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山大叔,我爸爸怎么了?”石起皱眉起身迎将上去。
“出事了。”岩山拉了石起进屋挨凳坐下,兴许是疲累,兴许是激动,兴许是害怕,气喘吁吁地,身体忍不住的抖动。
“坐下慢慢说。”石起一边倒茶一边和岩山对话,倒是多了堪比大人的冷静。
岩山抢过茶水的大碗,“咕噜、咕噜”两大口喝完,石起继续给碗加满茶水。
“我们这次狩猎,石钟大哥带我们进入青鸟山禁区三十多里,以往这个距离,也不会有很强大的存在,这次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了兽潮,强大的存在出来了,石钟大哥说里面有许多地级玄兽,他掩护我们断后,我们禁区出来后,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石钟大哥,估计是出事了,村长让我赶回来通知你。”岩山急促的简单的说了事件经过。
“啊!?”石起听完这个消息,嘴巴微微张开,眼神怔怔的看着岩山,仿佛整个人都被这个消息压住了。
“石起!石起!”见石起呆呆望着自己,岩山吓了一跳,赶紧摇着石起的双肩,急急呼喊。
“岩山大叔,我没事。”好一会儿,石起缓过气来,向岩山有气无力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此刻的岩山也六神无主,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石起片刻即缓过神来,详细询问了石钟最后的情况和离散时各人的逃离路线,岩山一一说完,端起茶碗一口喝干后,道别离开。
怔怔的呆坐了好一会儿,石起也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身为一个五岁的孩童,不懂事的同龄人,不说还时常拥有母亲温软的怀抱,或者起码还坐在地上玩泥巴。即便是他平素里极力表现成小大人的模样,但是,见识在那里,体魄在那里,这个是硬伤,小小的他,还能怎样?
好久。
“我不信!”紧拽小小的双拳,紧紧抿着双唇,眼神绽放坚定的光。他不相信在他心目中如山的这般的男人就会这么的没了。
他就是他的天!
他动了。
他要做些什么。
他要准备好什么。
然后,去寻找,去把他的天找回来!
即便是生人不见,尸骨也给找回来!
他迅速地张罗着,做好足够几天的干粮,从房内拿出父亲给他的匕首,跨出大门,返身踮起脚尖,将大门插上,小小的身躯身负大包,迎着夜色,毅然而去。
夜风凄冷,几近深秋的夜,微风掠过,令石钟感受到一丝刺骨的寒。
已经深入到青鸟山禁区七十里的石钟,在一个小山洞,背靠洞壁,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时兽潮袭来,见势头不对,石钟招呼伙伴们火速离开,自身却返身往禁区方向疾冲,试图引开几头发现了他们的玄兽。亡命似的冲刺,直至灵力枯竭,踉跄倒下,那一众追赶的玄兽方悻悻的离开。
慌不择路的逃,令石钟双脚多处割伤,鲜血淋淋,眼见是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干粮、急救药品在当时因为减重,一路抛弃。
三天过去了,在山洞里躲藏了三天,也饿了渴了三天。深入禁区这么远,救援肯定是得不到了,能度过这次危机吗?
石钟几近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