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长渊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说道:“抱歉,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他的头发开始变白,从前额的几缕往周围扩散开,完成了黑发至白发的蜕变。
“血脉觉醒,黑发变白发。竟然又是仪家......那就让本王见识下你的实力!”树王再次拉开弓射了过去。
嗖——
只听“铮”的一声,那支箭被仪长渊挡住。
仪长渊缓缓起身。
树王对他说道:“不错,反应快了。但......如果是这样,你又会怎么做呢?”地上开始不断冲出尸藤,而树王背后亦是如此。
只见它手一挥,数量繁多的尸藤开始不断攻击。
而仪长渊却像不要命般的斩断扑上来的尸藤。
......
经过一番消耗,他开始体力不支。
树王对仪长渊说道:“本以为你能惊艳到我,看来是高估你了。”
(仪长渊将手中的刀反握......)
“神行珠,两仪撩天击!”他瞬移至树王面前,并一刀撩起。
锵——树王利用灵木绝影弓挡住了仪长渊的攻击。
“你以为你挡住了?”仪长渊对树王说道。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瞬移到树王身后并将其刺穿。
而后立即跳开,与树王保持一定距离。
“不错,不过那一下便是你的极限了吧?”一根尸藤将他背后的那把剑拔出。
树王手中的木灵绝影弓消失,他对仪长渊说道:“准五等的实力可以伤到四等【一品】的我,也算天才了。”(他们之间隔了九个小境界,虽然树王放水了)
一根尸藤将树王身上的刀拔出,并将那刀碾碎(伤口也瞬间恢复)。树王继续说道:“没了武器的你迟早得死,本王就不亲手杀你了。”
仪长渊的头发开始变回黑色,他对树王说道:“继续打下去双方均没好处,想必前辈也不想为一个小辈伤头脑。”
“如此桀骜,本王欣赏你。走吧,下回你就没那么好运了。”他对仪长渊说到。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
仪长渊通过邪地的舆图离开了尸骨枯森......
他摇摇晃晃的走到一块碑前坐下——
而石碑上则刻有模模糊糊的“抑灵谷”这几个字......
“锻体丹的效果比昨日服用时还强烈......只觉得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撕裂,莫非是此地会对灵力造成压制的影响?”他喘着大气,并继续说道:“只怕往后的路程会更加艰难......在此歇息一夜罢。”
翌日清晨——
【距离从西南境出发,已过去一天一夜】
仪长渊握了握拳,“通过一夜的修炼,终于掌握一点血脉觉醒后的力量。虽然血脉觉醒只能维持一盏茶的时间,但足矣对付大部分五等四品以下的修炼者。”
仪长渊步入石碑后面的抑灵谷......
这山谷怨魂的气息四溢,而且比之前的尸骨枯森更加阴暗。周围压抑的气氛则令人喘不过气......
“呼......我身上的修为和灵力被压制了,莫非是因为整个山谷都是原生抑灵石......”(真,一步一个脚印。每走一步地上都会陷进去一点。)
仪长渊干脆闭眼静心打坐,开始强行运行体内的修为。
他想利用抑灵石的压迫与锻体丹的效果快速提升自生境界......
一个时辰过去——
仪长渊的头发开始变白,由前额的那几缕开始往周围扩散。
他睁开一双纯白的眼睛,而那眼睛则散发出浓烈的至阳之炁,将大部分抑灵石的效果抵消。
“这就是纯正的太阳血吗?”他站起来,手上凝聚起浓烈的灵力,对着身旁的石壁砸出一拳。
轰——
随着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一个如头部大小的凹坑出现,而那坑的边缘还带有几条裂缝。
“效果不错,终于有拿得出手的力......噗——”还没来得及高兴,他便吐出一口鲜血。
仪长渊纯白的眼睛浮现出一条条血丝,脸上的青筋更是暴起。
“啊啊啊,血脉反噬!”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变成废人的。”
他随手将身旁一块紫色结晶拔出,并直接刺入体内——
噗——仪长渊再次吐出一口血。
缓了一会,他说道:“虽然不理智,但抑灵谷的石矿却是压制血脉之力最快的东西。”
他将那块结晶拔出,并掐起回元决恢复伤口。
“好歹是救命的东西,试试能否将这些矿石锻造成武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