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狗头族(王彻将它扔给了秋塞戍边护卫军),王彻便踏上了回家的路。
这么耽搁一程,也没来得及给母亲做早餐,王彻心里满是愧疚。
回到屋中,他向母亲报告了上午的行踪,而后煮了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在母亲那碗中加些砂糖,端到了母亲的床面前,他扶着母亲坐起,自己则坐在一旁的木板凳上。
“彻儿,娘最怕的是你会使用禁术。”等王彻坐下后,母亲忧心忡忡对他说。
“娘,不必担心,对付这些妖怪,爹教我的基础招式就够了!”
看到儿子排着胸脯保证的样子,母亲觉得好笑,心中也稍微宽慰些。
“娘,给你看。”王彻一口面条还没吞入,便掏出放在衣服胸前夹层中的书。
“这是那个怪僧人给我的。”王彻将它放在母亲面前。
“四圣心源?!”母亲端碗的手微微颤抖。
王彻不知母亲为何惊讶,淡淡地道:“对呀,这上面是这么写的。”
母亲尽力使内心平静下来,缓缓地说:“来,彻儿,你帮我端一会儿。”
王彻将自己的碗放在桌上,又接过母亲的碗放在桌上。好奇地问道:“娘,难不成他跟孩儿猜测的一样,真是父亲的朋友,来找我的吗?”
母亲慈祥的面容上展露一丝微笑:“彻儿!何止是朋友啊,他是你父亲的至交,也是你父亲的救命恩人!”
王彻急切地想听下文:“他怎生救的父亲性命?”
母亲缓缓地道:“那南海妖兽一战使你父亲扬名立万,这你是知道的,可你与世人皆不知,当时星剑被妖兽打落,没入地里,你父亲威力大失,在场人只有这位僧人敢上前拔出星剑,递给你父亲!”
王彻听着当年的故事,脸上充满了敬佩之情。
“刚刚孩儿甚至都没有问他叫什么名字,真是大不孝。”
“他呀,他法号叫云书,他在南海之战后被妖兽怨气纠缠,元魂大伤,内力也远不如前。后来你父亲跟他相交甚好,他仍在云游四方,几年都难见一次,可每次见面都要把家里的酒给喝光。”母亲颇有怨言地笑道。
“可是和尚不是不能喝酒吗?”
“这位云字派高僧可是壮年得道,破格升到这个最高辈分的,想必早也不拘于外形了吧。”
母亲谈话间已把《四圣心源》读了个大概,向儿子解释道:“这本《四圣心源》,是佛家第一医书,相当于是世界第一医书了,里面的药方奇异而有神效,你父亲说,这本医书囊括了天下所有疗法,能治好天下所有疑难杂症。可我没想到云书这次出手这么大方,竟把这一本都给了你。”
“应是有抄写本了,没准给我们的这本就是抄写的呢。”王彻分析道。
“不,彻儿,这本书只有当世所传的一本,这书暗藏玄机,只不过世人猜测云云,估计却无一准确,你父亲和我也猜不懂如何发觉玄机。但这本书与我数十年前所看时别无二致,书封还有你父亲不小心滴的一滴辣椒油,当时呀,我笑的合不拢嘴,你父亲连忙道歉说以后再也不边吃饭边看书,云书却说这根本无伤大雅。”母亲满脸堆笑地回忆道,举起茭白纤细的手指指了下书封的右下角。
果然,王彻看到了一片蚂蚁般大小的污渍,比书页更黄。
“这么说来,它也能治好您的病吗?”王彻问道。
“不,孩子,这太难了。”母亲慈祥地看着王彻,不禁让王彻心疼。
不,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遇到云书后,王彻十年来稳定而平淡的生活被打断,但他对未来充满希望。
“医有黄帝、岐伯、越人、仲景,四圣之书,争光日月。”
他翻开扉页,想起作者是自己读过的史书中的知名人物。
黄元御,帝国的头号御用医师,精通医术,推崇仁道药济,即行仁道,以药济。深受老百姓爱戴。同时,黄元御壮年时研究周易,推崇道家,晚年却皈依佛门,将他的医书一同带给了佛教。
此书记载了四位古时圣贤的药方,同时冠以黄元御超俗的理解与别有门道的用药方式。
卷一名为天人解,记有脏腑生成、经脉起止、奇经部次、营气运行等人体脏腑构造,穴位构造、运气方式。
王彻翻开第二卷,上书脉法解,记有各种把脉及诊断方法。
卷三,寓意草;记载了各种偏门药方,这一卷的药材多为魔物,越是靠后,对药材的要求就越高。这一卷中,甚至记载了魔物化为人型所需要的药草和疗法。
卷四为伤病集,从外伤的缺经断骨到内伤的魂消魄散,各种伤病都记载着应对方式,每一个症状之后都会附上卷三相对应的药材目录。
可整册卷四却未记录母亲的病况,王彻焦急如焚,决心将整本医书研习。“一定会有的”他想,毕竟这是他母亲恢复正常的唯一希望了......
【作者题外话】:作者的废话:本书为架空历史,没有具体的朝代和时间。书中部分名称历史上确有其实,作者尽力还原历史的同时也难免稍作更改,望读者大大理解~
《四圣心源》确有其书,且流传至今,为我国中医学上重要的医书。
作者黄元御为乾隆的御用医师,同时对道教也很有研究,但晚年并未像本章所写的皈依佛门。
本章中,四圣心源的卷三、卷四为作者编造,卷三寓意草是明末清初医家喻昌撰于公元1643年的中医医案著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