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县令说着那话,便一手将那妇人给搂在了怀里,两人便在那睡榻上光着个身子给扭作了一团,如漆似胶,梨花带雨,这欢喜了片刻后,那妇人自披上了心衣,躺在这县令怀里对着他娇嗔嗔着说道:
“大人,看你昨日这事便办得漂亮,这卖狗肉的这会儿还蒙在那鼓里呢。”
“呵呵!那个匹夫,真不识抬举,这便白送了咱银俩。”县令听了不禁笑道。
“这便是大人怜香惜玉本小女了。”妇人将那玉指往那县令鼻上轻轻一点,似挑逗着道。
“看你这小嘴煞是疼人,来!来!来!这会儿让本官再亲你个。”
县令将那手一搂,这便接着将自己身子给挨了上去,这正待又要和那妇人扭作一团时,只听得那门外便是“呯”的一声作响,这门便是被谁给一脚踹开了,两人惊慌失措着从那榻上给匆忙坐了起来,慌乱着披上了衣袍,这张眼一看,那门口便站着一人,见这人手攥公文,腰上胯着这赤霄剑,怒发冲冠,这来人非别人,正是这刘邦,刚这两人的一番丑态和言语早已被这刘邦逮了个透,听他大声对着二人叫道:
“你这狗官和淫妇,今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此等丑事,这便是你等狗男女之死期了。”
言毕,刘邦便从这腰上欲拔出那赤霄剑,看他这便急了些,那剑居然给卡死在了剑鞘中,左右动弹不得,刘邦便将那公文简朝着二人给愤怒着掷了过去,接着,双手用力将那剑给硬拽了出来并牢牢着握在了手中,见那县令和这妇人看着这飞来的公文简忙一个躲闪身,两人惊得皆从这睡榻上给摔了下来,这脸上便抹了彩,左青右紫,煞似好看!
那县令则趴在了地上如狗似的紧紧拽住了刘邦大腿,苦苦着哀求道:
“刘老弟,这便看在你我多年共事的份上,这便饶过本官性命了吧。”
“呸!你这狗官亦知饶命?这当官者本应为民谋福,秉公办事,刚正不阿,而你不为百姓分忧解难尚且不说,这便公堂之上苟且了事,受贿于众,和此淫妇勾搭成奸,这办案形同草菅人命,今留你何用?”刘邦持剑怒道。
听这刘邦说完这话,那县令自知今日性命难保,这便松了那手,起身向着门口连滚带爬,哭爹喊娘着欲逃出去,刘邦见着眼快,一个撒手便将那剑给掷了出去,那县令嘴里“啊”的叫了一声,瞬间给跌落在了门槛上,这便弄了个满地找牙遂脑开花,再看那人已一命呜呼去了。
却说这刘邦将这狗官给抛手一剑给结果了性命,这便转身欲出得这门,但见其刚迈出那门,但听见这屋内床榻之下便有悉悉索索的声响,刘邦寻着那声响低头望去,但见这床榻之下便有一人躲在这塌下,这张眼一望,非别人,正是勾搭县令之淫妇,那淫妇见了刘邦,假装哭哭啼啼着从榻下给钻了出来,这便弄了个蓬头满面,衣裳不整似狼狈不堪。
“哼!你这淫妇,这便和这狗官勾搭成奸,今日便也为你做个了结。”刘邦持剑喝道。
“啊呀!这位官爷,休杀我,休杀我啊!小女从今往后这便为你做牛做马皆可成啊!”淫妇跪地哀求道。
见这淫妇便将那脑袋朝地给磕了个叮咚响,如同在寺庙烧香念佛一般,咋一瞧这刘邦并未动手,心里想着刘邦似已饶过了她,便将那身子爬了过来挨近了刘邦,宽了那衣,这便又想做起那淫色勾当,刘邦看着人过来了便奋力一脚踢开了那淫妇,顺手将这剑就地一落朝着那淫妇给迎面劈了上去,听得这淫妇竟未哼半声便倒在了地上没了那声响,敢情这位故是前面在那地上给磕得久了给磕晕了,没了那气力,这便是自造孽,罪有应得不可活。
刘邦看着地上躺着的这两人,一时心中那怒气似并未消,便将这腰上系着的酒葫芦给解了下来,坐在这地上手拿酒葫芦双脚盘腿着给抿了几口,这便起了身,借着酒兴,将这两人的头颅给就地割了下来,给缠了个结,这人刚出了这门入了这公堂中,但听这公堂外便有这萧何带着一班衙役朝着这边便赶了过来,原来萧何刚去刘邦那里见着刘邦并未在他宅邸中,这便想到其可能去那衙门交事去了,便一个转身向着这衙门给赶了过来,这刚入了这衙门和里面的衙役给聊上了几句,就听得这公堂后面便是叫喊声连连,实则便是刚县令之呼救声,如同杀猪一般,便带着那些衙役们朝着这边给急忙赶了过来,入了这公堂处见这刘邦血身满面着朝着这边给走了过来,忙走上前惊诧着问道:
“刘老弟,这便生了何事啊?”
刘邦听了也不答话,即将这县令和淫妇两人头颅朝着萧何和一班衙役身前便抛了过去,众人看了皆触目愕然,接着,看他将这手中赤霄剑越头朝上奋力一指,大声言词道:
“自秦暴君立国之日起,筑长城,修骊山,造阿房,肆意增加地方赋税,我等子民已是苦不堪言,倍受煎熬,加之连年战乱,数这背井离乡,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而此狗官却不为民所谋福,官场摸鱼,草菅人命,贪污腐化之事便是层出不穷,更有甚者竟勾搭此淫妇做这鸡鸣狗盗,不堪入目之事,我今日怒而弑此二人,抛头颅于公堂之上,念苍天已死,赤帝当立!”
听刘邦说完这话,人便一个疾步来到了公堂公案处,将那县令就坐的榻椅给一脚踹翻在了公堂公案之下,以巾蘸墨,齐刷刷刷地将刚念的词便提在了这公堂石砌之上,下面的萧何见状,忙迎步而上,对着下面所有人,道:
“今日秦暴君于政,我等子民皆处水深火热之中,如入沸甗,生不如死,而此狗官更是气人太甚,这平日里不顾我等百姓不说,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做此不堪入目,狼狈成奸,淫荡羞辱之事,这便是官逼民反矣!”
言毕,那萧何将早已备好的反旗当着众人面便铺开在了公案上,这上面便写着“官逼民反,誓弑暴君,苍天已死,赤帝当立!”,下面的一般捕快和衙役们见了此番场景,平日里看着那县令办案诸事,早已是怨气三分,只是窝着那心坎不说,今日一听这话,便也甭说啥了,大伙一个拍合自投了这刘邦和萧何帐下来了,一伙人簇拥着刘邦做了这一方首领,尊称为“沛公”,至此,反抗秦朝暴政之起义烈火便在这沛县给燃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