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骑着那马上向着这定陶城方向给行了起来,俗话说的好这救人如救火,时间便紧得狠,可谓是分秒必夺,看这项羽便是救叔父心切,这便行在了最前面,紧随其后的便是这范增和项庄,英布、英娘和肖陵峰等人便殿后,走在了最后面,众人一起都跟在了项羽后边,听这马蹄声隆隆而去,似风驰电掣,揪快马而行。
要说这定陶城,古称陶,上古时期为华夏部落活动的核心区域,因尧又叫陶唐氏,遂得名为陶丘,至先秦时期乃诸子百家姓之陶姓发源地,春秋战国时期,定陶因位于济水与菏水的会合之地,所以就成为了一座四通八达的中心城市,被后人誉为“天下之中,汉室之源”。到了春秋末期,因吴越争霸不断,越国大夫范蠡帮助越国勾践消灭吴国后,来到了定陶,以此经商,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在此设置定陶县城,之后长期于此按兵驻将。
这一日,众人似行了一段路,观这天色已暗,望着这前面似有那高耸城墙隐隐咋现,项羽自持人高马大,坐那乌骓马上放眼看去,但见这高耸城楼垣墙顶上便有那依稀二铜锈字迹,遂定眼一看,“-定-陶-”,没错!这便是那定陶县城了。
“我等这便已来至定陶城处了。”项羽将那手中裂天枪朝前稍稍一指,对着众人道。
听他这话音刚落,见这定陶城外便是尘烟泛起,火光翀天,喊杀声扑面而来,这城下便有那秦军千军万马在城外涌动,那千军万马之内便有一骑兵马被狩其中,这便给杀得尸横满地,死伤惨重,孰不忍一视,秦军一将左手持快刀,右手举火把,对着那一骑兵马中的一员将领大喝道:
“项梁,汝楚国反贼,今日你等已被我大秦军队困于此地,这便是汝等死期矣!今快快下马受降,尚可留你性命!”
“汝此言差矣!今非我项梁自反矣,而是汝暴君逼我等反矣!今日即便是死于此地亦要与你秦贼决一死战!”项梁浑身带血,手撑利剑,豹眼圆睁,怒斥道。
“呵呵,依你此般所言便是不想活命了,那勿怪我刀下留情了,也罢!这便成全了你们这帮反贼,想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等的祭日!”
秦将冷笑了一声,接着,便将那刀轻轻拈起,这便朝着项梁等欲砍上去,看他这刚要拍着那马向着项梁等冲杀过来,但听这项梁身旁便有一人“噗通”一个声响,从那马上便翻落了下来,这便扔了那剑,丢盔弃甲,披头散发并满脸带血般的向着那秦将给跑了过去,见了这秦将,忙双膝跪地,哀声哭泣道:
“这位秦爷,求你看着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今日便饶过我小人性命吧。”
“阜醻,你便是如何了?”项梁望着那人惊诧道。
“将军,事已至此这便由不得你了,俺阜醻便要保住这自家性命,今日暂且…暂且…先投了这秦军再说。”阜醻似一副狼狈样,气喘吁吁着回道。
“阜醻,你等贪生怕死之人!念你随我出征多年,与我左右,我自平日里待你似不薄,大敌当前,汝竟做出此等愚事乎?”项梁大怒道。
“啊呀,将军!瞧您这说的,想那夫妻大难临头都要各自飞,更何况今日之我与你呢?”阜醻跑至了这秦军面前冲着项梁道。
“你???”项梁一时气得脑勺发焖,望着他瞪眼道。
“哈哈!项梁,看你这手下之人现背叛与你,倒戈而行,这便投了我,你便是如何说?”一旁的秦将看着这对方的人居然给跑了过来,这便给乐开了怀,对着项梁发话道。
“秦贼!今日项梁我便与你做个了结。”项梁直言道。
听他说完这话,便从地上竭力着拔出了利剑,一个跃身跨上了那马,接着,用力一拍这马,朝着那秦将便杀了过去,这边的秦将见了,心想着这主将给杀来了,那哪敢含糊啊?见他亦提着那快刀给扑面迎了上去,但见这两人便在里面给杀作了一团,刀剑相戈,一时迸火星四溅,这旁人看了便睁不开眼。
二人在这阵里面给杀了片刻有余,这便战了有十余回合,见这秦将一拍这马便翻身跃在了一旁,接着,人一个挥手,见着底下秦兵马中的弓弩手便搭上了那箭朝着项梁身上给射了过来,那项梁猝不及防,一时便成了活靶子,给射了个全身,从那马上便翻落了下来,下面那些伤着的躺在地上没死的楚兵见了忙拖着自己的身子硬是给护了上去,这便一个挨着一个地爬至了那项梁身边,那便是为了护主。
“看你等如此护主心切,来人!这便统统成全了他们。”秦将道。
言毕,见这秦兵们便轮着那刀对着地上的一班伤着的楚兵便是一顿胡乱砍杀,那些没死的楚兵当即便都给倒在了血泊里,这便给杀得只留了项梁一人,那些秦兵们欲冲上去结果那项梁的性命时,见着秦将挥了挥手,对着下面人,道:
“汝等且慢!刚阜醻可在?”
“啊呀!秦爷,小的这便在下面呢。”阜醻听着话了,忙走了过来,对着秦将低头哈腰道。
“阜醻,今日你若想活命,这便杀了你主!”秦将坐那马上,将那快刀给抛于了地上,冲着阜醻道。
听这话说完,阜醻便捡起了那快刀,一点点的朝着那项梁处便走了过去,这人刚走到这项梁边上,见这项梁便是血贯全身,战袍尽染,似奄奄一息。
“将军,今日你便行个好,让小的自为你送上一程吧,来年的今日俺阜醻定会为你上香祭拜的。”阜醻道。
“阜醻,你???你这个败类…….”项梁躺着地上,瞠目怒视道。
见着阜醻欲提着那刀朝着项梁欲砍上去之时,但听得这秦军千军万马之外便有一声音如雷轰顶,冲着那秦兵们大叫道:
“秦贼,汝等休伤吾叔父!!!”
秦兵们回头一看,这来人身披一黑色甲胄,手提一杆千斤霸王九尺裂天枪,胯下便骑着乌骓马,那来人非别人,正是这项羽。阜醻见了,这手一发抖,竟将那快刀给落于了地上,一旁的秦将见了,遂从那马上跳了下来,一把捡起落于地上之快刀,按着那阜醻的手将那刀便深深地扎进了项梁的心窝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