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朦朦亮!
景望山上的雾气还是腾腾欲欢,犹如仙境,好像被一股缭绕的仙气笼罩一般。
还是和昨天一样,诸星铜、诸樱早早就已经起床,他们安静地端坐在桃花林中央场地,闭眼养神修炼着那个神圣而又向往的内气之魂。
片刻之后,他们纷纷睁开眼睛开始歇息,享受着一日当中天地之间最清新的空气。
他们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间开始练气的,只知道鸡打鸣过三次,景望山上的雾气也才刚刚散去。
说起诸星铜的耐心,还是挺足的,为了突破瓶颈,控制内魂在体中的流向,他可谓是屡试屡败,屡败屡试。
虽然一直没有好的结果,但是他也一直没有放弃,因为他坚信只要付出多倍的努力,没有什么事是干不好的,特别是这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成的修炼。
俩兄妹休息完了,又开始了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毅力支撑着他们的决心,这一坐又是三个时辰。
在这一次的修炼中,诸星铜能够轻微地感受到内魂的流向,似乎可以用微力来操控。
他的耳边传来了一丝“沙沙”的呼啸声,本是风和日丽的天空,突然变得风起云涌。
片刻后,那个“沙沙”的呼啸声停止了,周围一片寂静,诸星铜感觉置身在一个只有自己的幻境之中,眼前出现了一个漩涡,万张灵符的暗影汇聚其中,随着他的鼻腔轻吸一口天然之气,这些灵符犹如飞蛾扑火般飞向他的身体,涌向各处,但他们并不是在凝聚内魂,而是在改造气道,气道似乎变得顺畅好多。
内魂流动的速度开始加快,那个漩涡掀起了波涛骇浪,根本就停不下来,这样坚持了数十秒,诸星铜强行运气想要控制住它的凶势,但效果适得其反,一阵海啸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将他吞噬,紧接着万道轰鸣声从海啸中齐放。
“啊!”诸星铜从幻境中被震醒,艰难地喘着粗气,他的印堂发黑,头发竖立向天,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得诸樱瞠目结舌,片刻之后他疑惑道:“哥哥!怎么回事,你走火入魔了吗?你的头发?”
诸星铜上气不接下气地吐声道:“不知道,修炼的时候感觉有一股力量控制着我的内魂!”
诸樱关切地低声道:“哥哥!我们再歇会吧,你看你都不成样子了!”
诸星铜顿时火冒三丈,迅速起身喝到:“说谁呢?谁不成样子了,我是变成鬼了吗?”
诸樱暗自一笑,嘀咕道:“还没,不过那也差不多了!”
“早上好!你们练得怎么样?”广成子笑嘻嘻地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两只小眼睛咪成了一条线,打断了俩兄妹充满火药味的斗争。
广成子打招呼的样子让两兄妹感到很意外,谁都没有察觉到他何时出现在这里。
“师父,您来得正好,我找到了一点点感觉!”诸星铜突然欣喜道。
“是什么样的感觉能让你如此高兴?”广成子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师父,我修炼的时候,脑中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幻境,漩涡席卷着灵符,时有波涛,时有海啸!”
广成子大惊:“这......这不可能,你不可能控制得了这么强大的内魂!”
“只不过当海啸呼起的时候,我就从幻境中清醒了!”
诸星铜不明白这种幻境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脑中,以前自行修炼也从没有过这种事,他对幻境里的场景依然是记忆犹新。
诸樱却质疑道:“哥哥!你骗人的吧,为什么我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你才骗人,我说的是真的!”
“你骗人!”
两兄妹又开始争论不休,广成子却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这个孩子说的是真的话,那么他的那道远古的力量是怎么回事,以他的功力来说,修炼幻境内是不可能出现海啸的,倘若他能控制住海啸,那这孩子的修炼上限将会在我之上,这不太可能。 广成子缓了缓,然后镇定地道:“无论你们的修炼幻境中出现过什么,但要记住,摸清它的规律,贴切的去迎合它的规律,这样你才能驾驭那股力量!” “记住了师父!”俩兄妹纷纷点头道。 接下来,广成子亲自带着两人修炼了两个时辰过后,亲自授予他们一套静功秒决。 这套秘法就是修炼内魂的捷径,按照上面的方法,气道能得到完美的改善,呼吸吐纳也能找到顺畅的规律。 回到家,餐桌上早已摆满了美味佳肴,花生米、大烤鸭、小鱼干、烧鸡、陈年桂花酒应有尽有,他们家的饭餐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丰盛了。 广成子痛快地端起酒杯,面露着微笑,对着诸立冬答谢道:“诸兄,感谢这两日的热情款待,明日我就要踏上天涯之路了,心中实在是有些不舍!” 诸立冬也举起了酒杯,笑道:“广兄!哪里话,若不嫌弃小舍,你住下便是,再说我还没答谢你对星铜、小樱的教导之恩呢!” 广成子摆摆手,说道:“我实在不忍再打搅各位了,我心意已决,望诸兄谅解!” 诸立冬回干了这杯酒,说道:“既然广兄执意要走,我也不好阻拦,多的不说,全在酒里,咱们今晚一醉方休!” 两人开始把酒言欢,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喝了多少杯,他们纷纷都有些醉意了,身体不由自主的摇动。 诸星铜在一旁也插不上嘴,只是拿起酒坛不断地往广成子杯中斟酒,他极力地想挽留广成子再多住些时日,可广成子心意已决,现在似乎说再多也都没有用。 他终于找了个冷场的机会说道:“师父!你的教导之恩,我没齿难忘,如有机会我定会好好报答您!” 诸樱也乖巧地跑到广成子身后,握着她那轻柔的小拳头,轻轻地给广成子捶起了背,嘴里嘟嘟说道:“师父!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们呢?” “去去去!你们快...睡睡睡...觉去,广兄你可别赖酒哦!”诸立冬刚一说完就趴在了桌子上,不醒人事。 广成子仰起头,将满杯的桂花酒一饮而尽,简直是拉都拉不住,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诸兄,你知道吗?诸星铜这个孩子很特殊啊......” 话还未说完,广成子就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 深夜! 金岚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那是一个熟悉的噩梦,金岚已经连续几天都做着相似的梦! 诸星铜和诸樱各被绑在一根木桩上,黑典用剑刺下的那一刻,她突然苏醒,猛地直起了身子直打颤,吓得一身冷汗。 “怎么了?” 诸立冬迷糊之中翻了个身,但仍是闭着眼睛。 金岚惶恐不安的道:“已经几天了,我都做着同样的梦,我好害怕,我担心有一天黑典会找上我们!” 诸立冬低声哼道:“别胡思乱想了,命中有天数,一切皆为天意,睡觉吧!” “哎!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些不详的预感!” 金岚轻叹了一口气,没有了睡意,靠在床头,刚才的那个噩梦在心里始终挥之不去。 “哈......” 身旁的诸立冬此时已经鼾声如雷,似乎一直都没有醒过。 “哎!” 望着熟睡中的丈夫,金岚深沉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实在是因为困乏,金岚才缓缓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