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的部队休整一天后,即刻班师回城。
“现在我剩六百四十余人的筑基士兵,再加上那些投降的三百五十余人,够一千了!”
“嘿嘿!”
秦文在马背上,越想越激动,恨不得飞回武陵城。
“王上何事这么开心?”上官英问道。
此时的上官英被人抬在担架上,脸色已经好多了,毕竟正值青年。
“嘿嘿,我这有个好东西,等你回去,养好伤,我就传授与你。”秦文说道。
“什么好东西啊?”上官英饶有兴致地问道。
“秘密,嘿嘿。”秦文一脸神秘说道。
部队走了两天一夜,终于回到了武陵城,此时见大小文武官在李代的带领下,已经在城门等候了。
“贺王上胜利归来!”李代率先开口。
“贺王上胜利归来!!”众人皆开口。
“嗨呀,搞得这么隆重干嘛,哈哈!”秦文骑在马背上,笑着说道。
“那山贼团伙乃是北川郡的一根钉子,常年骚扰附近村庄,王上能将此铲除,实乃我北川郡的一大喜事啊!”
李代抬起头,脸上挂着恭维的表情。
“哎,话是对,但没必要,都进城吧!”
秦文摆了摆手,领着众人进了城。
李代则是跟在秦文身后,慢慢走着。
“怎么样李代,这几天郡内可有什么事情?”秦文向身后的李代问道。
“拖王上的福,王上不在的这几天,北川郡十分之安康。”
“只不过……”
“据我所查,赤水太守太史策,近日的活动有些不正常,恐怕……”李代顿了一下,不说出来,只等秦文发问。
“恐怕什么,赶紧说!”秦文不喜这些拐弯抹角。
“恐怕有勾结敌国的嫌疑。”
“嗯,我知道了。”秦文淡淡说道。
这反倒让李代惊讶了,他没想到秦文的反应竟如此平淡,仿佛早就知道一般。
“行吧,你忙你的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秦文摆摆手说道。
“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李代能在北川郡做郡守这么多年,自然是个人精,他能从秦文的话语和动作上来判断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
李代走在回府的路上,叹了口气,身旁的小跟班见状问道:
“大人,何事如此烦恼?”
“你没听出来吗?”李代反问道。
“这北川王,还是对我不太信任,有所防备啊……”
“大人,那北川王信任不信任的,对您无关紧要吧,大人您只需坐好这郡守的位置,便可……”
“禁言!”
李代吓了一跳了,赶紧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他动用真气看了看四周,确定四周无人后,才怒说道:
“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为何还是如此愚笨,北川王的弑部已经散落在北川郡的各个地方,若是你刚才的言论被弑部听去,我也保不住你!”
那小跟班吓坏了,连忙跪下来叩头说道:
“大人,我愚昧,求大人见谅!”
“唉……起来吧,下回切记再不要口无遮拦。”
“是……”
秦文回到府内,揉了揉酸痛的大腿,骑马骑了两天一夜,属实有点受不了。
老秦走了进来,给泡了一壶茶,关心地说道:
“公子,你辛苦了,这是宋太守送来的龙泰茶。”
“哦,宋武送来的?”秦文挑眉问道。
“是。”
老秦说道:
“宋大人还说了,待明日会亲自来拜访主人。”
秦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身上的疲惫感消了大半。
“这老家伙肯定是听说了他那儿子的所作所为,向我请罪来了。”秦文笑着说道。
“宋武啊宋武,你可是为你的儿子操碎了心啊。”
“老秦,上官英安排好了吗?”
“公子,已经安排好了,找来了武陵城最好的大夫,为他疗伤。”老秦说道。
“嗯,那就好,还有,我带来的那小孩也给安顿好。”
“我明白。”老秦说道。
“呼~”
秦文长出一口气。
“哎呦,这一天天的,可累死我了!”
秦文回想着这一路走来发生的事情,很累,但不像上官英那种身体上受伤或者体力上的累。
自己的心,很累。
秦文半躺在椅子上,但怎么躺都不舒服,不免嘀咕道:
“怎么没有那种摇椅呢,坐着多舒服~”
“摇椅?”
老秦不免心生疑惑,摇椅什么的听都没听过。
“嗨,等闲下来了自己设计一个,问题不大,老秦,你去看看城里面有没有木匠,等明后天我来一手‘重生之我成为了鲁班’。”
“哦……”
老秦虽然不太懂秦文后面的意思,但前面的话他懂了,就是去找几个木匠来,供他差遣。
此时门外突然吹起了一阵风,一人人影瞬间站在了秦文身后,正是白狼。
“主上。”白狼轻声道。
老秦见状,不再多留,退了出去。
“这几日有什么收获吗?”秦文问道。
“近日我弑部着重调查了太史策,发现了以下几点。”
“其一,太史策此人虽然有我大秦帝国户籍,但其父母却无从得知,也查不到。”
“其二,太史策经常与往来的商队接触频繁。”
“其三,太史策暗中培养了一队死侍,约莫三百来人,但具体的实力和位置,我等还没有查到。”
“嗯……”秦文低头深思着。
“你说……有没有简单一点的方法,直接除掉他,比如让那太史策意外暴毙之类的?”秦文问道。
白狼沉默了一会,说道:
“太史策此人,十分之狡黠,出门必带护卫,我等就是查到这些信息,也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主上所言,属下认为不可取。”
“唉,行吧,我也就是一说。”
秦文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你接着查,一定要给我查出个蛛丝马迹来,不然等他反了,我们还蒙在鼓里,就很**了。”
“是。”白狼一晃,消失不见。
……
秦文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顿时有了一些空虚感,他摸了摸身下的琼木椅,再喝了一口桌子上的龙泰茶。
“玉姐姐,玉姐姐!”
秦文抹着手上的戒指,但是毫无反应。
“唉…………”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到底少了什么呢?
秦文抱头深思。
“我靠,忘逛青楼了,我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