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 随着一声佛号,有个身穿破烂僧衣的和尚,突然出现在院中。 这里可是镇北王府,和尚竟然能悄无声息的进来。 “前辈是?” 镇北王自问武功还行,甚至凭借自身武功,坐镇北地十几年也无人来犯,可面对此人之时,竟然没有必胜的把握。 “我叫‘劫’,只是个云游的僧人,途经此地时闻到醉花印的味道,特地前来帮忙。” 镇北王惊讶:“醉花印?难道是江湖人称毒中之王的醉花印?” “没错,只有中了醉花印,才能散发出这种淡淡的酒香,中毒者功力越深效果越明显。身上会有梅花纹路显现,慢慢陷入醉酒状态,直到最后彻底醉死。 相传这种毒药,只有当年五毒教的老祖毒君子才能施展,没想到会再次现世。” 听到毒君子,父子两相互对视,再次确定天怒老人确实与毒君子有关。 说完,和尚突然看向齐年,眼中荡起莫名的笑意,看的人脊背发冷。 “这位就是镇北王世子吧?早就听闻镇北王世子生了张绝世美颜,今日一见果真与众不同。” 和尚从怀中取出白色面具,递给齐年: “相见即是有缘,这件礼物就当见面礼了。” “面具?”齐年笑着摆手:“这世间没有面具能遮住我的脸,大师的好意我心领了。” “试试吧!有了这面具,你才能走出王府,去乱山为你母亲寻找解毒之法。” 见对方信誓旦旦,齐年也只能抱着试试的态度了。 面具慢慢扣在脸上,初时略微冰凉,按照以往经验,这时面具会从底部慢慢碎裂。 可是等了半天,面具却完好无损。 真是太神奇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白色面具,竟然比玄铁还要坚硬。 接着和尚又继续道:“北漓以南有座山名为’乱山’,此山靠近白苍族,江湖传闻近日有厌世寒蝉在乱山出没。 这厌世寒蝉每三十年出现一次,以天下奇毒为食,若能寻得这奇物定能解这醉花印。 这段时间我可以先帮姜施主压制毒性,希望你尽早出发。” 以前都没怎么出过门,现在突然要去这么远的地方,说实话还有些小抗拒。 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理想中的躺平生活越来越远,总有各种各样麻烦出现,需要他亲自出面解决。 入夜,镇北王将齐年叫到房间,将一本厚厚的金属书本交给他。 “这是我们齐家的家传武学‘霸典’,当年你皇爷爷就是凭借这门武功,平定天下建立齐国的。 既然你已经开始学习武功,而且现在也能正常行走江湖,霸典今天就传给你了。 这霸典当今世上最顶尖的神功绝学, 毫不夸张的说,你要能练到第四式,天下七绝就必有你一席之地。” “这么厉害,那第五式呢?” “不知道,就连你皇爷爷也未曾练到第五式。就连我曾经被誉为继父亲之后,最有天赋的武学奇才,如今也才练到第三式’画地为牢’。” 威镇北地十数年的镇北王,也只将霸典练到第三式,这让齐年更加期待起来。 霸典,以势为基,以战为引。 战斗中,借群山之势,借江海之势,借大地之势、借苍天之势、借寰宇之势 霸典出,普天之下皆是虫蚁,弹指皆可灭杀。 光看介绍,霸典就牛到让人忍不住六六六。 不愧是顶尖的神功绝学,就连练功的方向都这么与众不同。 人家练功要么用拳脚兵器,要么掌法指法什么的。 这家伙练的竟然直接练气势。 要不说是神功绝学呢,起步就让人摸不着头绪。 整夜的观看学习,终于将霸典内容熟记于心。 等到清晨天未全亮时,留下足够的血液后,就带着护卫背着星光出发了 北漓,在齐国以北较西的位置。 那里土地肥沃,山多树多,自然原始的风貌是当地特色。 白苍族就在那群山中,而且离此次目的地乱山不远,巴依娜自然成为引路人。 不过本该随行的小七,却换成了个之前选秀的那个杨婉君。 杨婉君自小在军中长大,武功高强且又是将门之后,本不该屈身来做齐年护卫。 不过杨老拗不过杨婉君,再加上当年刘统领之女血淋淋的事实,杨老这才觍着脸硬是让镇北王将杨婉君安排成了齐年护卫。 好在齐年现在有了面具,杨婉君就算随时跟着,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至于其它看过齐年脸的女子,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前往白苍族有两条路: 一是官道,此路有商队马车出行,但路程较远耗时长。 二是穿过红木森林,淌过黑尼河再翻过两座大山,就能快速抵达白苍族。 考虑到姜雪情况严重,齐年只有走第二条路,虽然危险但胜在速度快呀。 二女骑马在前,齐年乘牛在后。 你可能不知道,牛要犟起来,根本没马什么事。 眼看着被二马超越,大黄顿时来了脾气,嘴里哞的一声,宛如狂奔的推土机。 以摧枯拉朽之气势,越过二马,毫不停歇冲进拔得头筹。 是的!它捍卫了混血牛的尊严。 过了人工造桥,等进了红木森林后,三人的速度才渐渐慢了下来。 红木森林野兽众多,要在此地安稳前行,必须小心翼翼。 夜色昏暗,四周无人,恰逢又在密林之中。 此情此景让齐年忍不住,心思又活络起来:“婉君,我家大黄可是混血牛,骑着可舒服了,你要不要来试试?” “少爷,我刚才就想骑了,还怕你生气呢。” 杨婉君落落大方,丝毫没有女儿家的害羞。 只是她接下来的举动,却让齐年幻想瞬间破灭。 她理解错了意思,竟然把小黑的缰绳交给了齐年。 真是个傻姑娘,半点都不开窍,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不知道把握呢? 就这样的情商,怎么可能追求到自己心仪的男子? 不行,不能让这两个傻姑娘浑浑噩噩下去,必须做点什么转变下她们的观念。 “我问你们个问题,你们可知道男人女人在一起,最大的快乐是什么?” “我知道,我先说。”巴依娜抢着回答道:“是在山上看月亮,看一晚上。” “你确定?”齐年撇了撇嘴:“只看一晚上月亮?” “阿爹阿娘都是这么说的,说在山上看月亮是他们最快乐的。” 齐年揉了揉脑袋,转头看向婉君:“你说。” “我觉得是战斗比武。军营里的男子,说他们和女人总能战斗很长时间,而且每次战斗完两个人都很快乐。” 吁…… 齐年当时就是个急刹马,好悬没从马背上摔下去。 这两人到底什么环境下长大的。 这是齐年想听的答案吗? 要说不是吧,好像也是。 就像是一道奥数题,考生直接写出了正确答案,可完全不懂解题过程。 阅卷老师不好给分啊! 接着两女同时看向齐年,“我们回答完了,你的答案是什么呢?” 齐年尴尬,怎么说呢? “有了。我的答案,当然是跟你们在看月亮的地方打架了,这样才能让快乐加倍不是吗?” “好啊!那我们快点走吧,等找到厌世寒蝉后,就去阿爸阿妈去的山上打架。” 巴依娜开心的说着,杨婉君还在旁出谋划策。 看到这唯美的画面,齐年已经可以想象,以后的生活该多么幸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