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女。
上身穿着苍紫罗兰色,绣地无袖清代山茶印花布,直裰和花粉红洒插针八花晕十样锦。
下身是卡其绿湘绣烂花乔其绒综裙,披了一件乳白点针子树叶纹锦鹤氅,精致的云鬓里点缀插着一根金簪。
耳上挂着烧蓝紫独玉耳珰,凝脂纤长的手上戴着点翠岫玉指甲扣。
细腰曼妙系着啡色丝攒花结长穗腰封,上挂了个扣合如意堆绣香囊,脚上穿的是色乳烟缎羊皮底靴。
此刻的她正在和一头二级妖兽丹霞靛灵蟒缠斗在一起。
紫衣少女手持三尺青锋,面容冷酷,毫无惧色。
那丹霞靛灵蟒皮糙肉厚,哪怕紫衣少女的剑并非凡品,可也丝毫伤不了它。
随着缠斗的时间越长,紫衣少女的气势越来越弱。
丹霞靛灵蟒那巨大的尾巴向着紫衣少女横扫而来,紫衣少女来不及躲闪,只能用手中的剑来挡。
巨尾刚触碰到紫衣少女的剑,紫衣少女脸色一变,巨大的力量从手中传到身上。
连人带剑被击飞在地,紫衣少女一口血吐了出来。
她只感觉到浑身的骨头都要摔碎了,身体的疼痛感让她差点晕厥过去,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
看着丹霞靛灵蟒张着嘴,狰狞的样子是准备生吞了她,她想要站起来,可是根本做不到。
一个霸气的声音传来:“孽畜,尔敢!”
翩翩少年,背负双手,一裘白衣,无风自动,迎面而来。
丹霞灵靛蟒,听到声音停了下来,看向走过来的萧然。
他放弃眼前的紫衣女子,转头向着消然而去,似乎对萧然刚刚的叫法很不满意。
不一会它停下了,因为它有一个声音:顶级驭兽师在此!退下!否则死!
下一刻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丹霞灵靛蟒没有丝毫的犹豫扭动着它那巨大的身体急速的离开了。
紫衣女子一脸愕然的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少年,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可是灵河八层高手,拼尽全力还差点死了,结果就因为面前少年的一句话,丹霞灵靛蟒像见了鬼一般的离开了。
萧然看着眼前的少女,鼻子和嘴巴平平无奇,脸上还有些小麻子,不美不丑,也没有什么特色,只能算相貌平平。
萧然伸出了手:“你没事吧?”
紫衣少女原本泪汪汪的的眼睛,在这一刻,哗的一声,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呜呜呜。”
萧然一时手足无措,他自小在学堂长大,也没接触过什么女孩,更别说看到女孩在自己面前哭了。
好像还很委屈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
其实这也怪不得紫衣少女,她从小娇生惯养,重生名门,身子娇弱。
前面还有几个哥哥,她父亲最疼爱的也是她了,哪曾受过如此重的伤。
一时觉得委屈,所以才忍不住在一个陌生的少年面前嚎啕大哭了起来。
萧然蹲了下来,一手搭在了紫衣少女手上,紫衣少女刚准备出言呵斥,就发现眼前的少年在为她疗伤。
是的,萧然的确探查了一番紫衣少女的伤势,不算太严重,就是伤到了全身骨头。
若是对于不会医术的普通武者来说,的确算是很严重了,不过这对于萧然来说不算太大的问题。
紫衣少女感受到萧然的灵气在自己体内不断游走,有些痒痒的,也有种全身被窥视的感觉。
紫衣少女脸红红的,跟个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在萧然回元医典的治疗下,没多久紫衣少女便感觉自己好的差不多了,而且全身暖洋洋的,忍不住呻吟出声了。
“啊…”
意识到自己刚刚发出的声音有些不雅,连忙捂住了嘴,本就脸红的她此刻更加红了悄悄的看了一眼萧然。
发现萧然没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殊不知,萧然刚刚的确也有一丝分心,只是强忍着,不然两人都会很尴尬。
“好了,你可以起来了。”萧然放开了给紫衣少女治疗的手。
紫衣少女感受到萧然的手松开了,心里一时之间有些失落。
两人都站了起来。
“谢谢你啊,刚刚我说话有些急了,你别介意啊。”紫衣少女有些不好意思道。
萧然笑了笑:“没事,不介意。我没这么小气,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紫衣少女也看出来萧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有些开心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一进来就是在这里,刚刚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谢谢你啊,你想要我怎么报答?”
萧然摸了摸头道:“不需要报答,相信若是姑娘见此情形也会出手相救的。”
紫衣少女觉得萧然的样子有些可爱,不由逗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萧然一听此话,低下了头,脸都红透了,赶紧道:“那可使不得。”
紫衣少女见萧然竟然还脸红了,佯装生气道:“莫非你是嫌弃我丑吗?”
萧然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可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我的老师曾教导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紫衣女子笑道:“真的是这样吗?” 萧然连连点头道:“嗯,是的是的,读书人不打诳语。” “我记得好像是,出家人不打诳语吧?”紫衣少女看着一直红着脸的萧然。 被紫衣少女看着的萧然,此刻脸红心跳的。 他以前可没怎么跟异性说过什么话的,顶多是学堂的那些师妹们。 只是他也很少会和她们说话,他一向都是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看书。 也就造成了现在的这种局面。 让人家姑娘看笑话了。 “那…那也是差不多的”萧然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紫衣少女越发觉得萧然有趣了,调侃道:“你一个大男人,脸怎么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萧然头都快低到胸口上了小声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以前没有和姑娘说过话吗?怎么会如此紧张?”萧然此刻额头上都一层细细的汗珠了。 “没有,以前最多和小师妹们说过话。”萧然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小师妹‘们’?你还有很多小师妹吗?”紫衣少女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萧然似乎还有很多小师妹,有些不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