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见他们也没有要祭拜的意思,便是迈步上前,准备祭拜。
哪知许夕昔此刻却在盯着他,见他动了,许夕昔连忙一个上前拦住了他,色厉内茬道:“刘元,你要做什么?”
“祭拜。”刘元淡淡地说。
许夕昔看着他冷冷一笑,鄙夷地说:“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么多大人物还没祭拜,你就来祭拜,你算个什么东西?”
刘元气突然觉得好笑,他真的不愿意和林家人计较,尤其是在林老爷的墓前。
可不计较,不代表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战底线。
“什么时候开始,祭奠也要分个尊卑主次了?”刘元平静地望向她。
许夕昔更加不屑地望着刘元:“不是我打击你,今天来我们林家的任何一个客人,都是你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存在,是你这个废物几辈子都攀爬不到的地位。”
听到这儿,刘元觉得对于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还是不要浪费口舌了。
“老爷子生前,拼命的把腰杆挺直,不想让林家被人轻视,可在他走后,你们林家人,似乎跪的更彻底了。”
“住口!”许夕昔被刘元一语道破她的不堪行为,顿时火气上头,破口大骂道:“你这废物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妈!”
林梦蝶叫了一声,回头看看林家人讨好沈洪云的模样,心底竟也生出一股厌恶。
刘元说的没错,老爷子在的时候,时常教导林家人,要自尊自爱。
可不幸的是,林家的两个儿子,没有一人去履行。
林家老大林宏达趋炎附势,典型的势利小人。
老二林宏剑也就是林梦蝶的父亲,安于现状,不思进取,而且胆小怕事,惧内,一点主见都没有,整天沉迷饮酒,不理家务,也就造就了许夕昔这么强势的性格。
老爷子临终前,是含泪将林家托付给林宏达,并让林老太加以辅佐。但可以说没有林老太,林家只会更早的解体。
林梦蝶抬头看向沈默,眼底闪过一抹不被察觉的惊讶。
眼前的刘元,的确变了,不再是她过去几年熟悉的那个刘元。
不远处,沈洪云抬头俯视林宏达,随口问道:“听闻,林家有一女儿对岩儿爱慕已久,让我看看,配不配的上我们家岩儿。”
林宏达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满脸堆笑道:“是老二林宏剑的女儿林梦蝶,沈兄想必也听说过。”
“是听说过,不过我听说的是,这个林梦蝶曾经嫁给了一个废物,如今为何又要嫁给我儿子?”沈洪云眯着眼,继续问道。
这话一出,林家人顿时噤若寒蝉,无人回话。
林梦蝶眼中闪过一抹屈辱,当场就要发作。
分明是沈岩追求她,如今到了沈洪云口中,却变成了她对沈岩爱慕已久。
她刚要开口,却被许夕昔抢先一步拉向一旁,严厉道:“梦蝶,人家说的没错,你从前,的确嫁给了一个废物,人家不计较,已经很大度了。”
林梦蝶眼眶瞬间泛红,望着自己的母亲,感到无比的陌生。
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许夕昔说出来的话。
委屈,愤怒,心酸,各种情绪接踵而至,林梦蝶无助的蹲在地上,低声啜泣。
墓碑旁,林宏达老脸堆满笑容,讨好道:“万兄,这个……梦蝶的确是有过一段错误的婚姻,不过临江城谁都知道,梦蝶如今还是完璧之身,根本就没让那废物碰过,这点您放心吧。”
”这我倒是知道,如果她不干净,你以为我会出现在这里吗?”沈洪云语气淡漠,丝毫没有将林家放在眼中。
可是林家众人却没有生气,而是连连赔笑,小心翼翼在一旁伺候着。
沈洪云忽然话锋一转,接着道:“听岩儿说,那个废物今日也要来,我倒是很好奇,一年前名动临江城的废物,到底长什么样。”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洪云神色已然变得无比冷冽,目光若有似无的瞥向刘元。
许夕昔也顾不得林梦蝶,急忙望着刘元,低吼道:“废物,你赶紧给我滚,你在这里,只会碍了大家的眼。”
林梦蝶抬起头,眼眸微红望向刘元。
这一刻,她感到一股举世无依的孤独,内心更是无比纠结。
既希望刘元离开,又奢望他能留下。
如果刘元离开了,那么林家自然安然无恙,可她会被推上风口浪尖,独自面对一切。
如果刘元不走,作为曾经的夫妻,或许还能帮她分担一下。
良久之后,林梦蝶凄然一笑,笑自己奢望太多。
想到当初刘元离开林家时,她都没有挽留,如今,又凭什么奢望他能留下?
想到这里,林梦蝶吸了吸鼻子,道:“你先走吧,明天再来祭拜,爷爷不会怪你的。”
“听到没有?这里没有你待的地方,赶紧滚!”许夕昔喝道。
闻言,刘元望向梨花带雨的,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牵动了一下,激起层层涟漪。
他摇头苦笑,终究……还是做不到绝情啊!罢了,为了对恩师的承若,自己也要管管这件事,刘元如是想到。
下一秒,刘元快步来到林梦蝶前方,背对这沈洪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