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仔细一想,洛家得到血精一事,十年前城主和四大家族都知道,如果说十年前就有人知道这红色宝石是血魔血精,那想必是如今才用得到这血精,如果说十年前无人知道,那也就是近日有人来到安潭城无意间发现此事,自己曾拿出一颗去给筱婉做挂坠,想必是那时被发现的,这唯一能识得血精之人,洛云只能想到刚刚与他交手的黑衣男子。
于是洛云问道:“爹,唐叔叔,谭家实力如何,可有修灵之人?“
“谭家向来深居简出不问世事,我们也不清楚,十年前去山谷除妖之时,谭家家主谭桢是意境初期的修为,现在应是更高,至于是否突破心境就不知道了。\"洛文耀回答道。
唐玉书接着洛文耀的话继续补充道:“至于这修灵之法,只有少数顶级宗门才有,这寻常之地修灵之人百年难遇。“
”你如此之问,莫非那谭家有修灵之人?”
“倒是前段时间,有人传言有宗门之人出入谭家,具体情况无从得知。”唐玉书突然想到说。
“那看来是了。”洛云将之前遇到黑衣男子的事情告知众人。
“听你所描述面容,我认识的谭家人中似乎没有这一位。”唐玉书听完说道。
洛文耀上下打量着洛云,“云儿,你是随那老前辈开始修灵了吗,不枉你受病痛折磨十几年啊。”
“难怪云弟将那落风剑诀直接给了我,也未曾见你使用武技,如今你是什么境界啊?”一旁的洛风询问道。
“这修灵我还只是初学,境界什么的我也不懂,这修武境界嘛,应该算是气境后期吧。”
其实洛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境界。
这按照仙界来看,现在自己连炼气初期都算不得。
按照人界的标准,他凭借谷底所修的灵气和之前炼的丹药,已经算是过了炼体期,破了门境入武境。
武境分为三境,首先是气境,修武者体强之后便是练气,当然这里的练气和仙界的炼气是不一样的,这里的练气是指提升自身内力,气为主,武为从,若练气不成,纵使武学招式再强,也难以发挥真正实力。
再者是意境,修武之人学习一门武技都是从模仿秘籍上的一招一式开始,这时只有是徒有其形,当武法精通,气武融会贯通,所用招式便有了意,也就是所谓的意境。
最后是心境,武学有意之后便是修心,当不再拘泥一招一式,武法由心之时便是心境。
仙界武学灵技是按照境界划分的,低境界是修不了高境界功法的,施展招式时,也主要和你自身实力有关,而人界功法秘籍以武学招式精妙程度划分等级,至于你所修的程度全都凭借你的天赋和练习。 洛云在仙界修功法,基本上是学了能用好用就行,所以他不太能理解所谓意境心境的划分,感觉自己知晓功法甚多,自己的实力应该也能比肩心境武者了。 但当洛云和黑衣男子交手过后,他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虽然黑衣男子灵力不多,武学境界却少说是意境之上。那一道道凌冽的剑意,说白了是他见多识广,能够瞬间找到剑招中的破绽才得以躲过。若是换成同种程度,洛云扪心自问,他纵使可以让剑招变得更加完美,却是无法用出如此之强的剑意。 所以现在面对洛风之问,他也只能回答自己是气境。 “都说那苏代天资绝伦,这从小修了十年的武了不才达到门境,我的好弟弟十几天就气境了,嘿嘿,筱婉妹子,你看我这云弟如何啊?”洛风看向唐筱婉说道。 唐筱婉看了看洛云,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脸颊微红的说道:“苏代怎么能和云哥哥相比呢。” “咳,咳。”唐玉书轻咳两声,“这个,还是先说正事。洛云贤侄,那你可知道他们要这血魔血精是何用处。” “这也正是我奇怪的事情,其他血精或许可以用来提升自身修为,但这血魔血精毫无灵气,甚至很多修灵之人都不一定认得出来,就算认得,这普通修灵之人若是想要炼化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为了提升修为定然是不可能的。那所图就或许是血魔本身了,这也是我惊慌的原因。“ “那血魔很恐怖?” “所行之处皆成血海,毫无生机。”洛云脸上面露惧色道。 众人听闻虽难以置信,但也心生畏惧。 洛云肯定不是唬人,他可是亲身经历过当年的血魔之乱,如今想起都令他惧怕。当年仙界都尸骨遍野,若是这血魔出现在人界,那后果不堪设想。 洛云不像弄得人人自危,于是安抚众人道:”我已将此事告诉我的师父,他并未在此地发现有血魔踪迹,大家莫要慌张,虽然不知苏家和谭家究竟在谋划什么,但也不是无迹可查,过两日便见分晓,若是真与血魔有关,这就不是我们能解决之事,我们就尽快离开此城,我不是在危言耸听,还请大家莫要惦念什么祖宗之地,家族利益那些俗事,当以性命为重。“ “那是自然,我们先提前安排,留好退路。你说两天后见分晓是什么意思,你可是查到什么了。” “这件事交给我便是,近日我们莫要搞出太大动静,还有过两天的拍卖会我们两家就都不要参与了,以免发生事变。” 众人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没有再多过问,在他们眼里,洛云虽然年轻,但这实力已经气境后期,在场的也只有洛文耀和唐玉书两人是气境后期,更何况洛云办事有条有理,性情稳重,所以对洛云所说的话都无异议。 “对了,爹,这家里的那块血精给我吧,我去交由我师父处理,师父他不愿见人,爹爹莫怪。”洛云觉得这师父的借口真是好用,有什么解释不通的往师父身上说就行,偶尔还能装成师父出来做事,只是那不靠谱的老头可当不了他的师父,他在想哪天碰到是不是要讹他一笔。 “自然不会,一会你自己去拿就好。”洛文耀说完看向唐玉书,“天色已晚,玉书贤弟便在府上留宿一晚吧,我们两个也很久没有好好喝上一杯了,如何?” 唐玉书看了一眼唐筱婉,回答道:“也好,近日这城中之事弄得人心惶惶,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