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赞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
李折寒抢了徐特的首席弟子位置,徐特一直对此耿耿于心。现在怂恿徐特去教训李折寒,他必定会疯狂报复。
依司徒赞对徐特为人的了解,徐特必会将李折寒打的非死即残。
然而,这是司徒赞乐于看到的局面,否则他也不会找徐特。
如果李折寒被打残,就再也不能留在司徒门修习机甲术了,到时候司徒赞只需付些医药费,抚恤一下,就可以将李折寒送回老家。
而如果徐特杀死李折寒则更好,他连医药费都可以省了,还没有后顾之忧。
到时候他只需将这件事定性为同门斗殴,他作为掌门顶多承担管教不力的责任,就可以心安理得、不用担心任何闲言碎语的剔除李折寒这个累赘。
唯一有点可惜的是徐特,此人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在监狱度过了。
徐特跟了司徒赞十年。从司徒赞创立司徒门开始,就一直跟随司徒赞。
蛟级中品,是门内机甲师等级最高的弟子。
可惜徐特就是个莽夫,有勇无谋,容易情绪冲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此牺牲掉也不可惜。毕竟司徒门现在有宇文势力支持,不怕招不到更优秀的弟子。
这么盘算着,翌日司徒赞就将李折寒和徐特同时叫到书房。
看到徐特,李折寒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情形,此刻隐隐还有些后怕,不知师父叫他们俩过来是想干嘛。
司徒赞清了清嗓子道:“折寒,为师考虑了一下,整个师门可以教你机甲术的,就数你徐特师兄最合适了。你师兄是蛟级中品,目前是我门机甲师等级最高的弟子,能够教授你的东西很多。”
李折寒直接傻了,面色顿时凝重。
司徒赞看在眼里,又道:“折寒,我知道你之前和徐特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但我们修炼机甲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心无旁骛的修炼,不能拘于私心杂念。你一直进步不大,我猜可能是月春级别不高、能力有限的原因,由你徐特师兄这种高手来教,也许会大大不同。希望你能理解为师的用心。”
“师父……我听你的便是……”
“我已和你师兄徐特聊过,他说他会全心全意帮助你,是不是啊徐特?” 徐特当即回答:“是!” “很好,希望你们俩能够放下成见,和谐共处,来,互相作个揖吧。” 徐特笑眯眯朝李折寒抱拳。 “师弟,以后多多指教。” 虽然有些犹疑,但李折寒也拱手一拜。 当下,俩人拜别师父,徐特领李折寒直赴城外的训练场地。徐特特地挑选了离城较远、空无一人的场地。 到了这种地方,李折寒本能地有些顾虑,但又想,他虽然和徐特有矛盾,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也许对方早就不在意了,倒是他自己过于敏感了。 徐特一直面露微笑,也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满脸戾气。他还是抛开杂念,认真与对方修习吧。他主动开口问道: “师兄,那我们从哪开始?” “从哪开始呢?”徐特道,“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了解你现在基础实力如何,便不知该如何对你提升。不如这样吧,我们先小小演练对打一下,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实力。” 李折寒点点头,觉得徐特说的有道理。 “那师弟,将你的机甲展现出来吧。” 李折寒从背上取下一直背着的大包袱,掏出他的木制机甲,穿在身上。 徐特一瞬间傻了眼。 “师弟,你这是啥?” 李折寒颇为为难地解释,由于他怎么都无法驾驭真正的铜铁机甲,司徒月春就让他穿戴木制机甲练习机甲术。 徐特忍不住爆笑。 好家伙,这么废的人他今天也是开眼了。这种垃圾竟然占了他首席弟子位置如此之久,他今天非打得李折寒满地找牙喊他爹不可! 徐特咳嗽两声,掩饰自己刚才笑的失态。 “没关系师弟,一步步来,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说罢,他伸手往地上一按,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召唤术,一座两层楼高的机甲从他身后破土而出。他纵身一跃,稳稳嵌入机甲中。 机甲是重物,人工移动、搬运困难,但聪明的机甲师吸纳了道术中的召唤术,学会了对机甲远距离的空间召唤。 但也是修炼到一定级别的人才能成功施展。 显然徐特已达到这一水准。 这是蛟级应有的水准! 李折寒有些看呆了,他什么时候才能这样优雅地将自己的机甲从土里召唤出来啊。 “师弟,你先出击吧。放心,点到为止,师兄不会用力的。” 李折寒应了一声,便发力朝徐特跑去。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傻小子,快跑!这人杀气太重,他想杀你!” 是他最讨厌的幻觉无支祁的声音。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木拳头已经擂在了徐特机甲的大腿上。 徐特纹丝不动,俯视着李折寒。 这是什么?棉花拳头吗?真是太好笑了! 他反手抓住李折寒的胳膊,直接将李折寒提了起来。 “哈哈哈哈弱鸡!老子演不下去了!还什么首席弟子,你简直是狗屁!你听好了,就你这垃圾根本不配我教你!我今天就是来教训你这个师门败类!我劝你现在跪下来舔我的脚,我可能下手会轻一点!” 李折寒先是震惊,紧接着是彻底的慌张,他知道徐特绝不是开玩笑!他今天八成凶多吉少! 他拼命挣扎,然而凭借他微小的力量,怎么可能挣脱徐特的机甲之手。 徐特狰狞狂笑,简直像在捏小鸡,他反手又将小鸡狠狠摔在地上,生硬地掀开李折寒的木制机甲头罩。 李折寒被这一摔摔得晕头转脑,嘴角流出了鲜血。 徐特将李折寒的头按在他机甲脚上。 “哈哈哈哈快舔我的脚叫爹!我就饶了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折寒当然不从。 徐特便用机甲手指一边拨弹李折寒的脑袋,一边嘴里兴奋狂叫:“你舔不舔!舔不舔!舔不舔!” 李折寒体内的无支祁实在看不下去了。 “快舔吧孩子,舔了保命,要不然他真会杀了你,命要紧。” 早就痛不欲生的李折寒,却在此时倔强地吐了一口吐沫在徐特脚上。 顿时,空气都安静了。 紧接着是徐特的一声如雷咆哮。 “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