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就哭了?
宗主殿的屋檐上,一个熟悉的身形躺在上面。翘着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十分的悠闲。
少年正是林泽。
距离功法阁开启也有一小段时间了。
林泽修炼的几门法术,如今也是登堂入室了。
《万剑决》的上卷,分三层,他已经修炼到了第二层,距离第三层也只需一步之遥。
《虎罗体》已经修炼之圆满之境了,整个肉身早被浇筑的如同钢铁。
不过这三门术法中最让他得意的还是《七陨剑诀》
七陨剑诀,之所以剑诀带有七陨二字。
是因为圆满之境可以一次性施展出七道由灵气构成的剑气。如同陨落的流星一样,不且速度极快,而且所施展开来的威力也是非同小可。
而林泽自身本就是以《万剑决》内修,二者都是有共同渊源的剑类法术。再施展起《七陨剑诀》威力更是翻了个倍。
“好无聊。”林泽此时正无忧无虑躺在屋顶之上,双目呆呆的望向天空。
“这里的环境倒是比前世地球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嘴里下意识嘀咕了一句。
紧接着,一股炙热气息从腰间传来。
感受腰间传来的那股巨热,林泽整个人被烫的哇哇乱跳。
一个紫色玉牌也从他身上被抖了下来。
玉牌正是林鸳情给自己挑选功法的那块玉牌。
“热量是从这玉牌上传来的?”林泽好奇的伸出手掌,小心的向着掉落在脚下的玉牌抹去。
“wc,好烫。”
果然是这玉牌。
下一刻,玉牌竟然直接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紫光向远处的一座山峰飞去。
见林鸳情给自己的玉牌竟然自主逃跑。
这一下给林泽心里吓得一惊,整个人也处于十分懵逼状态。
“玉牌自己跑了?”反应过来后
林泽也连忙施展灵力,使用星影转步朝着玉牌离去的方向匆忙追了过去。
瞧见玉牌的速度越来越快,林泽也不再保留,将速度提升至极限,但即使全力追赶,那玉牌还是始终与他有着一段距离。
这玉牌要是弄丢了,到时候怎么跟林鸳情交代啊。
“喂,快停下来啊!”
林泽在后方着急的大声喊道。
如果这地方有其他弟子,瞧见他这副宛若智障的样子,肯定是免不了一通关爱的眼神。
疾速穿行的玉牌,不知咋的,似乎听懂了林泽的话。
如同断线鸽子一样,直挺挺的向下落去。
见这玉牌没有继续逃跑,林泽心中也是一喜。
赶紧伸手朝玉牌抓下去,可惜下一秒,玉牌就被他手中松开。
不是他故意的,那玉牌实在是太烫了啊。比先前还要烫好不好。
这一松手,林鸳情给自己那枚紫玉玉牌便再也没抓住。
整个玉牌从空而坠,直直落向下方。
飘渺峰,公孙婉正在和几位师姐师妹有说有笑的。
公孙婉与同行的几位师姐师妹道了个别,便独自离去。
明天就是拜月宗,宗门比试的日子,她还得好好准备一凡。
她不知道的是,她即将被一块滚烫的玉牌砸中。
公孙婉忽然感觉到头顶有一股炙热的气息,下意识抬头望去,
下一秒,林泽追了一路却没有追到的玉牌,不偏不倚的砸向了公孙婉。
“啊”公孙婉胸口被这玉牌砸的正着,胸口被炙热的玉牌烫的下意识尖叫了一声。
再看了看胸前,原先湛蓝色的衣袍,刺着精美小花的纹路的地方已经被烧的焦黑,一抹绸缎般的蓝色从中露出了一角。
“是你?”公孙婉望着眼前身为罪魁祸首的林泽。
“那个。。。我说不是我弄的你信吗?”林泽顿时感觉亚历山大,只能无奈摊手,望着眼前的公孙婉尬笑着。
寒光一绽!
公孙婉的细剑早已拔出。
林泽感觉到自己额头一凉,剑锋擦着头顶前方的刘海而过。几缕头发被削断开来,如同旅途的蒲公英飘向地面。
见眼前的公孙婉赫然朝自己拔剑。
林泽也连忙施展星影转步向后方撤去,
见眼前小贼如此欺负自己,竟然还敢闪躲,公孙婉又联想到自己先前功法阁的一幕。
眼前这小贼,虽然长的丰神俊朗,所做之事,实在是让人讨厌。
羞恼之意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愤怒的小火山,在她的内心轰然爆发。
得让他吃点苦头,公孙婉也毫不犹豫,手中剑法也是不断变化,逐渐刁钻起来。
原本普通的劈斩,也是正规起来,显然是使用了剑招。
看到眼前的剑招,林泽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再这样不断后退,肯定会被她的细剑碰到身体。
虽然自己《虎罗体》已经修炼有成,不说被刺的皮开肉绽,但眼前这小妞的剑法也是有了一定气候,让自己感到疼痛那是必然的事情。
林泽可不想自己无缘无故挨这么一波疼。
自己修炼《虎罗体》可不是用来让女人打的。
想了想这件事情毕竟还是自己的过错,于是准备出手前,还是对公孙婉发出了善良的关爱。
“你再继续胡搅难缠,我可真要出手了啊!”
“胡搅难缠?你说我胡搅难缠?”公孙婉听到林泽如此不明是非。
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自己反而有错了,自己无缘无故被这玉牌砸中,心爱的衣服被毁坏不说,还让眼前
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还成了她。
“你找死!”
看到公孙婉通红的眼睛,似乎有泪水在打转,林泽内心也是哐当一下。
“不好,这女人要哭了?”
不会吧,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为什么眼前这女人反应这么大,内心这么脆弱,难道是个疯女人?
“哎。”林泽内心默默叹了一口气。还是让她刺几下吧,不然到时候哭了,自己内心可就有罪过了。
想到如此,林泽也就取消了星影转移,将灵气散开。
整个人停在了原地。
公孙婉的剑招也随之刺到了林泽的身上。
“叮”
清脆的从身体上传来。
“好像不疼?”林泽瞄了一眼刚刚被公孙婉此中的地方。 除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印子。 自己意想中的疼痛感也没有,如同挠痒痒一般。 下意识瞄了一眼对面的公孙婉。 泪珠如珍珠一般,不要钱的往下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