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大堂挤满减肥怪人,吕布挨揍后盘算卷钱私奔
这天日头刚升到半空,天气不冷不热,晌午的阳光亮堂堂铺在门派门外青石板路上。来来往往赶路的行人穿得五花八门,有钱人家妇人裹着锦缎长裙,普通百姓套着粗布短褂,不少赶热闹的姑娘提着布包往门派大堂挤。
大堂里头乱糟糟挤了满满一屋子人,全是排队等着做电疗减肥的客人。刚刚送走那位八十岁的富商,这人原本一身肥肉臃肿不堪,一轮电疗过后直接瘦成一副干骨架,当场没了气息。
大伙看着倒地的富商,半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反倒使劲拍手欢呼。
“哇塞,你们看看他,瘦完看着多精神!活了八十年盼了一辈子的心愿总算完成,太牛了!”
“熬了这么多年岁月,梦想总算达成,死得一点不亏,走得安心!”
家丁抬着瘦成干尸的老翁往外走,大堂里鼓掌的声音反倒越来越响亮。
现场一下子乱哄哄挤成一团,所有人往前拱着大喊。
“快到我了!快点快点,赶紧轮到我!”
人群里挤着一个穿浅粉色布裙的小姑娘,看着本来就纤细,还急得不停跺脚嚷嚷:“我太胖啦,我都八十斤了,我还要再瘦一点,快点排到我!”
师父一身灰布道袍,拉着大师兄、二师兄站在人群前头,抬手不停安抚众人:“各位别着急,慢慢来,按顺序排队,早晚都能轮到你们,不急不急。”
吕布从天亮忙到正午,一刻都没歇,太阳晒得大堂闷热,肚子饿得咕咕直响,前胸贴后背实在扛不住,抬头看向师父开口:“师父,我肚子饿得顶不住了,要不一次性十个人一起上来吧,四个人一组,快点弄完我好去吃饭。”
师父表面看着好像有点心疼吕布,心里偷偷盘算:十个人一起上去揍他,万一直接把吕布打死,我这独一份的减肥生意就没了,我才没那么傻。
吕布还在不停劝说:“没事的师父,就让他们一块来,赶时间,我实在饿得扛不住了。”
他这话刚说完,十五个胖大婶、五个死肥宅一股脑冲了上来,就连那个八十斤、嚷嚷着还要瘦的小姑娘,也跟着扑了过来。
滋滋啦啦一阵电光炸开,十五个胖大婶全都变成身段纤细的美女,五个死肥宅通通瘦成清爽精神的小伙子。最离谱的是那个原本八十斤的小姑娘,一通电疗过后身上肉掉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干巴巴只剩一把骨头。
瘦得只剩一身骨头的小姑娘手舞足蹈大喊:“我太开心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长胖!你们瞧瞧我,现在怕是连四十斤都不到咯!”
满地铺满所有人掉下来的肥肉,油乎乎一大片,整个大堂看着跟屠宰场一模一样。师父盯着满地肥肉发愁:“这下得雇多少工人清理啊,起码要歇整整一个星期才能收拾干净,下星期再开门接单算了。”
吕布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又饿得前胸贴后背,扯着嗓子大喊:“剩下的所有人全都一块上来吧,早点完事我好填肚子,尽管上来!”
话音刚落,剩下所有胖的、还想再瘦几分的人一窝蜂围上去折腾吕布。一阵电光过后,大部分人瘦到满意的样子,开开心心离开。还有好几个人身子扛不住,瘦得只剩骨头,连二十斤都不到,当场直接断气,瘫在厚厚的肥肉堆里。
师父看见地上躺着几具干瘦尸体,这下愁得更厉害了,连连叹气:“哎呀,怎么还有尸骨留在这儿?这下要花一大笔银子找人清理,白白往外掏钱,真心疼死我咯。”
折腾到大中午,大堂里客人全都走光,角落摆着满满一箱银票。师父抽出来几张银票递给吕布:“小布,拿着,这是分给你的。”
吕布也懒得一张张数,随手把银票揣进怀里。他看着眼前的师父,心里暗自吐槽:这老头也太大方了,就只给我几张银票,按理整箱银子分我一半才合理!
他心里已经打好主意,等过几天找个机会,把师父所有钱财全部卷走,带上小师妹私奔跑路。到时候只留一百两银子给师父养老,吕布心里美滋滋地夸自己:我可真孝顺,还特意留钱给老头养老呢。
师父看着大堂满地皮肉和尸骨,连连摆手:“哎呀,满地都是掉下来的人肉,咱们也没法在这儿做饭了。走,我带你们几个下馆子,吃顿好的。”
说完师父立马找来一名清道夫,吩咐道:“你多喊几个人过来,把大堂全部清理干净,一周之内必须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别耽误我之后开门做生意。”
师徒几人锁上门派大堂,沿着街边往酒楼走。街边小摊摆满吃食,来往行人来来往往,各色衣裳看得眼花缭乱,烟火气十足。进了酒楼,师父大手一挥,直接点了满满一大桌丰盛饭菜,招呼大伙:“都别客气,放开肚皮开饭!”
吃饭的时候,小师妹的眼睛一直盯着吕布,吕布也目不转睛看着小师妹,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吕布心里偷偷乐:看这情形,过几天私奔这事稳了!等我卷走师父全部银两,只留一百两给他养老,就带上我心爱的小师妹闯荡天下。
另一边,小师妹盯着吕布,心里打着自己的歪主意:慢慢把他弄到手,哄得他心甘情愿跟着我。之后找个铁笼子把他关起来,专门当人肉沙包给客人电疗减肥,那我就能赚一大堆银子,不错不错。
大师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默默盘算:得了,以后在这儿也没啥奔头了,还好我跟着老头挨了这么多顿打,攒下不少银子。拿着这笔钱娶个媳妇,再买一亩田地,踏踏实实过日子,安稳过完下半辈子。
二师兄坐在一旁,一边疯狂偷啃桌上的排骨,一边愁得不行:这下完蛋了,往后赚钱的门路全被吕布一个人占了,我以后上哪挣钱去?可他也不敢当众发牢骚,只能闷头猛吃。
他脑子里来回琢磨,前几天听说青龙帮正在招人,可青龙帮是混黑道的,打打杀杀太危险,绝对不能去。还好城外有个青门派正在招收弟子,实在不行,我干脆去青门派碰碰运气。
一桌饭菜被众人吃得干干净净,众人全都酒足饭饱,瘫在椅子上歇着。
师父忽然开口:“徒弟,这顿饭该你付钱了,上次吃饭还是我掏的腰包。”
二师兄当场脸都垮了:“不是吧师父,你今天赚了那么大一箱银子,就别让我出钱了行不行?我都好多天没赚到半分钱,哪有银子请客啊。”
师父摆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来饭馆吃饭哪能白吃,总得有人买单。”
二师兄还想争辩,师父直接接话:“行吧,这次我先替你垫上,我给你记好账,下个月发工钱的时候直接扣掉。”
二师兄听完当场蔫了,坐在位置上憋着一肚子火气,心里把师父从头到尾骂了个遍,不光骂他祖宗十八代,连往后十八代子孙都捎带上,暗自诅咒老头一家子世世代代都没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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