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玄元一阵轻咳,打断了墨尘的思绪。
“兵器也选完了,接下来就是要熟悉这柄兵器了,往后的几日,试炼的凶兽数量先增加两倍吧!”
“啥?师尊……您确定没在玩我?”墨尘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增加两倍,先不说,现在本来一次就对战着六头九阶玄元兽,增加两倍!那不就十二头了,而且,还是先增加两倍,那意思是说,以后还得继续增加?
“小子,这可是带有玄元两字的兵器!岂能是随便捡的垃圾货!”
玄元有些不悦哼声道。
“那也是半成品!”心中虽然还想抱怨,不过这句话却是闷在心里没说出来,不然,这老家伙暗地里再给自己使绊子,那可就更惨了。
接下来的几天,墨尘就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今天刚刚适应了十二只玄元兽,明天却直接面临十五只玄元兽的围攻,直到今天,整整二十只啊!
一剑将最后一只巨蜥砸倒,墨尘顿时身体一轻。
“幸好小爷适应能力很强,要不然,倒下的可就是我了……”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眼睛有些涣散,双眼望天间,整片天空顿时模糊起了来。
“嗯?这是……”
就在墨尘仰在地面上的时候,四周景色一阵模糊,再次清晰起来的时候,墨尘整个人顿时一激灵。
睁大了眼向四周望去,心神更是狠狠一颤。
他,回到了原本的村子之中。
此时的村子,与墨尘离开时,更加不一样了,村中唯一的石屋,也已然成为了一摊废墟,如果不是隐隐约约有着以前的痕迹,墨尘甚至都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以前那个养育自己的村子。
“小家伙,最后的历练来了,你不是想要报仇吗?这四周,全部都是想要抓你领赏的人类!”
“在他们的包围下,只要你能坚持下来,那么,你最终的敌人,就会蹦出来了,他,也来到了附近,不过你放心,他现在重伤仍未痊愈,修为保持在灵境五阶左右,好好休息,准备迎战吧!”
脑海中,突然传来玄元的话语,墨尘微微一愣,旋即一种想要锤爆前者的心,已达到了无可附加的程度。
“就算要报仇,那也要等我身体恢复差不多啊!以现在的状态,那不随便来一个人,自己就栽在这里了?”心中狠狠腹诽着,不过他的动作一点没闲着。
依靠熟悉的地形,墨尘险而又有的绕过几个来此处碰运气的家伙,然后在后山一个隐蔽的山洞中藏了下来。
“唉!”
叹出一口气,自己这些年的努力,终于要派上了用场,等得自己玄元力气一旦恢复,那么,这片地域间的人们,就等着颤抖吧!
深夜,明月高悬。
山洞中,墨尘悠的睁开了眼。
轻声来到山洞边缘,抬头望去,半山腰的位置微微有火光闪耀。
“算来一起,有三个月了吧!呵呵,你们可还真是,够有耐心的呢!”
墨尘不知道的是,别说只是短短三个月,就是三年,他们也会在这片土地中来回搜寻。
“哎,都三个多月了,只有两个月前,这片区域似乎有那小崽子的足迹,不过之后,可就彻底消失了,上头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找到那个小崽子不可,难道,真的是因为,他是天地共弃的异婴缘故?”
火堆旁,一名汉子无聊的玩着火光道。
“我倒觉得,这平白无故的,给这么大的悬赏,肯定有些猫腻,不过,咱哥几个可是也冲着悬赏来的不是吗?嘿,如果那小崽子真出现了,老四,你难道会发善心,去问问上头为什么抓这个小崽子?”
火堆对面,另一名汉子斜眼嗤笑道。
“那倒不会,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要是我见到那小崽子,肯定第一个就下手!”
“哦?是吗!”
就在几人交谈间,在林中深处,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几人的交谈。
“什么人?”
火堆处的三人,将兵器一握而起,寒光闪烁间,对着林中大喝了起来。 “你们,方才可是在讨论我?” 林中,一道黑影逐渐走出,直到来到火堆不远处,少年的模样才被照耀的清晰了起来。 “你是?” “是你!”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传出,前者听闻,顿时一怔,旋即大喜。 “哥几个,我不是做梦吧?” “你个狗*养的没做梦!哈哈哈哈哈,他么的,发财了!” 为首的一名汉子,眼中那抹火热已如实质,说话间,三人怪笑着已经将突然出现的少年,给围了起来。 那刚出来的身影,自然就是墨尘,不过此时他心中正有些郁闷。 “这玄元界的人族,似乎脑子都不太好使啊,见到自己都往上扑,难道,就没发现自己的修为比他们高?” 玄元界,民风彪悍,就算知道眼前的这名少年是九阶的修者,他们也定不会害怕,毕竟,这只是一个孩子,而且,就算他是灵境的修行者,他们也会毫不迟疑的将之捕杀,那令人眼红的悬赏,可足以能令他们赌上性命的。 墨尘摇了摇头,面对围在四周的三名大汉,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手掌一转,掌上一柄奇怪的武器就被一握而住。 望着突然出现在少年手中的奇异武器,大汉几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光芒一闪,在原地却是失去了少年的踪迹。 三名大汉顿时大惊,急忙向着四周搜索少年身影之时,顿时脖子间一痛,再然后,意识便消散了开来。 墨尘身形如鬼魅般的出现在火堆旁,想着这三名大汉,不由摇了摇头。 “真弱啊!想必一只八阶的黑豹,就能将这三人瞬间秒杀了吧……” 墨尘依靠着玄元界凶兽们的淬炼,捕杀与战斗技巧已然出神入化,这就以至于,实力在五阶上下的三名大汉,短短瞬间就被秒杀了。 …… 时光流转,五日已过。 这段时间间,村子周围的赏金猎人们,几乎被墨尘灭杀了干净。 不过,这片区域并没有实力过于强横的存在,那些修为稍微高一些的赏金猎人们,都向着当初他存在的那处悬崖搜寻而去。 无奈之下,墨尘只得向着那片区域进发,而这种不断猎杀修为低下的赏金猎人们,则是墨尘近几个月以来,过的最惬意的时光。 “真是太弱了啊!看来,需要玩次大的了。” 一处上峰之上,墨尘把玩着几颗信号弹,然后将之一把捏爆,一道绚丽的烟花嗖的一声,就飞向了半空中。 望着飞向半空之中的光团,墨尘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止,随后一颗接着一颗后,整片天空就被刺目的光华所占据。 “这……是什么情况?” “别管什么情况了?先过去看看再说,若是有谁活腻歪了,胆敢耍大爷玩,劳资一定把他的头拧下来当夜壶不可!” 极远处,望着染透半边天的光团,几名汉子急匆匆向着那边行去。 这种场景不断在每一处地点发生着。 此时,依山傍水的一处营地间,一名身穿银甲的汉子,急匆匆的行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帐篷旁。 “禀告城主,西南方向,几十枚信号弹同时释放在同一处,小的已派人去打探,不过至今未归,特来请示城主!” 银甲大汉单膝跪地,头颅低下,不过,就在那身穿银甲下的身躯上,此时却止不住的颤抖。 “竟有此事?带路!” 帐篷中,一道阴寒的声音彷若来自九幽般寒冷,话音未落,阴风骤起,一道苍老的身影就站在了银甲大汉身前。 眼前的人,是一面色阴沉的老者,老者中等身材,一身灰袍迎风飞舞,瞳孔甚是奇异,为异样的灰色,面色有些病态般的惨白,整个人隐隐约约散发出渗人的阴寒气息。 跪在老者前方的银甲汉子不敢有丝毫异样,因为,自从几年前,那些来自灵界贵客走之后,据说城主就被赐予了一种修行秘法,也正是修习了这所谓的秘法后,城主整个人完全就变了。 现在的老者,跟以前那简直就是两个人,以往,老者虽然威严,但从不滥杀无辜,而现在,一旦有不顺心的事,那必然就会杀几个倒霉鬼来泄愤。 山峰上,满地的尸体引来了无数食腐肉的兀鹫。 在往前的一座巨石上,墨尘冰冷的眸子,不带一丝色彩的盯着刚刚赶到的三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一名大汉震惊的看着满地的尸体,就算以他常年刀口舔血的生涯,也是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画面。 “老大,你看!”一名稍矮一些的大汉,颤悠悠的一指巨石上的墨尘,惊惧的开口道:“是不是他干的!” “卧槽!真是这小子!哼,这些人,一定是为了争抢这小崽子,所以自相残杀才有了现在的惨状。”被称为老大的大汉,眼睛一凝,随后凶狠道:“兄弟们,这是老天可怜咱们啊!抓住这小子,然后哥几个去领赏!一起上!” 说完,大汉便一马当先的向着墨尘爆冲而去,而另外两人,虽然被墨尘盯得有些发寒,不过一想到那足以令他们发狂的赏金,于是就再也顾不得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