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宇倒下去的一瞬间,吞噬魔灵却通过魔气,侵入到刘宇的脑海之中。
游荡了一圈,将刘宇的魔灵吞噬之后,回到了洛雨的身体之中。
洛雨发现吞噬魔灵出去一趟后,回来居然直接就到了十三星,也是惊奇
“难道,这家伙还能吞噬别人身体内的魔灵?”
正想着,吞噬魔灵突然释放出魔气,开始改造他的肉身和血脉。
他急忙盘膝坐了下来,几分钟之后,感觉自己实力又强大了不少,魔气星级暂时不明,不过他感觉至少不下于50星了,肉身也相当于引魔七层,血脉相当于引魔六层。
台下的洛离等人看到,也是热泪盈眶,大笑着:“哈哈!终于死了,终于……”
哭着跪倒在了地上,大喊着“族中的弟弟妹妹,你们看,少主替你们报仇了!”
此刻擂台之上,洛雨看着地上僵硬尸体,默默地留下一滴眼泪。随后有几人上来,将尸体抬了下去。
转过头,看向下方的洛离等人,大声的说道:“从今天起来,洛家帮正式成立,但凡欺负我洛家帮之人的,今日的刘宇就是下场。”
高调的宣布洛家帮成立的消息后,跳下了擂台。带着洛家几人回到了他的住处。
而此刻,广场上,还有不少人在交流。
一人说道:“没想到,他真敢杀了刘宇。”
“是啊,我可听说那刘宇的哥哥刘综,现在可是八层高手,只是出去历练了,回来后说不定就九层了,要是他知道刘宇被杀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想那洛家少主,也没傻到和刘综去生死擂台吧!”
而渔城的其他家族弟子则是在担心,怕大比的时候洛雨向自己下黑手,回去后赶忙退出了渔城会。
住宿区,洛雨家
几人坐下后,洛依依有点担心的说道:“弟弟,你这次杀了刘宇,虽然说是报了仇,但是也彻底暴露了自己,我怕那刘家下黑手。”
洛雨则是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这个不用担心,如果不是我想自己亲手报仇,那三家早就不存在了,放心吧,这玉城他们是万万不敢动手的。”
洛离听后也是稍微宽心了一点,说道:“虽说他们家族那边暂时不用担心,但是这刘宇是刘家大长老的孙子,怕是那刘综会被要求来杀掉你。”
洛雨没想到,这刘家还有人在内院,问道“这刘综又是谁?”。
洛离回道“是刘家族长之子,听说出去历练之时,已经是引魔八层,五十五星,如今过去半年了,想必最少得是引魔九层了,说不定突破到炼魔镜了。”
“放心吧,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如果没把握我不会接受他的挑战的。”洛雨说道。听到洛雨的保证,洛离才真正的安心下来。
几人走后,洛雨想到,以前的自己还是太小瞧玉城学院了。
如今看来,大比之上可能会出现引魔九层,甚至是炼魔镜的高手,现在还有26天的时间,最少可以进入两次魔灵空间,得好好把握这两次机会,争取进一次十层空间,增强实力,才优有可能拿到第一。
至少得有和炼魔镜一战的实力。
渔城刘家
“我的孙子啊!这可恶的小子,我一定要杀了他!”怒火冲天的大长老,哭着跪在地上。
“大长老还请节哀,我已经通知的我儿刘综,他已经突破九层了,他会尽快回到玉家,杀了那小子的。”刘家族长安慰着道。
“好,好,我孙子的尸体应该快到了,我到城门口去等等。”步履蹒跚的走了出去,看着走出去大长老,刘家族长长叹了一口气。
“哎,这么做真的是正确的吗?”
住宿区洛雨家
他准备躺着休息一下。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传来了,开门后,是玉诗。
只听她说道“我爹回来了,他要见你。”
“啊,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说道。
“怎么,你好像不希望他回来?”玉诗不解的问道。
“这道不是,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走吧!别让你爹等久了!”他直接出了门,向前走去。她没想到洛雨说走就走,跺了跺脚,追了上去。
到达玉家家族之地,已经是午后了,像引魔镜的修为对食物的需求已经不高了,几天吃一次饭也是可以的,其实就是为了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玉诗带着他,到了一间房中,此时房中只有玉战天和一妇女。
这妇女生的也是极为美丽,雍容华贵的气质,配上曼妙的身材,这就是成**人那该死的魅力。
不过十六岁的洛雨,还处在发育阶段,对爱情也只是懵懂,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妇女很好看。
“你们来了,快坐吧!”玉战天说道。
洛雨上前喊道“洛叔,洛婶”不用说他也猜到了。
这时,玉诗也走上前喊道“爹,娘”。
玉诗的母亲打量了一下洛雨,微微一笑然后说道:“都快坐吧,别站着了。”
玉战天这时也说道:“都坐,今天是家宴,没那么多讲究”。
等到两人都坐下,又笑着对玉诗说道:”这可是你母亲亲手做的,快点吃吧!”
玉诗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看到洛雨没动,转头看着他说道:“你快吃啊,我母亲做的饭菜可好吃了,我都好几个月没有吃过了。”此刻嘴里含着东西,吐字也不怎么清楚。
玉诗的母亲看玉诗笑着说道:“你注意点吃相,女孩子哪有你这么吃的。”
玉诗满不在乎的说道:“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
玉战天知道女儿看上洛雨了,才会这样,哈哈一笑说道:“对对,都是一家人,来,洛雨,你也吃。”说着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洛雨吃了几口,菜的味道确实挺好的。
这时玉诗的母亲对着玉战天问道:“他就是那个人的儿子”玉战天嘴里还有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洛雨听到后放下筷子问道:“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称呼我父亲为那个人呢?他的名字,一点不能提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