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悬挂下来巨大冰瀑,倘若每隔一会儿仔细瞧瞧,就看见那些凝固的冰瀑在慢慢加长,增大,闪着深深的寒光,带着铺天盖地的凛凛寒流,撞击的声音连绵不绝、波澜壮阔!静静的聆听,时而会有冰体冰崩的轰鸣声,沉闷的隆隆声,从冰瀑传来回响,不绝入耳。
冰瀑指向大地,目光投向天空,当目光与冰瀑相遇的时候,陈平安仿佛听到了刀枪交错的铮鸣,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似乎是旷日持久,却又仅仅是一瞬间。冰瀑虽依然晶莹剔透,却也显得模糊了许多,不久的将来,它就会消亡,那时候凌霜也真的远去。
雪洒向广寒仙域,洒向漆黑的角落,洒向一切需要白色的地方,雪花如花飘落,不如说是仙女下凡,她们舞着高贵的身子,托着深深的寒意,飞出了天空的银幕。
每一次的着地,都是对大地的热情拥抱与亲吻,或许她不想打扰世界,总是轻轻地降落,无声无息的来到广寒仙域。对我们富有想象力的修炼者们来说,无声是她们的谦恭和初次来到广寒仙域的腼腆与羞涩。
只是多事的寒风儿,总会吹起轻轻的哨子,在大雪飞舞处制造那么一点点气氛,给降落的舞者——雪,作最后的伴奏。
陈平安屹立在虚空之中,俯瞰整个世界,居高放眼望去,天际屹立皑皑的雪山冰峰,皑皑银雪山峰遍,雪山巍峨壮丽,冰封时令,草木凋零,万物失去生机,而琼枝玉叶的婀娜杨柳、银菊怒放的青松翠柏千姿百态,让陈平安目不暇接,流连忘返。随着阴晴的变化,显示奇丽多姿。时而云蒸雾涌,雪山乍隐乍现,似“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女神态;时而山顶云封,似乎深奥莫测;时而上下俱开,白云横腰一围,另具一番风姿。
在一处空旷幽远的山间,可以听到万物说话的声音,在树上,在涧冰溪边,在空旷幽远的山谷里,这群小小的精灵,奏起充满希望的序曲,在宽与窄之间,纵横在每一个走过的众生的心间,以天为盖地为庐,自成一方小世界。
灰茫茫的陌生小世界当中无无不有,空旷地带一望无际非有非空,灰雾迷蒙掩拥弥漫大地,虚而能盈无内无外希臭希声,缀满盘桓笼罩掩蔽着所起的变化神秘,很适合开阔心胸,但不知为何,一眼望去看了几眼,觉得心里有些压抑,胸口发闷憋得慌,就对着灰雾出起神来。
寂然不动的雾气,荡漾着一抹幽白,通幽通明表里巩灵,其中的空间悄然歪曲折叠,仿佛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对其中空间进行了扭曲,当空间扭曲到一定的时候,灰雾中传出几声“咔擦咔擦……”玻璃破碎般的声音,迅速崩裂,露出了一个个黑洞洞的通道,无数漆黑的裂缝就像狰狞的伤口遍布于世界各地的苍穹之上,能够透过那裂缝看,到一个个奇异的世界,透过裂缝看了各种各样的生物,陈平安一双洞穿虚妄的眼睛,可以透过灰雾看到其中的一切。
四周灰雾似乎涌动起来更加的剧烈,很明显是因为里面释放的波动而造成的,陈平安看到一个怪人独自在下方跳舞,其长着一身非常柔顺而又长的白色被毛,它的这种被毛是直的,随着肢体摆动而耸动“刷刷…”地倾泻飘逸,全身毛发都散发着黯然光泽,带着几分若隐若现的魅感,显得吸睛的同时也是透露出了一种不祥的气息。
狂野奔放的舞姿,抑或优雅高贵。干脆帅气,高贵美丽,时而狂野,时而典雅,轻盈如燕,勾动心弦,刚劲有力热烈奔放、激情满怀,超级增气场,迷惘又高贵,看起来更加干练满满成功不祥的气场,显得更加的精致,迷离徜彷,性感在线。
大地只是一面镜子,白毛怪人漆黑的影子投印在斑斓的镜面,泛起镜波上的点点真实。那模糊不清的轮廓,却隐隐闪着朦胧不清的笑,隐约传来这么一声低沉晦涩的声音:
“九重烟雾闩荒伦,莽莽碜迷无尽寻。古今隅锥凌霜气,幻梦异域飘渺寰。黑白牝牡召虚无,朦胧方热望中离。荡交凝射动开合,缘分相待定因果。诸道算计漫注命,不觉变化欣天怡!”
那里自然如镜、天地一色,没有天与地的区隔,境映天,天接地,不用怀疑自己的眼睛,这里就是真正的“天空之境”,只是怪人,找寻天人合一的圣境。
随着声音的渐渐消逝,氛围变得越发的压抑沉闷,忽然传出来一阵阵有节奏的痛苦呻吟,那是来自白毛怪人的痛苦哀嚎声,声音不大,听起来沙哑疲惫,充斥着无力的绝望,发出难耐的闷哼声,嗓音粗犷却也令而遐想,带着一种近乎悲愤的语气开口了:
“魅生一,天水一色侍浑镜,天地连于一不再分离,魅生二,涛涛不息惊死怡,天分为二而生地,翕为一而克一,魅生三,是如此囚笼境地,上法天,中法仁,下法地,三法万物,此为,魅法自然,三财绝者,乃众生决绝子!”
听到此言,陈平安沉吟了一下,若有所失的喃喃道:“仿道伪魅吗?”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跳舞,一股孤独感从心底油然而生,敲打着陈平安的内心,雪山绵绵长长,仿佛还流溢着袅袅的颤音。
那一刻,陈平安似乎已经忘掉了这个世界,对一切事物都失去兴趣,漠不关心,寻找被遗忘的平淡,过去的黑暗又涌上心头,那种无助与孤独,无论怎么叫喊都不会有神明来救他那种的绝望,他的叫喊声只会换来全世界更手下不留情的围困打压。
只想安静的待着,看着白晃晃的世界发呆,对修炼没有激情,对生活没有追求,似乎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没有喜怒哀乐,没有情绪变化,一种说不上来的平静,暂时忘记烦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很是淡然的仰头看着天空,旁边的白色光团大了两圈,有光线投下来,能看到头上白色颗粒往来跳跃飞舞着,口气无比平淡道:
“反抗、逃离、顺从、依附、背叛;这个世界真好,每天都有不同的难过,累了,倦了,那就忘了吧,只要自己开心快乐,即使遗忘了整个世界又何妨!”无数白色的颗粒团团围在陈平安的周围装裹在中间,极尽逼仄压抑。陈平安缓口气后闭上眼睛,似乎又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完全沉侵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耳边骤然响起一阵“轰隆隆……”震耳欲聋般的轰鸣声音,好像要把天空撕裂一样,又像天上响着一道持续不断的闷雷,以超音速运动的物体,在与周边空气剧烈摩擦过程中,所产生的强烈的振动,及同时产生的爆破式的巨大响声。音爆是一种空气剧烈震动的自然现象,在凌霜世界,修炼者引发的音爆时有发生。
音爆时刻声音扣动了陈平安情感的扳机。那一瞬间,声音激发了反应,不仅仅是大脑中控制声音刺激的区域,同样也作用在了与记忆、痛苦、情绪甚至是视觉、生理感觉或是运动等肢体相关的部分,声音帮助陈平安从记忆中重新构造出多感官体验,迫使感官有些麻木迟钝。
迷迷糊糊中,陈平安感觉有一抹精壮的手腕挽住了他的腰,让陈平安的身子微僵,在意识维持清醒的最后一瞬,似是看到了对方。
一张坏坏的笑脸,白哲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白色短发干练又简单,很是随意的随着那呼啸的狂风胡乱飞舞,阳光帅气加入了一丝不羁,皮夹克加牛仔裤,足穿小蛮靴,一身黑色装扮更穿出了邪异之美。除了肤色身材还有发型不太一样,五官的轮廓或是眉宇间都是有是和陈平安着很高的相似度!
而在青年人的背上,背负着一把黑色长剑,长剑的剑身被一层厚厚的白布包裹着,只能看见露在外面的一个精妙无比的剑柄,剑柄上,清晰的刻着“十三”二字,那把长剑整个剑身没有做任何绳索,吸在青年人的背上没有掉下来。
右手里拈着一支白色的玫瑰花,对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慢慢靠近他把嘴唇移向了他的耳朵,轻启唇齿,无声的道:
“馥郁的芬芳,果然是为爱所困的表情啊~!”在对方的话语一落下之后,唇瓣喷吐出了一口热气在他的耳边。
便把那支玫瑰花放到陈平安鼻子前,送到鼻尖处轻轻嗅了下,玫瑰花的味道十分清香,闻起来心旷神怡,犹如恋人一般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使陈平安陶醉不已。
终于,陈平安被无声的暧昧换回了现实,勾引之意,昭昭可见,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感到一阵惬意,随即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看着眼前略有些眼熟的脸庞,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于是就用传音入密与其温柔问道:“是十三啊,你怎么来了?”
十三滚烫的气息吐在陈平安耳边,双臂圈在他的腰间,用力收紧,将他紧紧抱住,湿-热的双唇,游走到了他的敏感,一口咬住他圆润的白嫩耳垂,轻轻地含住,牙齿慢慢啃咬,厮-磨,灵舌的舌尖还时不时轻舔卷弄,嘴里含糊不清的呢喃着:“就是提醒一下,坏蛋来了哦~!”
陈平安的腰腹瞬间就一紧,来不及闪躲之下,他的胸膛猛地就撞上了十三的胸膛,等他回过神来,已被他带进了怀里,低下头一看,自己的腰间居然横着一双手,温热的气息灌进耳蜗,阴柔的声音,有着说不出来的暖昧与邪冷,吐出的气还残留着薄荷香气,喷在脸上也有种凉凉的感觉。
总有人惦记,陈平安也是很无奈,略一斟酌,接着传音道:“说吧!我不怕,已是万劫轮回的历练,没什么值得再去悲哀。”
放松了咬着他耳朵的贝齿,小巧玲珑的小耳朵被一阵湿湿的热气包裹住,趁他没注意,突然暴起,张大嘴,使劲地咬了下去,十三狠狠一口咬在了陈平安的耳朵上。只见陈平安的耳朵,此时已经开始冒血,鲜血汩汩地往外流,将他的衣襟染红了一大片。
十三感觉一股腥甜的鲜血,喷进了自己的口腔,他忙咽了咽,脸上露出冷冷的笑容,牙缝中也忍不住发出呵呵的笑声,舌头舔去唇角血迹,压下眸底疯狂占有欲,邪魅道:
“真甜~!当有‘紫’禾‘微’,时有谁间随?真的是愧对这个称号,一个性冷淡,没有性^0^欲的情人节~!”
拿着那支玫瑰花,十三禁不住把鼻子凑过去,贪婪的使劲儿嗅了嗅,好像闻到了一股浓浓香气,满脸的陶醉状,张着嘴低声的呻吟着,一脸幽怨的看着陈平安,最终带着对他的爱和忠贞,化作黑色泡沫,消失在眼前世界里……
耳朵本就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这么一咬,自然吃痛,却仍旧一点起色都没有,没有丝毫的反应身体,就好像习惯了一样,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他这么一提,陈平安心里也越来越乱,那种悸动更甚,感觉被塞满似的,突然堵得慌,一抽一抽的难受,不是那么畅通自在,低下头闷声道:
“不过是世人随意给我起点的名字罢了,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谁还会记得我,名字很普通,也许会因名字错过,而忘了彼此,但他们所记住的只会是一个名字,太平圣主陈平安!”
紧接着衣襟上的血滴渐渐消失,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不一会儿便恢复完全,根本看不出刚刚那里有着创伤,随着陈平安的胸口也开始起伏,恢复了生息。
陈平安缓缓睁开了双眼,一口浑浊之气也随之长长吐出,呆滞麻木的表情凝视着前方,将那些杂念头抛在脑后,世界的美好又让他略有不适的眼睛半眯起来,映入眼帘前边的雾气里突兀地窜出了两团金色传说,飞近了才看清。
先出现了一袭深金色长袍的胖子,缓缓踏空而至,身披黑色披风的身影,披风背后上印着白色“资凌霜家”三个字,耀眼的金色逆光照射下闪闪发亮,金色的双眼熠熠生辉,梳了一款金色大背头的发型,肠肥脑满大耳朵,手戴十枚金戒指,虎背熊腰状如牛,脖戴九串金项链,脖子上还吊着一枚透明色牌子的金色挂绳叫尼龙绳,在大腹便便的肚子前随风飘动,一双肥大的耳朵挂了下来,耳垂上穿吊着一双磨得泛了红的金珠耳环,三枚金色珠子均拢于左手掌心轻轻旋转,不磕不碰,无声无响,透着透明金色莹莹光泽的珠子盘旋飞舞。
后出现了一袭浅金色长袍的老者,一直默默无语,紧紧跟随在胖子身后,亦步亦趋,隔着那段不远不近距离,身披红色披风的身影,披风背后上印着白色“企凌霜家”三个字,耀眼的金色逆光照射下闪着淡淡的光,梳了一款金色大背头的发型,金发苍颜,眼睛黑白分明炯炯有神,长着一只鹰勾鼻,一个长下巴,就像两个钩子几乎贴在一起,高高的颧骨和直挺的鼻梁,正好架起那副厚厚的金丝眼镜,堆满皱纹的脸上总是挂着慈祥的微笑,饱风霜,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
虽然不是在同一个时间,但是在同一个地点,他们极目远眺,几乎可以将整个山区的状况尽收眼底。
两位行人路过陈平安身边,起身欲走,却停顿一下,微微停了下来,资凌霜家猛地回过味来,忽然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一脸狐疑使劲盯着陈平安的面部,似乎是想要从他的脸上打探出来什么,不放过任何一个微表情,希望在他脸上看出点破绽。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人在紧张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是会出卖内心的!可是资凌霜家最终还是一无所获,或者说是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
得见了陈平安身影屹立在虚空之中,就站在前方,出尘与淡然,秀发飞扬,衣袂猎猎,修长的身影丰姿绝世,秀发轻轻飘舞,白色裘皮大衣衬托出他婀娜傲人的仙姿,肌肤莹白,如羊脂玉雕琢而成,风华绝代。
心里不禁暗暗赞叹道:“好美!此女这般的超然,明明就在眼前,却恍若隔世,美到让人觉得不真实,气质超尘,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美到用任何词语形容对她都是一种亵渎,确实是个可用之才!”资凌霜家感到心里莫名的难受,就掏出一块有着一层散发淡淡的蓝色光晕,湛蓝色晶莹剔透灵石递给陈平安。
陈平安吃惊的看了看施舍方,仿佛从梦中惊醒过来一般,征征的盯着那一块极品灵石,热泪从脸上滑落。
资凌霜家心下意识的莫名一揪,脸又圆又大,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脸上的肉长满了,就往脖子下“溜”,脖子变得又短又粗,那脖子上的肉一层盖一层,拍起来还会发出“啪啪…”的响声,笑起来两个小酒窝,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急忙询问道:
“姑娘,你为何独自一人低头啜泣,是有何难言之隐吗?在凌霜之主伊耿斯大人的统治下,众生安居乐业,你可有何罪之有?”
陈平安没想到,自己才刚刚来到凌霜世界,居然就被一个资凌霜家给盯上了?
印象里,陈平安还是被第325,789次如此羞辱,厌倦了身边的事和物,甚至也厌倦了整个世界。
如果不是资凌霜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陈平安连头都懒得抬起来。
他很厌烦与人交流,很厌烦世界的一切虚伪,甚至眼前的两位行人出现对这个世界感到很失望,就像眼前的胖子,表面上似是极力的想要拉近距离的可怜他。但内心想法,陈平安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位重量级的胖墩儿纯粹只是想拉拢自己而已,悉数看在眼里,心里不禁闪过一丝阴霾。
就在资凌霜家看着陈平安的时候,陈平安非常清晰地听到了胖子的心声,明确的感知到他此刻在暗自揣摩自己的心境,感觉思绪混乱如麻,词不达意了:
“怎么了?是太少了吗?为什么她与其它修炼者不一样,不但没有道谢、索要更多,而是低头垂泣呢?是在追求真理,为了凌霜而放弃修炼吗……”
陈平安内心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脸上尽是悲痛。寒风掠过身体,不知是因为站了会儿直起来的微颤,还是分外的寒冷,亦或者是心冷的反射,完全说不清了。多想对迎面而来的行人说,可是,不能这样,因为这还不是时候。
看她满脸悲痛的样子,资凌霜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旋即展颜欢笑,口中语气柔了又柔,只好继续试探,柔声安慰哄道:
“姑娘!何必如此呢?寒风的玩笑该在什么时候结束,寒风是这个世界上冷漠且残酷的玩者,它转走了一切暖意,留下凛冽与萧瑟,我们是否该思考着如何行走在这条路上?了解它的本意!”
说过的话,在陈平安的脑海里盘旋回响,默默的摇了摇头摆正姿态,原本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顷刻间撞上一双金色生辉的眸子,四目相交,胖子的心莫名地跳动了一下。
光洁的额头,挺拔的鼻子,浓密的眉毛,深邃的双眸,性感的薄唇,如精雕的轮廓,真是毫发无缺憾的凌霜尤物。 陈平安看向面前资凌霜家,露出几分兴致盎然的表情,目光深沉邃密,薄唇轻启,声音冷冷淡淡的,忍不住想要颇为认真的询问询问,脱口而出道: “人们了解它的本性,于是身上添厚的灵物是与它抗衡的必备武器,尽管如此,世界上却依然满是冷漠与凄凉,似乎总缺乏了什么,资凌霜家可知,究竟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