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下楼梯,酒店里就来了一群闹事的。
酒店楼下大厅的客人,纷纷转过头来望着这群人,而他也加入到了围观人群之中。
只听一个魁梧大汉说道:“把昨天在我家酒楼的造事者交出来。”
说完顺手抄起一张椅子扔下在地上,椅子被砸的四分五裂。
“好大的胆子,尽然敢来我们酒楼闹事,你慕容家可是越来越胆大了。”
站在柜台上的老者,脸色铁青的走了出来,似乎是生气了。
洛雨看到老者也是微微一愣,怎么今天这掌柜换人了,昨天不是个年轻书生吗。
“哼,既然知道我们是慕容家的,还不赶紧把人交出来,否则让你这酒店鸡犬不宁。”这魁梧大汉继续大吼着。
“喔!呵呵,一个小家族也敢动我玉家产业,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只有声音传来,却不见人影。
这时,门口有一老者,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站到魁梧大汉面前。 这魁梧大汉以为自己的靠山到了,对着老者拱手,又指着玉家掌柜说道:“朱长老,就是他们昨天收留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耳光挥出,这魁梧大汉直接被抡飞出酒店,空中飞舞着几颗牙齿和溅出的鲜血。 可见这一耳光抽的是特别重。 朱长老转头对着玉家掌柜,赔笑着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是这些下属鲁莽了,冲撞了玉家,我这就带他们回去教育,若是掌柜觉得不解气,就算当场杀了他们,我也没意见。” 抬头看了看,发现玉家掌柜没反应,于是尝试着问道:“那我就带他们离开了。” 转头又对下属喝道:“还不给我快点滚,丢人现眼的东西。”听到这话,一群人就要退出去。 “我玉家的地盘,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一道纤细的女声从二楼房间内传了出来。接着房门打开,一道倩影飘然而下。 而想撤退的那群人也是矗立原地,不敢有任何动作。都清楚再这时候说话的,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 “这人怎么那么像昨日的书生掌柜呢?”洛雨看着飘然而下的倩影,脑中出现了那书生形象。 说起来他也算感激这书生,毕竟昨日那事情之后,肯定是没有酒楼敢收留的,如果这书生不收留,他很有可能睡大街。 女子站立之后,这才看清楚样貌。这女子十五岁左右的年纪,长得是闭月羞花,亭亭玉立。 这时,后面的掌柜走了上来,站到女子背后说道:“小姐,你怎么下来?” “嘻嘻,我就是听说有人在这里闹事,觉得好玩,下来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女子娇笑一声。 对面的朱长老也知道这女子不简单,拱手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我们家小姐的名号,岂是你配知道的。”老者急忙呵斥了过去。 “是,是,是,我们多有得罪,还请姑娘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回去我就好好的惩罚他们,还请姑娘饶过他们的狗命。” 朱长老又一次告罪“这些兔崽子,害我丢尽了脸,回去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 女子看了看朱长老,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突然发现了站在楼梯上的洛雨,笑了笑,也不知想了些什么,转头说道“滚吧,下次再来捣乱,定斩不饶。” “是,是,是”朱长老带着人,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走的时候,单手拖着魁梧大汉的一只脚,就这么拖着回去了。 女子见人都走了,转身走向洛雨,带着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的洛雨发麻。 “这位公子,是第一来血杀城吧,不如小女子带你逛逛吧”。 他本想拒绝的,结果又听这女子用极细微的声音说道:“别以为易了容,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不想穿帮,就跟我出去。” 不等洛雨回答,转身向着门口走去,没有回头,向掌柜说道:“我要出去逛逛,陈双跟着我就行了。”掌柜恭敬点了点头。 他也不想怎么快暴露身份,而且也想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叹了口气,跟着出去了。 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之上,身后跟着陈双,洛雨并没有急着问,他知道对方叫自己出来肯定会说的。果然,女子说话了。 “洛雨,今年十六岁,渔城洛家少主,父母在三岁之时离家,至今无消息。前不久渔城巨变,家族被灭,逃至横断山脉,消失几日后出现在血杀城。以引魔一层击杀二层慕容家掌柜,又以一层修为击杀三层铜星杀手。”女子悠然的边走边说着。 “你调查我了?有什么目的?”他也没有看女子,而是眼睛看向前方,声音有点冷漠。 “是的,从你家族巨变,我就到了这里,然后一直派人调查。至于原因嘛!”女子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 只听跟在后面陈双插嘴说道:“因为他是你未婚妻!”声音很冷,似乎不太想承认这个事实。 “要你多嘴。”转过头对这陈宁说了一句,声音却是有少许的含羞,不过掩饰的极好。 然后又对洛雨说道“他乱说的,别听他胡说,我叫玉诗,十五岁。我调查你,只是因为你父亲以前帮助过我们家族,所以我才想帮帮你。” 洛雨听到未婚妻三个字,愣了一下,看向陈双,随后又听到父亲消息,转头急忙问道:“我父亲?你知道他在哪?”却是完全忘记了未婚妻的事情。 “不知道,但是我父亲应该知道,要不你跟我回去问问我父亲。”女子说道。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也算熟悉了。 “刚刚你是怎么看出我易容的?”洛雨随意的问道。玉诗没有说话,而是从魔魂戒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有些粉末。 只见洛雨的手背处突然飞出一只比蚊子还小的生物,慢慢的飞进了盒子里面。 “原来是追踪兽。应该是你昨天帮我登记的时候放出来的吧。” 洛雨终于明白为什么了“看来以后自己得多注意这种生物了。” 陈双埋头走在两人的身后,也没有再说话,似乎再思考着什么,又不时地看向前方的两人。仿佛是一个透明人一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心中感慨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真正的注意到我。”随即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一下,继续在后面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