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桓,醒醒。”
在灵魂空间里,北冥君看着躺在地上熟睡的张桓,一个响指,手里多出了一桶水,那水还冒着丝丝寒气,照着张桓就泼了上去。
“啊!”
张桓直接被激醒了过来。
“这是那……”张桓问道。
“这啊,是你的灵魂空间。”
张桓看着面前俊俏得近乎妖孽的男子,问道:
“你是谁?”
北冥君直接一脚过去,把刚要站起身来的张桓踹倒在地。
“老子帮你报了仇,你就这态度!”
张桓却没有顾得上这个,忙问道:
“你是那血色宫殿里的人?!”
北冥君没有回答。
“那我……我母亲和鸢儿的仇报了吗?”
“报了,杀了那个老小子,还有熊振和他儿子。”
“报了……报了就好,报了就好……”
张桓坐在地上,眼泪又流了出来。
“你他娘的哭什么,赶快给老子滚,这片地方,现在是属于老子的了!”
张桓不明所以,流着两行清泪,呆呆地望着北冥君。
“嗨!”北冥君无奈。
于是乎坐了下来,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张桓说了一遍。
张桓听完,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突然说道:
“那我,母亲和鸢儿的遗体现在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出去看啊!”北冥君一脸不耐烦。
张桓连忙起身,但看着自己周围一片虚无,好似迷失在了天上的星辰间,连忙问道:
“这怎么出去啊?”
“你他娘的,自己的灵魂空间你问我?”
“可是我……”
“滚!!”北冥君一脚把张桓踹了出去。
李韵媛看着床上昏迷的张桓,脸上满是担心,张桓已经昏迷了三天了,若是还不醒来,就照师傅解清海所说,需要用点强制手段了。
“嗯……”张桓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这熟悉的房间,又看向床边的李韵媛,看着李韵媛脸上漏出的喜色,张桓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头却剧烈地疼痛了起来,这疼痛直入灵魂。
“啊!!”
张桓抱头痛苦地嘶喊。
李韵媛吓坏了,连忙叫来师傅和师兄弟。
“他这是被强制性的置换灵魂,肯定会引起不适的,你将这颗安神丹给他喂下去。”
解清海拿出一颗丹药,给了李韵媛,李韵媛连忙安抚着张桓,将丹药喂了下去。
不一会,张桓慢慢平静了下来,他虚弱地睁开眼睛,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顾三师姐的阻拦下了床,直接给众人跪了下来。
“弟子……给师傅,以及各位师兄姐,添麻烦了!”张桓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四位师兄姐连忙扶起张桓。
解清海也暗叹一声,说道:
“没有考虑到你家里人的情况,我这个做师傅的,也有责任。”
此时云河也说话了。
“我们师兄妹,竟然都没有考虑到你家里的情况,我们……心中也有愧啊。”
张桓看向云河,知晓他是大师兄,说道:
“不怪师傅和师兄姐,只怪我自己疏忽了。”
随即不想再在这件事上多说,问道:
“我母亲和我妹妹的遗体,现在在何处?”
“我等葬在了千墟山上,你那边的村子周围,血腥气已经太重,无法安葬。”
“这样就好。”张桓说道:
“我想去看看母亲和妹妹。”
“好,老四,你陪着张桓去。”
柳枫连忙扶住张桓,慢慢地走了出去。
“师傅,小师弟,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站在一旁的莫磊问道。
“不会的,他的心性及其坚韧,这在现在来说,是个好事。”
一路上,柳枫搀扶着张桓,慢慢地走着。
“师兄,你说,人死后,会去哪里呢?”
“人死后……我也不知道,但是听说,那仙界,掌管着人世间的灵魂。
“仙界……”
“小师弟,前面就是你母亲和妹妹的下葬处了。”
“嗯,我知道了,师兄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柳枫叹息一声,默默地走了。
张桓一屁股坐在了墓前,望着两人的墓碑,心中思绪万千。
“娘,阿鸢,你们的仇,我已经报了,想必,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吧。”
“自从爹走后,我张桓,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肩负着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使命。”
“我受苦三年,终于看到了曙光,我也有了这个能力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但是,你们人呢?”
张桓声泪俱下。
“我张桓不想修行,我只想做个普通人,只想和你们一起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但是,这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你不吃别人,别人就要吃你……”
“起码,我若是没有踏入修行,那我就连你们的仇,都报不了,你们说是吧,呵呵……”
“呜呜呜呜……”
张桓痛哭。
“我是家中的男人,但是我连保护你们都做不到,我到底在修行什么?”
“我纵使得到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看不到你们,要这一切又有何用?”
“呜呜呜……”
张桓抱着头,跪在地面痛苦。
“听四师兄说,我们的头顶上,有一个仙界,那里掌管着你们的灵魂,我以后,一定要去一趟……”
“我只想再看你们一眼,听娘叫我一生桓儿,听鸢儿叫我一声哥。”
“为此,我会拼尽全力,不顾一切……”
千墟山的大殿内,解清海正在和宫青云喝茶。
“解老哥,听说灭了鹰羽门的那个小魔头是张桓?”
“是。” “这样不太好吧,毕竟要给我皇朝境内一个说法的。” “要什么说法?”解清海眼神锐利,盯着宫青云说道。 “毕竟是我们宗门出来的人,不给大家一个说法,从口难平啊。” “哼!”解清海放下茶杯,说道: “你就给他们说,张桓是我解清海的徒弟,要说法,来千墟山找我,我候着!” 解清海头也不回走了。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