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看着眼前的血色令牌,不禁心火上涌,那一缕缕刀意仿佛要毁灭天际。
“血玫瑰,我管你是什么金玫瑰,银玫瑰,今天就让你跪在地上爬,给我等着!”齐修愤慨的说。
随即起身,抓着桌上的车钥匙,猛地冲出了家门,坐上车,一脚油门,消失在大道上。
孙悦还是禁不起担心,思绪万千,最重还是拨打了这个电话。
“喂,是苏队长吗?我有个事要跟你说,那个齐修去找血玫瑰了!”
只听见对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怒骂声,随即,电话被挂断了,她紧紧握着手中的电话,心中再为他祈祷。
军车上,气氛严肃,气温仿佛已经地道了一个临界点,连燃油似乎都不足以让军车更进一步。
“bingo!”一个电话打破了严肃,一接通。
“找到了,齐教官,南乐路56号崔鑫豪园!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您,这血玫瑰可不是什么善茬......”
石头话刚说到一半,齐修就一下挂断了电话,底下油门才得更紧了,换做普通人开,怕是已经被吓破了胆。
仅仅20分钟,军车一个大漂移停在了崔鑫豪园门外,他默默地走下车,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朝大门走去。
“什么人!给老子滚蛋!两值班的人怒骂道。
齐修一人给了一巴掌,两人直接砸在了保安室的墙上,吐血重伤。
一抹阴黑色的血留在了齐修的手掌,他从裤兜掏出了一张手帕,将拿鲜血擦拭干净,丢在了两人的头上。
齐修这一举动,惊动了所有人,一个个人从门里冲了出来,在齐修面前站成了个人墙。
一个个生的虎背熊腰,抄着家伙,便朝齐修劈来。
齐修无锋紧握,刀意瞬间爆发,似潮涌般席卷开来,胆子小的人,瞬间开跑,仅仅几秒钟就跑的无影无踪。
胆子大的和跑的慢得可就悲催了,仅仅几个呼吸,那刀意就将几人团团围住,赫然围城了一个血墙。
那刀意伸出一只只血色触手,将那一伙人的躯体贯穿,然后一点点吞噬,齐修走的很慢,不过他一直向前。
身后惨叫声,哀嚎声叫苦不迭,不过不久后也平息了下去。
不得不说,齐修一点也没有留手,这就是血玫瑰杀他时也一点没有心软的意思。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为尊,强者制定规则,弱者,只配遵守规则。
你弱就活该被打。
你弱,就只配臣服。
这是齐修修理十几年悟出的准测,吃过的苦和受过的罪无时无刻不在惊醒这他,不能手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人这是齐修的为人准则。
即使与人相处以和为贵,不过触碰了底线,也就不再需要留手。刀意化刃,过往之人皆被一剑封喉。
一路走,一路杀,一个没落下,齐修的身后血流成河,要是让外面的那些人看到,估计会直接被吓尿,齐修依旧神色淡然一声不吭。
不知不觉,齐修已经杀到了大殿,正在大殿里议事的人也被惊动了,纷纷从大殿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杀意外露。
其中自然不乏带头来杀他的黑衣人。
两方对质在大殿前。
齐修神色淡然,一身黑袍,血色的刀意换人在周身,头发披散在肩膀后,污血浸染这黑袍,那柄无锋煞气外放,活脱脱是地狱魔王降世。
八人昂首而立,各执兵器,处理一方,衣服靓丽,身材健壮,好似天上八神王。
魔王对神王,简直是旷古大战。
齐修一声河东狮吼,剑斩八荒,八道刀光呼啸而出,这一刀,领悟自武术典籍中剑斩八荒,八只猛兽踏破蛮荒,气势滔天。
八人针尖对麦芒,配合默契,同样一击,双方也是平分秋色,对于这个局面,八长老也是神色一颤。
大长老心生一计,招揽道“小友骨骼新奇,力敌我八人,何不加入我血玫瑰,荣华富贵享不断,小友可愿?”
其他七人就不乐意了,纷纷劝阻道“这个毛头小子灭了我山门,还招揽他,几百号兄弟都被杀了,当我们兄弟的血白流了吗?”
大长老力排众议,坚决自己的主张,其余几个人虽然不爽,但也不能明说。
齐修看着几人,那无锋指着八人“招揽我,笑话,你八人,死!”就这么淡淡几句,带有无上的威压,让几人为之一颤。
大长老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找死!”
八人一拥而上,将齐修堵的水泄不通,不得不说,几人当真是不要脸。
大战再起,“刀意化身,傀儡,凝!”
刀意在收到趋势后迅速充足,刹那间拼出来八个战傀儡,连齐修体内的黑帝也不禁脸上微变,这技术,可不像是刚刚入手啊。
战傀儡没有意识,只受主人控制在他的驱使下同八人战作一处,齐修手提无锋。
“刀光剑影!”刹那间,刀意有形化无形,无形似有形,那刀意化作刀剑洪流,直斩大长老。
大长老毫不示弱,一锤定音,音浪狂潮撞在刀剑洪流上,一击平分秋色。
齐修继续出招,刀剑洪流一带更比一代强,在隐隐约约间,那音浪狂潮仿佛有破碎之意。
灵气无限供应,这还得亏了齐修的星海和刀狱,一炳炳飞刀从刀狱飞出,有一开始的淡紫色化为了血红色。
大长老阴沉着脸,低吼了一句“花里胡哨,一吹不够再来一锤。”
这一下,比上一次威力更胜一筹,竟然直接捏碎了齐修的刀剑洪流,直冲齐修。
齐修见状,手里的无锋脱手而出,猛的轰炸在拿音浪狂潮上,那冲击波直接被无锋撞了个粉碎。
无锋回到手中紧接着平平淡淡的一剑斩出,淡黄色的刀芒划过,大长老冷笑一下,也是普通一锤。
谁料到齐修一剑,竟开始蜕变,那冲击波直接被撕裂,紧接着,淡绿色,深蓝色,淡粉色,暗紫色,血红色,金黄色,那刀芒不断扩大,其威能,划破云霄。
大长老嘶吼着,那刀芒在电闪雷鸣间飞了过去,大长老所站之地,被轰出了一朵蘑菇云,烟消云散那一刻。
大长老半跪在原地,手中的锤子被斩成了粉碎,他的胸膛上流下了一个狰狞的伤口。
不,不是伤口,大长老被贯穿了,他上半截身子缓缓分离到死他都没有想到,自己死在了大意上。
那一刀,又是那一刀,平平无奇下杀机充斥着内核,林煞败在此招式上,大长老死在这上,看似平淡,却是危机无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