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偷吃毒龙果,被病娇师姐抓包了!
歇了约莫一炷香功夫,陈默才勉强撑起身子,拖着裂石斧头,一步一步挪到毒蛟那滩烂肉旁边。
腥臭扑鼻,墨绿色的血淌了一地,腐蚀得泥土滋滋冒白烟。
他强忍着恶心,用斧头扒拉那堆碎骨烂肉。
斧头尖“铛”的一声,像是碰到了什么硬物。
陈默眼睛一亮,伸手进去掏,满手黏糊糊的腥臭,终于从毒蛟脑门深处,抠出一枚拳头大小的小球。
这玩意儿通体墨绿,表面布满紫色纹路,像是一颗凝固的毒液球,入手冰凉,却隐隐透着一股狂暴的妖力,握在手里,连经脉都在微微震颤。
妖核!
墨鳞毒蛟毕生修为的精华!
陈默捧着妖核,丹田里的阴阳鼎立刻发出饥饿的嗡鸣,鼎身上的“阴”字亮得刺眼,恨不得立刻把这玩意儿吞进去。
“别急。”
陈默咧嘴一笑,将妖核擦了擦,随即收了起来。
处理完妖核,陈默的目光落在毒潭边那三颗紫黑色的果实上。
毒龙果!
表皮布满龙鳞般的纹路,散发着一股甜腻到发齁的香气,闻一口就让人头晕目眩。
“苏姐姐培育了十年的宝贝……”
陈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也不管脏不脏,伸手就摘。
三颗毒龙果入手,沉甸甸的。
陈默盘坐在毒蛟尸体旁,先将一颗毒龙果塞进嘴里。
“咔嚓!”
果皮咬破,一股墨紫色的汁液爆开。
“轰——!”
狂暴的毒力在体内炸开!
陈默浑身皮肤瞬间变成了紫黑色,七窍都开始往外渗血,疼得他在地上直打滚。
下一秒,阴阳鼎疯狂运转!
原本狂暴的毒力,在阴阳二气的调和下,化作一股温润如玉的紫黑色气流,反哺回陈默的四肢百骸。
炼气六层后期……
炼气六层巅峰!
瓶颈,破!
“轰!”
炼气七层初期!
陈默猛地睁眼,眸中闪过一道紫黑色的精光。
“再来!”
他二话不说,将第二颗毒龙果塞进嘴里。
“轰隆隆——”
炼气七层中期!
经脉比之前宽阔了三倍不止,丹田内的阴阳鼎也涨大了一圈,鼎身上原本模糊的符文,变得更加清晰。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皮肤下的紫黑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莹润如玉的光泽,连虎口处崩裂的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还不够……”
他看向第三颗毒龙果。
“一不做,二不休!”
第三颗毒龙果下肚!
“轰!!!”
这一次,没有狂暴的剧痛,反而像是温水漫过全身,舒坦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阴阳鼎已经适应了毒龙果的药性,炼化速度暴涨,反哺回来的毒灵之气,在经脉里缓缓流淌,与阴阳二气完美融合。
炼气七层中期……
炼气七层后期!
最终,稳稳停在了炼气七层后期!
距离炼气八层,只有一步之遥!
陈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他随手一拳轰向旁边的一块石头。
“砰!”
石头炸裂,化作漫天碎石!
“这力量……”
正得意时,忽然感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嘶……疼!”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硬拼毒蛟,断了三四根肋骨,腰上还被抽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只是修为突破的爽感暂时压住了疼痛,现在劲头一过,伤全涌上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浑身赤裸——衣服早被毒雾腐蚀光了,就剩几块破布条挂在腰间。
身上横七竖八全是伤口,墨绿色的毒血和红色的鲜血混在一起,跟个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血人似的。
“这模样……出去得把人吓死。”
陈默苦笑。
“沙沙……”
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陈默浑身汗毛倒竖,猛地握紧裂石斧头,低喝一声:“谁?”
瘴气分开,一道青色的身影缓缓走出。
苏酥。
她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灯光映得她侧脸如玉。
“默默!”
她歪着头,目光在陈默赤裸的上身和满地的毒蛟烂肉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嘴角那抹紫黑色的血迹上:“你偷吃了姐姐的毒龙果呢!”
陈默下意识把裂石斧头往身后藏,干笑一声:“苏姐姐,我说我是被逼的,你信吗?”
苏酥顿了顿,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点在陈默胸口的一处伤口上。
“嘶——”陈默疼得直抽冷气。
“伤得这么重!”
苏酥蹙眉,语气温柔:“跟姐姐回去吧,姐姐给你上药。”
“不用不用!”陈默连忙摆手,“我自己能走……”
“能走?”苏酥瞥了一眼他颤抖的双腿,忽然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架在自己肩上。
陈默浑身一僵。
他现在是赤裸上身,苏酥的手就贴在他腰侧,冰凉冰凉的,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姐姐,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苏酥侧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你全身上下,姐姐哪儿没看过?”
陈默沉默。
苏酥架着陈默,一步一步往毒谷外走。
陈默的脚几乎不沾地,整个人半挂在她身上,鼻子里全是她身上那股甜腻到发齁的脂粉香,混着毒谷的腥气,熏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苏姐姐……”
陈默有气无力地开口:“那三枚毒龙果真是你种的?”
“嗯,培育了十年。”
苏酥语气平淡:本打算过段时日取果入药,炼一炉“化龙丹”,现在被你杀了,丹没了。”
陈默心头一紧:“那……那我赔?”
“你赔?”
苏酥轻笑一声,侧头看他:“你拿什么赔?命吗?”
陈默咽了口唾沫,不敢接话。
“逗你的。”苏酥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她话锋一转,声音轻柔:不过,你欠姐姐的,得还!以后每月的轮值,你在毒谷多待三天。”
“啊?”
“不愿意?”苏酥挑眉。
“愿意!愿意!”陈默点头如捣蒜。
“乖。”
苏酥满意地笑了,架着他走出毒谷,沿着山路往下院走去。
夜风一吹,陈默打了个寒颤,身上的伤口被风一激,疼得他龇牙咧嘴。
“冷?”苏酥问。
“有点……”
苏酥没说话,只是将揽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一股温润的灵力从她掌心渡入,在陈默经脉里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疼痛减轻了大半。
陈默愣了一下。
这女人……居然在给他疗伤?
苏酥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别多想!你要是残了,谁帮姐姐试毒?”
他就知道,合欢宗这些女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下院门口,刘福正蹲在石阶上打盹,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
“陈哥!苏仙子!”
刘福看着苏酥架着浑身是血、几乎赤裸的陈默,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这是怎么了?!被谁打成这样了?!”
苏酥将陈默往刘福怀里一推,用命令般的语气:“给他烧桶热水,敷点伤药,别让他死了。”
“是!是!”刘福连忙接住陈默,那满手的血黏糊糊的,吓得他腿都软了。
苏酥转身欲走,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默默。”
“嗯?”
“大比前,别乱跑了,再乱跑,姐姐就把你锁在毒谷,哪儿也不你让去。”
陈默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不乱跑!绝对不乱跑!”
“乖。”
苏酥转身,消失在夜色里,青衣飘飘。
刘福架着陈默,颤声问道:“陈哥……您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弄成这样?”
“采药,顺便……杀了条蛇。”陈默咧嘴一笑。
“蛇?”刘福一愣。
“二阶的。”
“……”
刘福腿一软,差点把陈默扔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