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提问了伍华,据他所说,是你杀了那袁封,如果我们没有真凭实据决不会找你来此,禹路,你还是招了吧,你现在招了,戒律殿还能饶你一命!要是把伍华找来了,你后悔也来不及了。”有一长老喝道。
“各位长老,竟然那伍华恶人先告状,那就把他找来,还有那六个苍羽峰的弟子,大家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我就不信,这世间还没有半点法理了!”
禹路此时可真谓是大义凛然,无论是谁见了,都觉得这禹路真的是无辜的。
戒律殿各个长老一时陷入沉默。
禹路又道:“我禹路今日就在此候着,如果那伍华不能给我一个交待,我就在这戒律殿不走了,即使告到门主,告到总长老会,我也不怕!”
巫听安干咳一声,说道:“他们几个暂时还不能见你,你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你的嫌疑最大,我们不能不调查清楚,你也不要激动!你要是清白无辜,我们自然不会冤枉你。不过你要是做了,我们也不会饶你。”
“好呀!我就在这里,你们尽管去查,如果这世间还有公理的话,必定不让我禹路冤死于此。”禹路慷慨激昂,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放屁!”那冉覆长老又大叫出声,“禹路,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分明是你杀了袁封,还一同杀了他们七人,是也不是?”
他的声音声如洪钟,震得禹路双耳嗡嗡作响。
禹路不为所动,轻笑道:“谢谢冉覆长老如此高看我禹路,不过却也太贬低你们苍羽峰和内门弟子了!”
大殿内其他几个长老也都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冉覆:你这不是拆台吗?前面人家刚说要找伍华来对质,这会你就说伍华被杀了。
而且在他们眼中,禹路一个炼气期的小外门连袁封都打不过,更何况还有一个内门弟子外加六个外门弟子一起呢?
他们却不知,冉覆脱口而出的话就是事情真相。
那冉覆话一出口也觉得事情不可能,不要说杀其他几人,单说内门弟子伍华,他的修为也是不错的,他要杀几个外门弟子真的是易如反掌。
不过说出的话不能收回,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如果不是你杀的,为什么袁封身上会有你的飞刀?”
“咦?这倒是奇怪,这袁封身上竟然带着我的飞刀,难道他暗恋我?”禹路摇头道:“没想到这袁封竟然是这样的人!虽然我长得帅,可惜我不喜欢男人,只能辜负他了,希望他下辈子能投胎做个女人!”
冉覆听了这话,真的是气血攻心,恨不得一掌把禹路拍成肉泥。
大殿内有一个人一直都没说话,此时终于开口,声音阴冷深沉:“禹路,虽然你巧舌如簧,可惜善恶到头终有报。当日你以为袁封已死,可惜他当时只是假死,你走了之后,他在地上写下了你禹路的名字,如此铁证面前,你还是不肯如实招来吗?”
禹路看过去,发现说话的人隐在黑暗中,脸上还戴着面具,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冷光。
禹路对上他的目光,浑然不惧,说道:“这就更能说明杀他的凶手不是我,如果我要杀袁封,方法不下百种,断然不会用我的飞刀杀他,也不能留下自己的凶器,更不会连他是真死还是假死都分不清楚。如果是我,我会直接砍下他的头,然后扔进狼窝里,你们要找一百年也不会找到他的尸体!”
那人阴森森地说道:“你自己嘴硬,可是你的小师弟已经招了,他指认了你是凶手,你先是杀了伍华在内的七个人,然后追杀袁封到森林深处,等把袁封杀了之后,你才回来处理尸体,是也不是?”
禹路站得笔真,不为所动,“各位长老,如果你们想杀我禹路,想吞并猎鹿峰的财产秘籍,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只需要明言一声,我禹路把自己的头双手奉上,何必要在我禹路头上扣这么一个大帽子?”
听了禹路的话,大殿内一时陷入沉默。好一会巫听安才说道:“好了,禹路,你先回去!此事我们会继续调查,你近段时间不能走出山门一步,否则后果自负!”
禹路一抱拳说道:“也希望各位长老不要尸位素餐,早日还我清白。”禹路说完,大步而去。
等禹路走出去以后,巫听安才环顿四周,问道:“各位,你们怎么看?”
冉覆第一个站起来说道:“还用说,肯定就是那禹路做的,你们不了解他,我可是了解得很,此子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最喜欢扮猪吃老虎,袁封他们对上这禹路的时候肯定是大意了,所有才着了他的道。”
另一个长老说道:“即使那禹路真如你所说,他也不能同时对付那么多人吧?不要说是修炼过的人,即使是七八只老鼠,也总有一两只逃得出来的,更何况还有伍华那样的内门弟子。”
又有一个长老说道:“各位不要忘记了,袁封是怎么死的。他先是中毒而死,最后才被人砍去左手。他为什么单单把左手砍了去,却把尸体留下来?如果真是那禹路所为,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就像他所说,何不干脆把尸体往那狼窝里一丢,省得不少麻烦!”
巫听安接上话头:“根据袁封所中之毒分析,这种毒出自那毒丐靳畴之手,这毒丐是什么人我就不说了,大家都清楚。前几年有人看见他出现在胥蒙城里,然后就消失了。你们回去问问,是不是有人犯了他的忌讳,今天别人找上门来了!”
有人说道:“不能吧,以那毒丐的秉性,断然不会找几个小辈的麻烦,要是有门人犯了他的忌讳,他真要冲到落崇派来又有几人能当得住他?况且,他杀人向来都是无声无息,从来没有先杀完人再砍下死人左手的先例。”
另有一人发声:“那毒丐独来独往那么多年,要是他收了一个徒弟呢?也许这袁封就和那毒丐的徒弟起了冲突,这会人家找上门来了……”
巫听安听了这话,回头对那冉覆问道:“冉长老,我听说前段时间就是袁封负责下山招收弟子,是也不是?”
冉覆吞吞吐吐的回道:“嗯,是的。不过那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而且,那毒丐是不是有徒弟都不知道。说不定就是那禹路不知道从哪里得了那种毒药,寻得机会暗害了袁封呢?”
巫听安以说道:”冉长老,你不能总是盯着禹路看,我们知道禹路和袁封是有一点过节,可是禹路总不能为了那一点过节就把那么多人一起杀了吧?以他那诡异的身法,偷偷上你们苍羽峰下个毒毒死袁封那真的是太简单了,何必要冒那么大的风险?这要是失手了怎么办?禹路不是傻子,这其中说不过去呀?”
冉覆听了也是沉默不语,他虽然一直强调是禹路所为,可是根本找不到禹路要一下子杀那么多人的理由,更何况禹路也没有那个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