和上古妖碑同时到达了第六层,我的心中狂喜不已但是面色依旧冰冷如霜,我原来只想着将两道真气融合在一起,没想到现在误打误撞,两道真气不仅融合在了一起,天鹤秘图和禁术还突破了第六层。那融合后的真气竟然被吸收到了上古妖碑中,接着上古妖碑隐而不见。
我被这奇异的景象所惊呆,我猛地睁开双眼,发现此时已经夜幕降临,我的双眼如两颗夜明珠那样明亮。现在我能感觉到天鹤秘图之内包含着禁术的真气,我第一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我飞身出了藏书楼比那天竟然快了不止以备,我急速飞行在空中,周围的房屋树木从我的身边呼啸而过。
我又来到了昨夜和纳迦比试的地方,此时的我感觉自己体内充满力量,自修炼到现在我从未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像今天这样强大,以后即使游历大陆我也有了保命的本钱,不用在为自己丢掉的小命而担心。
我大喝一声:“殷谌剑!”殷谌剑从我的后背急速飞出,我一挥手殷谌剑便自己落入我的手中,虽然殷谌剑已从神器掉落上品灵宝,但依旧威力不凡。我纵身飞向空中拿起手中殷谌剑,将自己八成真气运到剑刃之中,我飞向一棵百年大树。
唰......唰......唰......
剑刃发出一股白金相间的真气,树木上留下了无数道剑影。“咔嚓”一声那棵庞大的百年大树轰隆倒地,从中间一分为二。我拿起殷谌剑看了半天,真是一把好剑啊,不愧是上古神剑,虽然它现在已经没落,但是剑锋依旧凛冽。
就在我在无量森林试炼自己的力量,白邵派了一名仆人前来藏书楼,原来是因为那天白东颐受伤的事情,这已经两天了他也不闻不问。今天叫我去他的书房,美其名曰谈心。
我刚来到藏书楼就发现一个影子在门口的地方的转悠,我大声喝道:“谁在哪里鬼鬼祟祟的,给本公子出来!”
那个仆人立刻大声说道:“三公子是小人啊,是小人啊!”
嗯?我一听瞬间有点怒气,心中想到:“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叫谁小人呢?你才是小人、你全家都是小人!”
我静静的走了过去,一双冰冷的脸对着他说道:“你是谁,来这里干嘛?”
估计是他听到我冰冷如霜的声音,把他吓得连忙匍匐在地,口中结结巴巴地说道:“三......三......三公子,是家主、是家主叫我快来.....来.....来找你的,家主......家主说找你谈谈心。”
“既然是来找我谈心的那你鬼鬼祟祟的干嘛,难道准备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吗?”我面带寒霜的问道。
“禀……禀三公子,小人在看......再看......再看三公子您在不在!!”那仆人趴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
突然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我看向他的裤子发现他的裤子竟然湿了一大片,我的眉头皱了一下厌恶的摆了摆手,说道:“你走吧,回去告诉义父,就说我马上过去。”
那仆人竟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以为他还有什么事,随即便问道:“难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仆人听到我问话,赶忙答道:“禀......禀三公子,小人突然感觉双腿有点麻木,一下竟然行动不便,还请三公子见谅。”
“哼!”我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他,径直走进了藏书楼。近四个月的时间,我已经将一楼内的书陆陆续续的看了个遍,大概了解了一些大陆上的事情。比如说丹药和炼药师。丹药一般都是由大虞王朝境内的昆仑山道教和大魏王朝的魔教掌控。
在上一次量劫之前丹药分为十二品,这十二品丹药又根据炼药师,所炼制的丹药品质分上中下三品:“一品丹药为最常见的丹药,一般都是用最简单的草药炼制而成,用于治疗外伤。二品丹药是用于治疗内伤,一般用名贵草药炼制而成。三品丹药是用于提升自己真气,是由妖兽内丹和昆仑山灵芝草药炼制而成。四品丹药是用于瞬间自己修为所用,一般秘方不予透漏他人。五品丹药是用于巩固和突破境界,五品丹药足可以让渡劫期的强者出手争夺。六品丹药至今整个大陆只有一颗,传说可以让人直接飞升至虚空秘境,但是此丹药在圣罗蓝大陆的北寒极寒之地,这近千年不知前赴后继的去了多少人,都是葬身于北寒之地。”
然而炼药师是根据自己所炼制的丹药品级划分,五品炼药师在整个大陆,可谓是寥寥无几,到哪里都会被奉为座上宾,比那渡劫期修为的强者都要受人尊敬!但在量劫之后圣在罗蓝大陆,六品以上的丹药消失的无影无踪,五品丹药都算是稀有物品,六品丹药更是寥寥无几。
两个王朝十年举行一次丹药大会,为了在丹药大会拔得头筹,两个王朝竞争非常惨列,每年在丹药大会炼丹拔得头筹的炼药师,更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两个王朝会在暗地里用丰厚的报酬,极力拉拢在丹药大会拔得头筹的炼药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