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没完没了了。”冷天心里着实是厌烦,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往那本武技走去,正欲将其拿起。
一只手掌突然从旁边窜出,一把将其夺过,随之而来的便是,冷点带着“抱歉”的话语响起。
“呀!真是不好意思呢!刚好我想看这一本,冷大少应该不会怪我吧?”
这一次冷天真的是被气笑了,无论怎么样,都非得用暴力解决,你不去管他们,好像他们还反倒觉得你怕了,不停地招惹你,不停地蹬鼻子上脸。
一侧头看着不远处的冷点,冷天露出莫名的笑容,手掌故意做出一副,要继续拿手抄本的动作,果然冷点的身影再度动了。
这一次冷天看准机会,在冷点手掌抓住手抄本的时候,右手猛然将其擒住,顺势一拉,冷点的身影便不受控制的,被拉到冷天跟前。
就在他还在震惊冷天为何力量,突然变的这么大时,只感觉裆部猛然一痛,面部开始疯狂扭曲在一起,倒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只见冷天的脚,不知何时竟已踹在了他裆部位置。
“呸!看你还tm怎么笑?”
冷天看着地上不停翻滚的冷点,呸了一口后,不在去管他,径直走到那武技旁边,将其拿起翻看起来,
这一脚冷天并没有使出全力,因为他怕用全力的话,一脚就会把他给踢死了,毕竟那里是所有男人的命脉。
一旁的几人皆是露出同情之色,这股痛是个男的,都明白此时他的遭遇,他们的身形也不受控制的远离冷天,这是本能反应。
这一次没有了冷点的打扰,冷天终于能够拿起面前的武技,只见那是一本剑法,名为五陵剑法,正是那日冷韵所施展的武技。
冷天仔细研读起来,待得他将其再度记录到脑海中后。
拿起了最后一种武技,那是一本身法武技——流云步,感叹了一下,武技所记录的精妙步法后,也是记录下来,紧接着便朝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冷天打算的是通通记下,以后在慢慢研究,不然时不时的就来武技堂,估计都要麻烦死。
若他这个想法被其他人知道后,必定会气的吐血,因为他们根本无法像冷天这般,全部记录下来。
走出武技堂后,冷天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将自己已经觉醒属性源,的这个好消息告诉父母时,身后传来一声气急败坏声。
“冷天有种站住,今天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冷天转头一看,只见冷点跨着双腿追了出来,他看着冷点这副模样有些想笑,因为这个动作着实是滑稽无比。
冷点面色铁青,一路走出来,他被无数人暗中耻笑,丢尽颜面,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被冷天这个废物打了。
看着冷天就欲出手,只不过三长老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同时他慵懒的话语响起。
“武技堂门口禁止打斗。”
冷点面色难看,看着冷行他当时便想反驳,既然武技堂门口禁止打斗,难道武技堂里面就可以打斗了吗?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冷天看着冷行,他知道这是在帮助自己,怕自己受到伤害,虽然冷天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很感谢。
“多谢三长老!”道了一声谢后,他便想离开这里。
冷点见状疯狂骂到:“孬种有本事就与我一战,别整天当个缩头乌龟,需要别人保护。”
“武技堂禁止大声喧哗!”冷行再度说到。
冷点气的吐血,很明显的三长老在帮助冷天,自己根本无可奈何。
正当他准备撂下几句狠话时,只见冷天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面上突然露出笑容,看着冷点淡淡的说到。
“既然你想打,我奉陪便是。”
冷天刚才头脑风暴了一下,还是觉得展现出来自己的实力比较好,纵使是败了,但也可达到震慑作用,不然一直有人找自己麻烦,实在是烦人。
“冷天你不必如此,有我在你大可放心离开。”
冷天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细微声音,冷天知道这是三长老短距离的传音。
冷天看向三长老略微一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三长老见状,叹了口气也不在多说什么。
两人一路来到演武场,期间那群冷家小辈,皆是听到两人即将战斗的消息,急忙从武技堂跑了出来,纷纷来到演武场。
冷点跨着双腿缓缓站直,咬牙切齿的道:“今天不废了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此时的他再也笑不出来了,只想将面前之人狠狠踩在脚下。
“你可以来试试!”冷天淡淡的回到。
两人不在说话,径直走上演武台。
冷行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这里,看着台上的两人高声说到:“点到为止,若不然族规伺候!”
看似冷行是对两人说的,其实那不过是对于冷点的警告约束罢了。
冷点此时也不管这么多,身上气势大震,掌心属性能量流转,待得临近冷天周身半尺,才一掌击出。
同时嘴中冷喝:“碎石掌,一掌败你!”
冷天看着冷点迅猛的一掌,也是纯肉身的一拳击出,一拳一掌对撞,霎时间,两人皆是被对方的力量震退数步。
“哗”
台下观看的众人,皆是发出一片哗然之声,原本他们以为冷天一击必败,毕竟冷点可达到了黄极境五重天,可没想到的是,两人竟然平分秋色。
冷行原本随时准备出手救援,也停了下来惊讶了一会后,不禁心里:h“倒是没想到,隐藏的颇深。”
冷点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他没有想到冷天肉身竟然变得如此强悍,刚才那一击他能很直观的感受到,其肉身的不凡。
看着已经冲过来的冷天,冷点顾不得震惊,手掌弯曲成爪形,指甲寒芒一闪:“裂虎爪!”
冷天急忙手臂一挡,那锋利的一爪,便重重的抓在冷天手臂,不过让人惊奇的是,冷天手臂上的五道爪痕,仅仅只划破了皮肤,流出些许鲜血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