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到肉,另外三人的攻击全都落在了季风……王友的身上?
“卧槽…你们…”
这几拳下来,打得王友胃里翻江倒海,大股的酸苦胃液被顶到嗓子眼,眼白直翻,几乎晕厥过去。
其他人也被吓傻了,连忙抽回拳头,他们要打的明明是那个小屁孩,怎么突然变成王友了?
原来,
就在他们举拳攻击的时候,季风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手上一用力,就把王友拽在了自己身前做挡箭牌。
还别说,这挡箭牌就是好用。
丢开被打的不能自理的王友,季风轻蔑一笑,对他们招手,大放厥词,
“一起来。”
这几个也是血气方刚的小年轻,最小的都比季风大两岁,岂能咽得下这口怨气,全都咬牙切齿,扑向季风,
“小子你找死。”
普通人对上炼体境的修者,简直是自寻死路。怪只怪这群人有眼无珠。
电光火石之间,
季风呼出一口热气,双拳紧握,直直砸向其中两人肚子。
唔!
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口,就直接被打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台阶上,这才捂着肚子痛苦呻吟。
与此同时,季风抽回拳头,一记鞭腿踢出,最后一个人也被踹翻在地。
整体动作行云流水,让远远围观的群众拍案叫绝。
转眼间,四位狐朋狗友皆被打倒,那位富家公子彻底被惊呆,浑身冷汗直冒,双腿微微发颤,几乎快要从台阶上摔下来。
收回脚,季风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怎么样,还来吗?”
少年微笑的脸庞煞是好看,在富家公子眼里却是恶魔般的存在。
抹去额头冷汗,富家公子勉强挤出一副犹如吃了黄连般难看的微笑,颤抖道,“大……大侠说笑了,我们其实就是想和你玩玩,就是玩玩。”
“是吗?”
季风玩味的眼神,看得富家公子心里拔凉,现在他只想狠狠地抽自己两巴掌,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笑面鬼。
有这时间去玉香楼花点银子好好发泄一番,岂不美哉。
“当然,当然。”
这货完全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墙头草,这会儿知道服软了。
“那怎么办?”季风笑里藏刀,低头拿起扫帚,一边扫一边说道。
周围路人见热闹没了,也就没了兴趣,继续赶路。
闻言,
富家公子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怎么办?
可接下来的一番话,让富家公子直接顿悟。
“你看我都出手了,总不能白出手吧。”
“懂了,懂了。”
富家公子一听,瞬间就明白了,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子,双手奉上,诚恳的说道,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大侠,您就收下吧。”
季风抬头一看,顿时有些惊讶,这一把银子少说也得有四十两了吧,不愧是土豪。
接过银子,他咳嗽一声,淡淡地说道,“嗯,孺子可教,你们可以走了。”
富家公子如临大赦,也不管躺在地上的朋友,直接向山下跑去,生怕跑得慢了。
其他人也是挣扎起身,一刻也不愿多留。
见此情景,季风也不在意,友情什么的,不过尔尔,随即兴奋地把银子塞进口袋放好。
几句话就能让一个男人为我花四十两白银,今晚可以吃顿好的了。
下午,
阳光微黄,季风来到了距离天山十里开外的一座小城。
马家城。
小城不大,人流量却不小,就是因为距离天宗最近,沾了名气。
这会已经临近黄昏,不少商贩已经收摊。 有了这四十两银子,季风的底气也充实了。 蜡烛火柴面条蔬菜……就连一些中看不中用的小玩意都买了下来。 直到路过小摊的时候,季风突然身躯一阵,眉头微蹙,回头观望小摊。 没什么特别的,只有一位老汉蹲坐在地上,面前的破布上摆放着几株小树根似的药材。 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人参,目测年份不足五年,但是闻到药材所散发出的独有的苦味,使他体内的血液仿佛受到引诱般开始发烫。 “怎么回事?”季风心有疑惑,下意识向小摊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有客人上门,老汉也不打盹了,连忙直起身招呼,摆出一副苦嗖嗖的表情, “哎呀!少爷,快来看看呐,这些都是上好的人参。” 就这还上好……? 一时间,季风有些无语,不过还是停足蹲下,问道,“你这人参怎么卖的?” 老汉把光头上的汗水抹匀,在夕阳的照射下,晃得少年睁不开眼睛,只见他伸出五根手指头,直言,“不多不多,五两银子一株。” “啥?”季风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就这质量还要五两,一两都够他买四五株的了。 人参这东西,只有达到了一定年份才能称得上稀世,卖贵点也无可厚非。但像这种歪瓜裂枣,基本上没人稀罕。 要不是血液被药材吸引,自己恐怕看都不看一眼。 一听少年发出质疑的声音,老汉就知道这是个识货的主,但他可不想放过任何一只待宰的肥羊。 背对着季风,拿出一瓶不知什么东西的药水往眼角抹去,立即老泪纵横,眼泪豆子跟开了水闸似得往外飙。 在回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少年哭诉,“少爷呐,你是有所不知,我家老母卧病在床,儿子不育,儿媳痴呆,唯一的孙子还是小儿麻痹,急需救命钱呐……” 此刻街道人流稀少,自然没人来揭穿老汉骗局,所以他这才肆无忌惮。 但季风是什么人,那可是遭受近乎整个宗门唾弃的昔日天才,比苦,还真比错认了。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一眼就看出这老头带着虚伪的面具博取同情,季风也懒得搭理,起身就想走。 这下轮到老汉傻眼了,都说修界是个尊老爱幼的完美世界,这小子怎能如此无情,简直太不可理喻了。 但他可不是容易放弃的人,当即一把拉住少年手腕,故作神秘地说,“告诉你个秘密。” 季风本想躲开,不过听老汉这么说,好奇心作祟,也就沉默听着老汉诉说。 故意把少年拉近,老汉附在季风耳边,小声说道,“知道那个天宗天才少年,季风吗?” ??? 季风满头雾水,不过还是轻轻点头,算作回应。 只听老汉继续说:“不瞒你说,那季风曾经就是吃了我的人参,觉醒了血脉天赋,要不是勾搭魔教……总是!” “你要是想有这么大的造诣,就买我的人参,准没跑。” 没忍住,季风噗地一下笑了出来,打破了老汉营造好的严肃的氛围。 “嘿,你笑什么!”老汉气急败坏,板着脸质问道。 “想到了一些高兴的事。” 季风连忙摆手,“你慢慢卖,我就先走了。” 他也懒得戳穿老头的谎言,撂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被打断讲话,老头也不生气,只是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尽管没有买人参,但季风还在惦记着其味道对血液造成的影响。 那股热血沸腾到极致的感觉,实在是记忆犹新。 同时心里暗暗琢磨, 难道是淬体经的缘故,而人参又是补气血的……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药王铺买株人参。 果然,刚闻到药王铺内独有的药味,季风就浑身血液窜动,青筋暴起,脸颊燥红。 差些让大夫误诊他吃了什么媚药。 不敢多待,季风付了银子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