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老头先带相音回走到旗子前面,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那旗子猛烈的抽动起来,把教堂灌进一股股的狂风。
相音回的脚下传来轰鸣声,是一处隐藏的机关。
只见下方咬合在一起的石板层层转动,而后又层层下降,出现了环形的楼梯。通道两侧墙壁弹出烛台来,火焰自动燃起,把楼梯照亮。
古怪老头一摊手,“客,请入我教密室。”
相音回走入通道,一股股凉气传来。这下面倒是阴凉舒适,若有普通人下去,也许会感到胸闷,但相音回身在容器之中,无需氧气。
走下楼梯,前方突然开阔起来。数百大盏的油灯,把这地下密室照得犹如白昼。正面是一堵刻着太阳和心脏的古怪图案,那图案有30人并排那般大小,从底部到天花板,让人不由得生出虔诚之感。
而密室四周还放有各种花草植物。这让相音回不得不吐槽,“连植物也会有氧呼吸都不知道,在这种无光的环境,植物不但不会产生氧气,还会与人争夺!但是这些人应该也可以感觉出来啊,难道是为了仪式所需吗?”
一对对穿着吊带背心和大裤衩的教徒林立两侧,巨大的石柱或藏或露出他们的身影,叫人看得不真切。他们身上的吊带背心五彩缤纷,大裤衩七彩斑斓,各个披肩发有各个不同的颜色,各个人种也各有各的肤色。乍一看会感觉自己被拐卖到了黑窑子里,给人家终日挖煤。
“呃……这些人,是你雇来挖煤的还是?”
“客,莫要拿老朽开玩笑。”
众教徒:“客,入我清骨池!”
在这帮挖煤的孩子……,不对,是教徒的齐整声音里产生了一种神秘的力量,让人不得不听从的神秘魔力。
相音回走到那图案前,图案下面是一泓清泉。
相音回直挺挺的躺入泉中。
突然,那些教徒犹如被遥控的小汽车,一个个举着千年杀的手势向泉水极速靠拢,围成一个圈,口中念念有词。
“哇!你们要干什么!”相音回从水里扑腾出来,做出一个散打的抱架。
“客,请入水中!”
“当小爷我好骗是吧!你们是不是都是地球来的行者组织!想要趁机千年杀我!”
不知道哪里飞来一只长的像鹦鹉的怪鸟,叫出狮子的吼声。
相音回一愣。
他们说的蝉和地球的蝉是TM一种东西吗!
“客,请勿烦躁。”古怪老头开口了。
“老头,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地球来的?”
“呵呵呵……”古怪老头眉毛一花,眼睛又消失不见了。
“果然,我就知道!”
“客,你说笑了,老朽怎的会是地球所来?这鸟名叫狂吼鹦鹉。而蝉也确实为客所认识之蝉。”说完那古怪老头在半空打出一副图来,那蝉慢慢的从壳里脱了出来,倒挂在壳上,摇晃着。
确实是地球上的蝉。
“呼!你们风俗太怪异了!简直吓死人。”相音回甩了甩手。
相音回在古怪老头的引导之下,再次躺入水中,心音传入相音回的意识体,相音回晕了过去。不一会,一种黑色的物质把整个泉水的颜色都改变了。
那古怪老头两指一捻,把那不死珠碾碎成粉,散入泉中。众教徒在旁齐声颂念铭文。
相音回开始做梦。
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世界,他似乎变成一团没有生命的物质,沉浸在泥沼之中,然后是无尽的时间。有各种各样的生物深陷其中,在水与泥的作用下慢慢腐烂。他在这万物腐烂的过程中慢慢有了运动的力量。泥沼周围的锋利岩石切割着他的躯壳,他不断的生长,不断的受伤,对抗着无尽的时间,依靠自身的运动,爬出了泥沼。
相音回的眼睛豁然睁开,泉水中的黑色在他张开眼睛的瞬间缩进了容器之中。
“客,恭喜汝,汝之不死相得到了提升,相应的相力大幅提升,汝将拥有比一般人强大数倍恢复能力!寻着汝的主相之后,获取相应知识,汝便可开启自己的神路!”
“获取相应知识?我直接过来你这寺庙不就好了吗?就算这里时间流逝不一样,那我这持钥者大人的身份对上你的后代,他们还不能听我的?!”
“呵呵呵……”
等相音回完成仪式之后,那古怪老头又把常南遇拉到了密室。接着半推半搡的把相音回推了出去。
“客,我等举行仪式决不能有无关人员。”古怪老头语气坚定,一看就是倔老头那种。
常南遇来到了密室,一看这架势就要逃跑。古怪老头又笑了:“呵呵呵……”
常南遇看着这老头犹犹豫豫好半天,终于下定决心试一试。
“你给我听着鲁滨逊!要是你和你的星期五们敢千年杀我!我就和外面那个混混砸了你的庙!”常南遇眉毛一挑开口威胁。
“客,请入我清骨池!”
常南遇躺入了那清骨池中,接着那古怪老头拿出一个带翅膀的木偶,和满满一盆的蝶卵。只见他先把那木偶放入盆中,用一根满是倒刺的奇特拐杖搅拌,那盆里发出沙沙的声音。片刻之后,他又往那盆中倒入一种不知名的红色液体。那木偶就开始消融了。
明明没有架火,那老头却像是在煮东西一般搅拌和摇晃。那盆里冒出丝丝白烟,在室顶久久不散。待那盆中的木偶完全消失后,这盆液体就变成了黄褐色。
众教徒一同上前,摆着千年杀的手势放入盆中。他们的嘴一直开开合合,发出低语,自常南遇进入池子就没有停止过。
接着他们开始围着池子画着一个巨大的图案,是某种类似法阵的东西。
之后便和相音回举行仪式没有什么分别了,倒是口中的碎碎念变了变。颂念的铭文更加复杂更加冗长。
铭文的颂读声突然大了不少,而密室中放着的花草全部枯死,两次呼吸之间完全枯萎,犹如过了一个秋天。
密室外,整座塔上所刻的铭文都隐隐的发出光来。不过在白天之中这微弱的光线根本没有办法察觉。
常南遇也进入了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