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惊人的修炼速度
任辉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道:
“如此看来,青国、汗国和邢国虎视眈眈盯着壬国,且步步紧逼,都是为了壬国的土地和资源。”
原主所统治的壬国,地处西边最偏远的角落里,仿若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以壬国为中心,西边是无尽星空,北、东和南有三个小国,分别是青国、汗国和邢国。
这三国犹如三只饿狼,时刻盯着壬国这块肥肉。
青国、汗国和邢国表面上各拥有一个聚魂境强者,且各自的修士军队达五万人。
而壬国,无疑是这三个小国中最为弱小的存在。
壬国最强修为的人不知是何等境界,但已知的是修士军队只有可怜的一万人。
且修士的数量和质量相比他国,相差甚远,在这片以实力为尊的土地上,壬国的处境岌岌可危。
海侍医附和道:
“国主说的没错,那三国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壬国的土地,谁能得到壬国的国土,都能实力大增,压住其他两国。”
任辉神色凝重,语气坚定地道:
“看来,我现在就要开始修炼,多我一个修士,壬国就能多一丝生机。”
海侍医面露欣慰之色,道:
“国主慧根极佳,修炼起来必定事半功倍”
“要是再忍几年,国主的修为必定能力压其他三国所有的修士,让壬国摆脱被三国欺压的命运,成为这一方土地的霸主。”
任辉目光如炬,道:
“那我们就开始吧,壬国已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海侍医有些尴尬地道:
“臣愚钝,只能先教国主怎么引气入体。”
任辉颔首道:
“嗯,没关系,等我达到引气期圆满后,我再找别人教我修炼。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实力,保护壬国。”
海侍医点头说道:
“嗯,如此甚好。”
说完,海侍医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神色变得正色起来,道:
“请国主盘膝闭眼,放松心神,感受身体周围的气,先牵引其中一缕入体。”
“引气入体讲究心无杂念,全身心沉浸其中,方能成功。”
任辉依言盘膝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放松自己的心神。
他努力摒弃一切杂念,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感知周围的气息上。
渐渐地,他感受到周围有一缕缕若有若无的气在流动。
这些气如同灵动的精灵,在他身边穿梭,带着神秘而柔和的力量。
任辉小心翼翼地散发心神,在众多气息中找到了最小最细的一缕气。
他全神贯注,凝聚心神慢慢靠近那缕气,就像在接近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随着任辉的心神逐渐靠近,那缕气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心意,竟跟着任辉心神的起起伏伏上下浮动。 这奇妙的感应让任辉心中一喜,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慢慢的牵引着那一缕气,那缕气仿佛受到了指引,跟着他的心神一起走。 任辉神经紧绷着,生怕拉脱了那缕气。 好在那缕气安安静静的跟着,最后顺着他的毛孔缓缓进入体内。 很快,任辉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沐浴在春日的暖阳之下。 这股暖流在他体内缓缓流淌,所过之处,带来一种酥麻而舒适的感觉,让他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 随着这缕气进入他的体内,周围的气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召唤,争先恐后地涌入任辉的体内。 此刻的任辉,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磁石,吸引着周围所有的气。 不过片刻,周围,甚至外面的气都向着任辉汇聚而来。 以任辉为中心,气的极速涌入形成了江河倒灌之景,气流呼啸,发出呼呼的声响。 那声音犹如狂风怒号,震得卧房内的物品微微颤抖。 此异象使得海侍医、侍女和宦官们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任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随着气的大量涌入,逐渐变得充满力量,有一股源源不断的能量在体内流淌。 这股能量让他的肌肉紧绷,骨骼作响,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同时,他也顺利地达到了引气期圆满,周围的气流慢慢平静下来,一切恢复如初。 任辉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然后手使劲握了握拳,切实地感受到身体里充满了力量。 海侍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恭敬地行礼说道: “国主果真是天赋异禀,刚引气便达到了引气期圆满,如此天赋,如此实力,实乃壬国之福,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任辉有些诧异,向海侍医询问道: “这么快?达到引气期圆满这么简单的吗?我还以为会艰难许多。” 海侍医赶忙解释道: “修炼一途,气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感受到的,大部分人即使感受到气,经脉也不是全通的,仅此一条就阻拦了很多修士。” “而天生经脉畅通的人凤毛麟角,但也没有仅仅一盏茶的时间就到达引气期圆满的,国主的修炼速度,实乃罕见。” 任辉听后,心中暗自思忖:应该是自己的魂魄上沾有大陆意志的气息,不然自己也难以在这么短的时间达到引气期圆满。 他点了点头,道: “原来如此,听海侍医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我的运气很好,经脉竟然自己畅通了。” “既然我已经达到引气期圆满,那海侍医就先回去休息吧。今日多亏了海侍医的教导,改日我必有重赏” 海侍医闻言,缓缓起身,行礼道: “能为国主效力,是老臣的荣幸,老臣就先告退了。” 言罢,海侍医拿起箱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出了卧房。 待海侍医离开后,任辉对着一旁的宦官道: “你们去一个人,通知百官明日到国主府的议事大殿,我要说几件事。” 其中一个宦官连忙行礼道: “是,国主。” 说完,就转身退出了卧房,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耽搁。 任辉让几个宦官也离开卧房,他则独自坐在床上,思考如何打破壬国如今的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