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看着冷天有些不甘心的再度开口:“若大师愿成为我属性师协会一员,副会长之位便是你,并且享有不处理协会事物,还可得到协会五分之一的分红。”
冷天一听到这么高的分红,还是有些心动,不过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冷天还是婉言拒绝了。
“唉!”
他无奈叹了口气,只得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枚刻有属性师,且后方还拥有着五颗星的令牌说到。
“既然大师不愿,那我也不再勉强,这个小小的心意,还请收下。”
冷天看着陈亮递过来的令牌,犹豫了一下,伸手将其接过,在手中把玩了一下后,收入了储物袋中。
“如此便多谢了!”
冷天道了一声谢后,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等到冷天回到自己的院落时已是午夜,他一进到屋内倒头就睡,这一天着实是太累了。
与此同时属性师协会,王晓院落中,一位衣衫褴褛看不清脸庞的老者,看着躺在床上,精神萎靡的王晓,皱眉问到。
“怎么回事?”
“被一个狗东西害了。”一想到那黑袍人,他便一阵咬牙切齿。
“不管如何记住,千万不要影响接下来的计划。”
“放心吧父亲,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如此甚好!”
老者说完,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离开了这里。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冷家府邸庭院之中,冷天一家四口正吃着早点。
趁着冷天低下头吃东西的时候,三人突然对视了一眼后,冷韵一点头,突然开口到:“哥我发现你最近好奇怪啊!”
冷天被呛了一下,抬头一看,发现三人皆是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看向自己。
冷天急忙干笑道:“咳咳!怎么会呢?”
见冷天如此,三人再度对视了一眼,冷战一挑眉,示意冷韵继续问下去。
冷韵一点头,面上突然露出笑容:“嘻嘻!可能是我的错觉吧!对了哥你还记得你有一次,被爹吊房梁上打吗?”
冷天一翻白眼,敲了一下冷韵的头,没好气的说到:“当然知道,还不是因为你,忽悠我往爹的酒壶里撒尿。”
冷韵一吐舌,嘿嘿笑到:“哥记性真好!”
“哦~说起以往的事情,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天儿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找我教你练拳吗?”
冷战好似是突然想起,不在意的随口问问,但那演技是真的烂,冷天想看不出其意图,都挺难做到。
冷天微微一笑到:“当然记得,结果我学了之后自信满满,去挑战别人,被打的鼻青脸肿。”
三人又再度问了冷天一些往事,看到冷天皆是回答无误后,紧绷的心不禁放松下来。
气氛再度恢复如初,看着三人消除疑虑后,冷天也松了一口气,在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冷天还是不选择告诉他们。
一个时辰后,冷天跟三人打了一声招呼,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他盘膝而坐,将储物袋和空间珠内的灵草,全部拿了出来,摆放在地上,深吸一口,泥丸宫运转开来。
白色的精神力将灵草尽数托起,在冷天周身缓缓旋转,而后将其一点点分解,灵草的能量也不断开始,透过皮肤表层,进入冷天体内筋络。
不过冷天并没有将其引导,而是停止了泥丸宫的运转。
因为他发现那火延灵草,由于品阶太高,竟然无法被分解炼化。
冷天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难道自己花费了无数心血,到头来竟还是一场空?
冷天不断深呼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如今的他唯有两个办法。
一:寻找他人帮助,能炼化这二级灵草的最佳人选,只有冷战,可若让其知晓,他是绝对不会让得冷天进行下去,这根本想不通。
二:则是将这株灵草,用火焰强行熬制,逼出其体内药液精华,达到炼化的地步。
但这样做有一个弊端,它会使得火延灵草,的能量被稀释,效用大大降低,并且通过口服会让得肉身筋络,可能承受不住能量的冲击,从而爆裂开来。
冷天思考许久后,还是决定选择方法二,只见他悄悄来到厨房,拿了几口小铁锅,放入空间珠内,径直来到冷家后山一处茂密的丛林之中。
冷天看着已经烧的滚烫的锅底,将火延灵草放了进去,接下来他所需要做的,便是不停的加柴火,将其内药液精华逼出。
期间冷天时不时的揭开锅盖,满怀期待的,想看看灵草有何变化,不过每一次皆是失望,只见那灵草宛如坚铁,在锅内根本无任何变化,唯一不同的就是,越来越干煸。
起初他还不停地安慰自己,这个方法需要一定的时间,才可以将其炼化,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惊慌,别说看到灵草药液精华了,连个毛都没看到。
又等了许久,冷天终于不耐烦了,准备另寻他路上时,火延灵草茎部,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一滴殷红的液体,至其内渗透而出。
“滴答”一声,液体掉落至锅内,不断翻滚,这声响虽然细微,但冷天还是听到了。
只见冷天手掌急忙揭开锅盖,嘴中不停念叨着:“天灵灵地灵灵,一定是,一定是。”
下一秒,冷天碎碎念的嘴立即停下,面色大为惊喜,只因为那真的是,被高温所炼化出来的药液精华。
看着散发浓烈火焰气息,且如同岩浆的药液,冷天不敢马虎,立即拿出一个玉瓶,小心翼翼的将其装了进去。
继续开始漫长的等待,他突然发现,原本极其煎熬的过程,突然变得极有乐趣了。
随着时间的飞逝,锅内温度达到顶点,那灵草也再度渗透出了一滴药液精华,而且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出现的时间,比上一次缩短了三分之一。
如此这般,终于在太阳即将落山时,最后一滴药液也被冷天装了起来,至此火延灵草彻底干枯。
冷天看着装满小半个玉瓶的药液,冷天搓了搓他那,已经被熏的不成样子的黑脸,将火熄灭后,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