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帝国的边境,有个小镇“青云镇”,整个小镇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百药坊”,正如它的名字一样,这里是整个小镇唯一的药坊。整个小镇的人,无论生病还是受伤都会来这里寻药。人们去深山里采到药材都来到这里售卖。因此,整个小镇就属这里最热闹。
店老板坐在柜台前望着这来来往往的人,心里乐开了花,这么多人,今天又能狠狠的捞一笔。在眺望的过程中看到了一个大概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年,样貌倒还算长得清秀,但身体却很瘦,一看就是没吃多少顿饱饭。身上穿的布衫破破烂烂,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的全是补丁,看他那不知道有多少补丁的衣服,都知道这少年很穷。
少年名叫“陈羽”,是这个药坊的常客,只不过每次来都是偷药草。
陈羽此时正拿着一种药草,趁着人多没人注意,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陈羽以为没人注意到。却不知店老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店老板拍了拍旁边的伙计,向少年所在的地方示意了一个眼神。伙计很快就领会了那眼神里的示意。向陈羽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陈羽似是发现了伙计的脚步,撒腿就往店外面跑。伙计很快就追了上去。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还没有任何的修为,怎么可能跑得过一个成年人何况还是三段灵气的武者。很快便被伙计给抓到了。带着他回到了药坊的后院。店老板走过去对老板娘说:“你看着这里,我去处理点事。”
店老板挺着大肚子慢悠悠的走到后院,看到陈羽被伙计用绳子绑着手脚躺在地上。口袋里的药草早已被伙计取回。店老板喃喃道:“又是你,你这个月来我这里偷药材,没有十次也有九次了。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没让你长记性啊!”
店老板对着伙计示意了一个眼神。随后,伙计对着躺在地上的陈羽就是一顿揍。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陈羽啧了一声后。便一声不吭,无论伙计怎么打都一声不吭。店老板看到这情景皱了皱眉头:“哎哟,还挺抗揍。你给我用力,没吃饭还是怎么着?你这个月的工钱还要不要了?”
伙计听到这皱了皱眉,随后,便使出浑身的力气对着躺在地上的陈羽就是拳打脚踢。很快,鲜红的血液就从陈羽的嘴角和鼻孔里流了出来。看到打的差不多了,店老板才叫停。 店老板对着陈羽转了几圈开口道:“这次就到这了,下次你再敢来,我就打断你的腿。给我把他轰出去,然后打扫一下院子。看看这满地的血,我都觉得恶心。随后就进了药坊。” 伙计对着地上躺着的陈羽道:“我也不想打你,但我就是一打杂的,我有家庭要养,我不能丢了这份杂活,对不起了,小兄弟。” 陈羽听到这话脸上没什么反应,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后院。 挨顿打没事,这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了。他自十岁那年开始就经常挨打。挨打的原因不是偷药草就是偷食物。每次被人抓到后就是一顿打。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照在少年的身上。这让本就穿的破烂还刚挨了一顿打的陈羽看起来更狼狈。 他一瘸一拐的走向小溪,看着清澈的溪水里映着张狼狈的脸。他捧起溪水洗了把脸后。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小镇边上的角落里,有个残破不堪的小屋,屋顶上有个大洞,下雨的时候估计会漏雨。小屋的院子里摆放着一堆已经劈好的木头,边上有个水缸,还有口锅边破了个洞的锅,除此之外便没有东西了。这个小屋就是陈羽的“家”。 陈羽进到院子里喊了一声“爷爷”我回来了。陈羽推开了小屋的门。映入眼里的是一个老人躺在床上。这个老人便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老人名叫陈山,是个以采药为生的人。常年进出深山采药,在一次采药的过程中,不慎从半山坡跌倒一路从山上滚了下去,这次意外要了这个老人的双腿。其实本不至于失去双腿,但因为穷买不起好的药材,而救治不及时,导致他的双腿失去了知觉,从此瘫痪在床上。只能靠陈羽来供养。也是自那次意外后。因为买不起食物,买不起药材,陈羽走上了偷窃的道路。 “羽儿,回来了”老人靠在床上和蔼的看着这个嘴角眼角都肿了起来的陈羽。心里知道他一定又去偷东西被人发现了。老人心里很不是滋味。要不是自己如今这样,他又怎会走上这条路? 陈羽和老人打了个招呼,拿了几根他前几天去地里刨出来的地瓜就出了屋子。点燃了柴火,烤起了地瓜。这就是今晚他和老人的晚餐几根“地瓜”。 吃过晚餐。天已经黑了。他进了屋子点了一根蜡烛放在窗户上。坐在床边和老人简单的交流了几句。便躺在床下的地铺里。他不想活动,因为稍稍一动就会牵动他的伤。他浑身上下都疼。只有躺在地上不动,疼痛能缓解一些。 陈羽躺在地上,老人躺在床上。两人都没有交流。 不知过了多久老人开口:“羽儿,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少年偏过头看向老人:你不是从来都不肯告诉我父母是谁吗?怎么今天突然说起这个了?” “不是我不肯告诉你,是我不知道。”老人应了一句。“我是在一次进入深山采药的时候,那时下起了雨。我进了一个山洞里避雨,那个山洞的深处有着蓝色的光发出来。 陈羽问到:“蓝色的光?” 老人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回忆着十六年前发现这个孩子的时候:“对,蓝色的光。我因为好奇就往洞的深处走去,越往里走,蓝色的光越亮。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那光越来越亮,我走近去看,看到了一口棺“棺材”。 “棺材?” “对,棺材,是一口蓝色且透明的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个大概两个月大的婴儿。那个婴儿就是你。我当时以为你已经死了。我就准备离开,刚回头走了没几步,你就哭了起来。把我吓得够呛。我回去打开了棺盖,抱出了你。刚一抱起,那口蓝色的棺材就化作了碎片,碎片化作粉末,随后就消失了。” 爷爷,你这个故事可不好笑。 “这不是故事,这是真的,当时那里除了棺材什么也没有,棺材消失后,我在洞里找了好一会,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关于你的信息,可是我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别的关于你的信息。” 雨停后,我就把你抱回了家。看你没有名字我就给你取名叫“陈羽”。 陈羽抬起头:“等等等等,你平时都不愿意告诉我我父母是谁。为什么今天会主动提起?” “没什么,就是今天突然想告诉你,行了不早了。去把蜡烛吹了,然后睡觉。少年站起身吹灭了蜡烛,随后回到地铺上。” 躺在地上,他睡不着,于是想了想老人说的话。 山洞?蓝色的棺材?碎片?粉末? 咳咳咳,老人咳了起来。陈羽连忙站了起来,扶起了老人,拍了拍他的后背,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老人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然后躺下继续睡觉。 陈羽经常能在半夜听到老人的咳嗽,陈羽回到地铺心想:明天一定要去偷一株“祛寒草”给老人驱寒,想着自己的身世和爷爷的老毛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月光照在了窗户上映在了少年清秀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