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突然化作流动的液体,空气中隐隐传来血液被烤焦的气味。
突然,那团液体朝相音回冲撞而来。相音回一惊!慌张向球棍跑去。突然之间那团液体化作一道白光在相音回手中凝聚,竟然凭空出现一根球棍。
相音回摔了一跤,跌坐在地上,连逃跑也忘记了。相音回看着球棍定了定神,反应了过来。心想:“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这可以变成球棍!?这也太邪门了!我刚才在想球棍的样子来着,难道说……”
相音回开始在心中幻想,原本的球棍再次变成一道白光,那白光忽地变长,光芒一隐去,一柄方天画戟便出现在相音回手里了。
“靠!这这这……!”
相音回定神,这次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又变成了一个5公分高的“巴黎铁塔”。“巴黎铁塔”又变成了一个水壶,水壶又变成了一只拖鞋。
“呵……,这东西……。”相音回脸上勾起一抹傻笑。
那拖鞋竟然又化成白光,生出另一只拖鞋。两只拖鞋又变成一副球拍,球拍又变成一对戒指。
“看来这金属只要是我能想到的都能变出来啊!真是邪门了!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相音回再次定神。这次金属变成了一只螳螂,不过不能动,而且浑身都是银色。之前变化的物品也都是银色,看来只要是这金属幻化的东西,都带有这种银色的金属质感。
“不能变成活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相音回兀自纳闷。
现实中怎么会有这种事呢?大概是自己又做梦了吧。
相音回正在思考,面前突然一道白光一闪,出来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留着7分头,胡子拉碴,上穿棕色皮夹克,下穿灰色牛仔裤,脚底一双红色人字拖。他正在检查自己的身体,左看看右看看。他想看自己的屁股,不过看他这身体的柔韧性,莫不是要把脖子扭下来。
男子停止了怪异的举动,看向相音回。相音回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男子,反倒一点都不吃惊。
“你倒是挺淡定啊!想当初我第一次见这‘大变活人’的时候,差点给爷吓尿了!”男子不知道为什么一说话就是一股流氓的味道。
“你是不是来告诉我,我手里的这个东西是干啥的?”相音回突然发问。
“你怎么知道?”男人一边眉毛挑起打量着相音回。
“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吗!”相音回摊摊手。
“你以为你是什么主角啊!无话可说!不过,你要是想知道这东西是啥,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男子趾高气昂地说。
“加入你们的组织?保守秘密?你们是叫什么协会吗?”相音回看着男子丝毫不慌。
男子突然四下张望起来,满脸都是警觉。“挖勒个大槽!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都还没有说?你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人?是不是有个叫越幽月的八婆先来过你这里了?”
“什么越幽月?你不就是我梦里的一个角色吗?怎么还能说出我想不到的东西,真是奇了怪了!”相音回突然低下头暗自思忖,把那发愣的男子晾在一旁。
“原来是这样!无话可说!”男子朝相音回走过去,猛然就是一耳贴!这一下子刮的相音回都找不到北。半晌,相音回才恍恍惚惚地站起来。
“来,说说,是不是在梦里?”男子双手一叉腰,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相音回。
“我……”相音回还没有缓过来。
“够真实了吧!”男子突然把叉腰的手放了下来,往前又走了一步。
“别别别!先别动手,我得想一下。”相音回一边摆手,一边摇摇晃晃地后退。
“我说的条件,你同意不同意?你小子刚才已经猜到条件是什么了吧!不过我可要告诉你……。哎哎!卧槽!你干什么!”男子的声调随着相音回后退、助跑,变得越来越高。
相音回朝着一面墙撞了过去。
男子眼疾手快,腾空飞起一脚,赶在相音回撞墙之前,把他踹飞了出去。
“我这辈子没见过!你小子干啥呢?找死?”男子磕了磕差点飞出去的人字拖。
相音回捂着头从地上坐起来,神情恍惚。
“呐!来一根?”男子掏出烟来。
相音回摆了摆手。“我最讨厌抽烟,既然你给我烟,我就一定不是在做梦!我答应你,你先给我解释一下周围这些怪事。”随后相音回便喃喃道:“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更不要说什么杀人的镜子,不参与进去怎么可能……”
”杀人的镜子?等会儿!你见过吗?在什么地方?”男子一边吸着烟,一边问,神情严肃了些许。
“我没有见过。但是歹徒知道,他们说什么‘大眼镜’就是被这个镜子杀的,能用来透视。还说有个人把镜子拿走了,要找那个人,说那个人可能在酒店。”相音回把自己听到的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完全没有一点警惕心,而且说的话也没有梳理。
“这就是我正在找的那面镜子。其实你手里的金属和那面镜子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你手中的金属相当了不得,它叫做天钥!用它可以打开名为天之藏的‘宝箱’,当然不是你认为的宝箱!”男子捋了一下头发。
“停停停!我都不知道你是谁!而且你刚才讲的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可能理解。”
只见他打了个绅士礼,“哦,对不起,我忘了介绍,在下常南遇!常南遇的常,常南遇的南,常……”
“停停停!我知道了!我叫相音回,你还是先来说一下这天钥的事情吧”。
“先来说那个‘宝箱’。那‘宝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天钥是用来启动空间机关的钥匙。这机关的锁眼是不断变化的,一秒可变964次,只有同样不断变化的物体才能解开这机关,天钥就是那个可以不断变化的东西。
而空间里面的东西,其价值足以影响地球的存亡。最关键的是,这东西只有一把!世界上绝无仅有!你懂了吗?”
“这……,这么珍贵的钥匙怎么会到我手中?另一个世界如何才能前往?‘宝箱’里有什么?”
“先不说这些。你说的歹徒,消息可靠吗?”常南遇踢了踢旁边一动不动的光头。
“可靠,我亲耳听到的。我们还是先走吧!一会歹徒回来就麻烦了,他们已经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了!随时都可能回来,我刚刚……”
“我们不离开!”常南遇打断了相音回。
“什么?不离开?”
“一会儿你跟着我,几个杂毛罢了!就凭他们,哼!”常南遇把烟扔在地上碾灭了。
外面的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