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离好似陷入沉思,一直久久矗立。
众人在一旁一直给他贺喜着。
“恭喜恭喜,钟佳子今年又夺得这个名号,可喜可贺啊。”
此时的楚墨苏好像看出端倪,看出钟意离忧心忡忡。
楚墨苏走到钟意离的面前,拍了他的肩膀。
“意离,有赢就有输,赢了也好,输了也罢,记住自己的本心。”
钟意离抬首看着楚墨苏,露出一丝笑容。
这句话无谓也和他说过,只是钟意离一直不明白自己的本心是什么。
“师父,徒儿知道了”
钟意离行了个礼。
楚墨苏这时一句话也没有说。
此时的星决帝王喊道“楚爱卿,叫钟佳子上来”
楚墨苏恭恭敬敬的与星决帝王行了个礼。
“陛下,叫你呢!还不快去”
这时钟意离脸上并不呈现出胜者的欢乐之情。
走到星决帝王面前行了个礼。
“陛下!”
星决帝王开怀大笑。
“哈哈哈,钟佳子果真一表人才,不愧为两届胜者,你的诗词,朕回去要好好的欣赏一番”
钟意离微微一笑,笑而不语,此笑非彼笑,并不是内心深处的笑,而是附和帝王之笑。
“今晚朕将在皇宫设宴,为你这个大诗人庆祝一番,那朕就先回宫了。”
“谢陛下!但今晚我要带着三个人,不知可否?”
“你要带谁?”
钟意离指着身后的羽墨寒,颜二郎小奇三人。
星决帝王并不在意羽墨寒三人的身份。
“好吧,朕允了”
说完星决帝王起身,身后的太监纷纷跟随着。
星决帝王出行,场面一度隆重,街上人山人海,都是为了目睹星决帝王的龙颜。
“师弟,可以啊,不亏为我师弟。”
颜二郎很是兴奋,他认为这个师弟让他有面子,有排场。
羽墨寒在一旁也是一脸洋溢着,似乎他们都在为钟意离高兴。
在星决帝王的马车之上,徐向天与星决帝王说道“陛下,三人有两人是修炼者,有一位是天命道,会不会是夏灵国的密探?”
星决帝王并不关心此时,静静坐着,轻闭着双眼。
“不会的!徐将军不要多虑了,朕自有朕的用意”
星决帝王说完,徐向天便行了个礼,对星决帝王很是恭敬。
虽说徐向天为天命道巅峰,但他也畏惧无尘,畏惧星决帝王背后的靠山。
天书院内,此时的钟意离已是被人山人海包围着,加上此次更是夺取第一,钟意离的诗、字就更为金贵。
这些人让和钟意离讨一个亲生书写的诗,甚至是要取钟意离的签名。
天书院护卫军随即上前保护着钟意离,掩护着钟意离走。
颜二郎、钟意离小奇三人逃到街上,一个个气喘吁吁。
“终于出来了,师弟你人气值,太受欢迎了。”
颜二郎摆了摆手,喘着粗气,随即转身环顾四周。
“师姐呢?”
这时三人才发现羽墨寒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师姐太不仗义了!”
说完三人跑向一小胡同,三人在这狭窄的胡同穿梭。
“快,这有一间小破房子”
三人跑进一小破房子,这才躲过‘一劫’。
忽然羽墨寒出现在三人身后,羽墨寒拂面轻笑着。
羽墨寒的出现吓得三人一大跳。
“师姐,你...”
钟意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师弟,之前也没见你有如此大的人气值,今天怎么?”
羽墨寒拍着钟意离身上的灰尘说道。
钟意离也很无奈,自己都不知道此次得到第一,会有如此多的慕名者。
而杨府内,可不是这般,这里很是冷清。
虽然是武将的府邸,但都是一些士兵、丫鬟。
丫鬟们在大院内走来走去,很是忙碌。
砰...砰...
一声声的瓷器碰地地碎裂的声音。
“潇儿!你现在就是砸完了你老爹的瓷器,也没有用。”
杨阖站在杨潇一旁,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把自己心爱的东西一一砸碎。
杨阖说着,杨潇还是继续砸。
啪...
一声巴掌声音传来,屋里屋外听的一清二楚。
屋外的丫鬟们纷纷看向屋内,很想知晓屋内发生的事情。
随着又是杨阖大喊声,又把丫鬟们下得一哆嗦。
“你这个废物,老子把你养这么大,今天你老爹我第一次抽你,抽你是因为你自甘堕落。”
杨潇红了眼眶,看向杨阖说道。
“爹!我又输了,还是输了两次,都输给了同一个人”
说到此,杨阖脸上怒气逐渐散去。
“潇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既然我们杀不了他,那就让陛下杀”
杨潇说完,脸色剧变,变得暗沉无比,多了一分阴险。
杨潇似乎很是认同杨阖说的话,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爹,怎样做?”
杨阖叫着杨潇附耳过来,只见杨潇微微点头,嘴角斜笑,眼神瞬间暗淡下去,多了仇恨。
此时的钟意离四人,在这小破屋内。
屋内的东西让四人起了兴趣,屋内摆满围棋,虽然灰尘盖住了其原本的面貌,但黑白棋子清晰可见。
“有趣”
颜二郎挥动着手中黄扇说道。
“这看着像阵棋师的住所”
羽墨寒拨开围棋之上的灰尘,看着桌上棋盘。
棋盘之上,黑白棋排序有秩,不像普通之人所下的棋。
钟意离一头雾水,听着羽墨寒、颜二郎两人奇怪对话。
忽然小奇开口道“寒姐姐,阵棋师是什么?”
羽墨寒说道
“阵棋师,就是运用棋盘黑白棋布阵的修炼者,阵棋师与玄画师不同,玄画师运用画中世界带人进入幻境,阵棋师则可直接运用身边之物形成阵法,让人进入到他的阵法,将人置于死地。”
颜二郎似有所顿悟。
“师姐,那日我们在明泰山是不是...”
羽墨寒点着头。
“那日我们就是遇到了阵棋师,还是天命道中道之上的强者。” 说到这钟意离又有的疑惑。 “师姐,那为何那日那老妖婆,为何使用的是火?” 羽墨寒也是一头雾水,想不通。 “难道另有高人?那日那女子是天命道,不可能修炼两种功法吧?” 颜二郎开口道。 这世上还没有人修炼两种不同功法的,因为修炼两种功法,其力量会相互排斥。 在羽墨寒、颜二郎思考之际,钟意离小奇看着小破屋门外,发现没人了。 “师姐,师兄,走吧!没人了,还要去参加宴会,总得给陛下一个面子” 羽墨寒、颜二郎两人也凑到钟意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