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柳的符宝早已催动,双剑齐出,悍然迎向龙纹盾。
符宝威力强悍,使她能与筑基期的对手,一较高下。
柳若柳眼神坚毅,符宝只能用一次,因此她知道,机会也只有一次。 二人交手瞬间,林若柳一柄剑抵挡盾牌撞击,威力更强的符宝所化之剑,却是奋力往对手心口刺去,直接将之扎了个透心凉。 她本人则倒飞出去,当场便倒地不起,已然伤的不轻。 魁梧汉子捂着心口,十分不敢相信对方竟然敢如此拼命。 他竟然败了! 这么多年的生死打拼,到头来却是这么个结果。 身体缓缓倒下,但那个用自由换来的法宝,却被依旧紧紧握在手中不肯松开。 在场众人全都骇然,还在与妖兽缠斗的二人见此情景,顿时心生退意。 那汉子已死,若再拖下去,万一有玉虚宗的人赶来,他二人就凶多吉少了。 念即此处,二人猛的发力暂时振开对手,转身退走。 “小子,这次算你走运,下此遇到,我看还有没有人为你拼命!” 两头妖兽受幻境影响依旧紧追不舍。 等他们走远,项景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还好他们跑的快,维持幻景的消耗极大,再等一会他没法迷惑妖兽了。 赶紧去查看林若柳的情况,对方陷入昏迷,已经气若游丝。 项景跪在旁边,双手不停挠头。 “妈的,早知道我就学点疗伤的手段了。”项景懊恼不已。 自己身上的伤没能力治不说,现在对方躺在自己面前,自己只能干瞪眼! 真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这么重的伤,他储物戒指中的疗伤药更本毫无作用。 项景心念急转,终于脑中灵光一现,将林若柳给他的天罡灵液拿了出来。 这东西颇为神奇,蕴含着极强地灵气,也许能吊着她一口气。 如今,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只要能减缓她的生命流失速度就好。 那样的话,项景就有时间将她送回玉虚派,到时自会有人救她。 项景缓缓将灵液全部倒入林若柳口中,灵液很快便发挥作用,气息逐渐平稳,生命流失速度也成功变得缓慢。 项景松了口气,勉强算是稳定住了。 但还是需要懂医术的人进行治疗,才有得救,不然还是得完蛋。 项景背起林若柳,把死去魁梧汉子的储物袋与龙纹盾收入囊中,即刻向记忆中玉虚宗的方向而去。 那两头玄铁兽从幻境中挣脱后,定还会回来,到时就麻烦了。 项景背着林若柳,一路狂奔,以他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前进。 “你可不能死啊!” 行了几日,终于出了妖兽森林。 天地一线,少年背着少女,咬牙狂奔。 项景从小生活在宗门之中,天赋让他极为自负。 可这背上的少女却令他自愧不如,回想起她刺出那一剑地气势,项景自认做不到。 又行了十几日,终于远远瞧见,玉虚宗气派的牌匾,门口守卫着两名女弟子。 项景背着人上前,大喊:“快,救她!” 随机眼前一黑,重伤未愈,又失血过多,加上近些日子的日夜兼程,使他脱力直接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项景再次睁开了眼。 自己身处一间房屋之内,陈设素雅,应该是玉虚宗之内。 起身,他原本因受伤而有些阻塞的气血已经畅通,想必是有人为他疗过伤了。 “也不知林仙子怎么样了。” 项景推开房门,随即愣住。 房门外聚集了一群女修士,都是玉虚宗门下弟子,个个国色天香,见他出来,顿时议论纷纷。 项景环视一圈,并未发现那个想看到的身影,微微有些失望。 这群女子簇拥着一人上前,那女子行了一礼,问道:“小女子苏巧,敢问道友大名?” “在下玄机宗项景。”项景还礼,答道。 众女哗然,早听闻玄机宗遭变故,门下弟子无一幸免,原来有活口,还跑她们玉虚宗来了。 “项道友,能否告知我们师姐是如何受的伤?”苏巧问道。 “她是为了帮我摆脱追兵才受的伤。” 众女再次哗然,林师姐平日性子冷冷清清,竟会为了帮助一个男人重伤至此。 “不知林仙子此时如何了?”项景问道。 “仍在昏迷,不知何时才能苏醒。”苏巧答道,她抿了抿唇又问道:“喂,师姐回来时衣冠不整的,你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项景大喊冤枉,这一路上他可是很老实的。 “巧儿,莫要无礼。”这时,一位中年妇人款款而来,出声替项景解围。 项景循声望去,这妇人与名为苏巧的姑娘长相颇为相似,只是一个成熟大方,苏巧则多了几分俏皮。 苏巧闻声迎向中年妇人,娇声道:“娘亲!” 一众弟子也齐齐行礼,恭声道:“苏客卿。” 项景一愣,暗自奇怪:“女儿是弟子,母亲却是客卿?” 他也不好多言,抱拳以礼:“见过苏前辈。” 苏巧母亲各自应答还礼,上下打量项景,道:“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痊愈了。”项景道。 “还要多谢你将若柳送回来,”她面带微笑,又说道:“他们三大宗门把玄机宗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他们想要的宝物,想必是被你带走了吧。” 闻言,项景心中一凛! 如今一切事端,都是由那件所谓的重宝引起的!但时至今日,项景都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用,也不知道它到底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