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痛好痛好痛……\"姬海捂着头惨痛道,若非是小紫这坨肉球弹性好,他相信,自己是绝对的死翘翘了,“我的错,升空前全然忘记铁蜻蜓的升空极限了。”
“呱呱呱!”
“小紫你这弹性也忒好了吧,痛痛痛……”姬海一脸无语道,心说是不是平日间把小紫喂的太饱了吧,落地时,小紫这肉球般的肥躯,宛若一摊烂泥啪在地上,而小紫身上的自己就悲呼哀哉了,被一股猛烈的回弹之力,再次飞了……
好巧不巧的,落下地面之前,额头磕到一块大石头,顿时就挂了彩。
“止血贴……小紫快去屋里取过来……”
小紫自然无事,毕竟它是一阶妖兽,虽然啪在地面的声音十分清脆,但它的兽体似乎有金属记忆一般,瞬间就恢复过来。
“呱呱……”小紫抱怨应道,扭过圆球般的身躯,落寞的走向后方的小石屋,扭扭捏捏的步伐,似乎在埋怨主人,为什么就不关心一下人家。
望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姬海捂着头道:“好巧不巧的,竟然落在我的庄园里。”
眼前一片绿草如茵,是他四年前所购买下的庄园,庄园的表面是一派温馨,其实背地里姬海早已布下重重阵法。
当年初来乍到这个城市,为了在这城市中获得归属感,他花了一千颗灵石从公家手中把庄园搞了过来,居住的同时,也可以练习阵法。
练习阵法这些年,姬海隐隐约约间,感觉到这块地皮有点不凡,似乎隐藏有什么惊人东西!
他时常能感觉到有一股奇特的气息在悄悄散发,后来也得到小紫的肯定,当年这傻蛋经常性的在草地上巴拉,似乎要寻找什么东西。
“呱呱呱~”
身后响起妖兽的憨叫声,思索之中感觉到一坨肉泥搭在他的肩膀之上,这沉重的感觉,不用猜测,是去拿止血贴的小紫回来了。
“呱~”
“这是什么啊,我让你去拿止血贴!你拿的这是什么?”姬海一脸无语,看着眼前从背后伸过来的蛤蟆手掌,蛤蟆手掌掌中抓着的并不是止血贴,而是一件令姬海十分怀念的物件......
“你这傻蛋!老子让你拿止血贴!你拿块纸尿片过来作甚!”姬海骂道,真是气煞他也,做正事时小紫是十分聪明乖巧的,可是若在平日间,这傻蛋比哈士奇还要蠢!
“呱呱!”小紫抱怨道,水灵灵的大眼珠子与姬海对视,粗壮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比划,嘀嘀咕咕的朝下体指去。 若是外人,自然不明白它在表达什么,然而姬海是将它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主人,怎会不懂? 姬海鄙视的说道:“这是你小时候的,现在你穿不下,带头上吧,等下出门争取勾搭上一只母蛤蟆!”姬海斜眼鄙视,他内心自问是不是自己的教导无方。 “不不不,当年就不该让它和隔壁的哈士奇玩耍!”姬海推卸责任道,也不知这傻蛋是怀念纸尿片的气味,还是真的犯二,认为纸尿片是止血贴。 “呱呱呱!”小紫不满的嘟囔着,随后肥胖的手掌一把搭在姬海的肩膀,只见它的兽体发出一道细微的金光。 就在姬海思索着这傻蛋想要干什么,这时从小紫冰冷的手掌传入一阵暖流,姬海能感受到,此刻他额头上的伤口在渐渐的修复。 “诶呀,居然忘了你可以释放灵力,你不早点说!斜眼看我作甚!转过头!不准看!”姬海说道,他一脸红晕,太尴尬了,自己一口一个的叫人家傻蛋,人家小紫早就对你万分鄙视了 “呱~”小紫斜眼鄙视道,有灵力还要止血贴作甚?。 为了挽回作为主人的尊严,姬海只好委婉的叹气道:“唉……转眼间小紫就长这么大了,更是可以掌控灵力,想起当年……”说道此处,姬海的面色愈发的丧心病狂,道:“想起当年你还在我手上拉过青屎呢!哈哈哈哈哈!” “呱呱呱!”小紫闻言主人翻出的陈年往事,顿时就恼羞成怒,扭捏的身体直接撞入姬海的怀里,一阵打闹。 “哈哈哈哈……别闹了……” “呱呱呱……” 在一人一兽打闹时,他们所不察觉的,姬海磕破额头的大石头,此刻……正在悄然的吞噬他的血液…… ...... 骑着小紫在城市中翻跃,下方的街道不再是过去般的车流车往,而是各种奇异的妖兽坐骑。 他们没有再使用铁蜻蜓,因为早就炸机了。 大元源石场。 “嘻嘻,表哥你真是商业奇才呀!和本地电视台合作拍出的假新闻,居然真的骗来这么多傻子!嘻嘻!”源石场主的表弟恭维的笑道,这些天的客流量对比以往,可谓是惊人! “嘿!学到了吧?做生意要大胆要多动用脑子!跟你表哥我混,家里的老舅绝对长脸!”场主马元回应道,他眯着眼一副骄傲之态,泯了口茶。 “嘻嘻嘻,高!实在是高!这些廉价破的石头,不知道经过几十手了,被表哥你略施计策……嘿嘿!价格就翻上十倍!”场主表弟奸诈的笑道。 “嘘!又有客人来了,你这次注意点!别老是看到傻子就忍不住笑出声!”场主马元严肃的警告道。 那新闻广告虽然费用昂贵,但总的来说,是不会亏的,若是每日的客流都有如此……想想就让场主直搓手。 “嘻嘻……好吧,尽力忍住……”场主表弟强行忍住笑意,“咦惹……坐骑大腹蛤蟆,还是一阶妖兽!嘻嘻……大客户大傻子……”场主表弟还是忍不住笑意说道,这不怪他,他天生就笑点低,况且想到这些傻子来这儿买破石头,他就十分的忍不住笑掉大牙。 眼前一位英气逼人的青年人下了坐骑,其举手投足间的气质,让场主越发的满面红光,毫无疑问,又是一位大客人! 客人来到近前,场主马元微笑招呼道:“小兄弟,来切源石的吧。” “嗯。”青年人平静如水道。 闻言这位青年客人的冷淡,场主马元不自觉的尊敬三分,道“好的,这边请。” “嘻……”场主表弟皮笑肉不笑,他实在是有点忍不住,每次接待这种高傲冷漠的客人,他就开始浮想联翩,这种高傲的客人,看似深不可测,然而被他们骗到后,那种可怜模样的神态,莫名的有种让他想偷笑的刺激感。 “你笑什么。”姬海冷漠道,心说这小子有病吧?还是自己面瘫的面色,此刻很难看? “吭!”场主马元瞪了一眼身边的表弟,随后微笑尊敬的说道:“啊……别在意,这小子中年死老婆……” “呵……能理解。”姬海面不改色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