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内务府克扣赏赐?佛系反杀
宫学考核交白卷的事,沈砚完全没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这波操作简直完美——既避免了出风头被扣修为,又落了个废柴名声,以后没人盯着他,正好安心躺平。
接下来几天,沈砚过得无比惬意。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了饭就躺床上睡觉,修为蹭蹭往上涨。
【炼气二层(30/200)】
【炼气二层(55/200)】
【炼气二层(80/200)】
短短几天,就涨了八十多点修为。沈砚算了算,照这个速度,再过半个月,就能突破到炼气三层了。
这天中午,沈砚刚吃完饭,正准备回屋睡觉,来福却气冲冲地跑了进来。
“殿下!太过分了!内务府那群人也太欺负人了!”
沈砚正打着哈欠,闻言抬了抬眼:“怎么了?慢慢说。”
“还能怎么了!就是陛下赏的那些绸缎!”来福气得脸都红了,“刚才内务府送过来,奴婢一看,十匹绸缎,有五匹都是残次品!还有几匹颜色都不对,根本就不是御赐的上品!他们分明是故意克扣,以次充好!”
沈砚皱了皱眉。
克扣赏赐?
这内务府,胆子倒是不小。皇帝赏的东西都敢动手脚,摆明了欺负他这个无宠皇子。
换做别的皇子,早就闹到皇帝跟前去了。
可沈砚第一反应是——麻烦。
闹上去,就要扯皮,就要争,搞不好还要被扣修为。不闹吧,又有点吃亏。
“就这事啊。”沈砚懒洋洋地说,“残次品就残次品吧,反正我也不用。”
“殿下!这怎么行!”来福急了,“这可是陛下赏的!他们这么做,就是打您的脸啊!以前他们克扣月例也就算了,现在连御赐的东西都敢动,太过分了!”
沈砚摸了摸下巴。
也是,这次忍了,下次他们还得寸进尺。以后天天来找麻烦,更影响他躺平。
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还不能太费劲。
他脑子转了转,突然有了主意。 “来福,把那些绸缎都包起来。”沈砚说,“再把那箱黄金也抬上,跟我出去一趟。” “啊?殿下,咱们去哪儿啊?”来福懵了。 “当铺。”沈砚淡淡吐出两个字。 来福:“???” 当铺? 殿下要把御赐的东西当掉? “殿下!使不得啊!”来福吓得脸都白了,“御赐之物拿去当铺,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可是大罪啊!” “怕什么。”沈砚不以为然,“我不说,当铺的人不说,谁知道是御赐的?再说了,放着也是放着,换成银子多实在。” 他早就想好了,这些绸缎他又不用,放着也是落灰。与其被内务府克扣残次品,不如直接拿去当掉换钱。反正皇帝赏的是给他的,他怎么处理是他的事。 而且……当铺肯定不敢随便收皇子的东西,到时候消息自然会传出去。内务府的人做了亏心事,肯定比他还慌。 不用他闹,自然有人乖乖把东西送回来。 这叫什么?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主打一个佛系解决问题。 来福虽然不懂,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半个时辰后,京城最大的当铺门口,停了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 沈砚穿着便服,带着来福,抱着绸缎和一锭金子,走进了当铺。 当铺掌柜的是个精明的中年人,抬头看见沈砚,愣了一下。 这年轻人看着面生,可气质不凡,不像是普通人。 “客官要当东西?”掌柜的笑着问。 “嗯。”沈砚把绸缎往柜台上一放,“这些绸缎,还有这锭金子,你看看能当多少钱。” 掌柜的拿起绸缎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这绸缎……是宫里的贡品啊!上面还有内务府的印记! 他又拿起那锭金子,更是心头一跳。官铸的金锭,还是内库出品,绝对是皇室的东西。 掌柜的手都抖了,抬头看向沈砚,眼神里满是惊恐。 这位爷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拿宫里的东西出来当? 他干当铺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眼前这年轻人,搞不好是哪位皇子或者皇亲国戚。 这东西他可不敢收!收了是要掉脑袋的! “客官,这……这东西小店收不了。”掌柜的陪着笑脸,连忙把东西推回去,“您还是拿回去吧。” “收不了?”沈砚挑眉,“为什么收不了?这都是好东西,又不是偷的抢的。” “这……小店本小利薄,实在收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掌柜的擦了擦汗,“您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开玩笑,宫里出来的东西,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收啊! 沈砚像是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哦,你是怕这东西来历不正?放心,这是我家大人的东西,绝对干净。你要是不敢收全,收几匹绸缎也行。” “不行不行,一匹也不行!”掌柜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客官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沈砚叹了口气,一脸失望:“好吧,既然你不收,那我去别家问问。京城这么多当铺,总有人敢收。” 说完,他拿起东西,带着来福就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掌柜的后背都湿透了。 他赶紧叫来伙计:“快!快去查一查,这位是什么来头!还有,赶紧去内务府报个信,就说有人拿着宫里的御赐绸缎出来当!” 他心里门儿清,这事肯定跟内务府脱不了干系。要么是有人偷出来的,要么就是哪位不受宠的主子,被内务府克扣了东西,气得当掉。 不管哪一种,都不是他能掺和的。赶紧把锅甩给内务府。 果然,没过多久,内务府总管就知道了这件事。 内务府总管李全,当时正在喝茶,听到消息,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有人拿御赐绸缎去当铺?是谁?” “回总管,听当铺的人说,是个年轻公子,带着个小太监。看东西的印记,是前些天赏给七皇子的那些。” “七皇子?沈砚?”李全愣住了。 他确实让人动了手脚,把上好的绸缎换成了残次品。一个无宠皇子,他根本没放在眼里,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从来没人敢说什么。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七皇子不吵不闹,居然直接把东西拿去当铺当? 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御赐之物拿去当铺,这事要是传出去,皇帝追问下来,他这个内务府总管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 “糊涂!真是糊涂!”李全急得团团转,“谁让你们把事情做这么绝的?这下好了吧!” 旁边的小太监委屈道:“总管,以前也不是没克扣过七皇子的东西,他从来都没说过什么……谁知道他这次来这么一出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能一样吗?”李全没好气地说,“前几天朝堂上,七皇子刚给陛下献了策,陛下还赏了他!陛下现在正记着他呢!这事要是捅到陛下那儿,咱们都得完蛋!” 他越想越怕。 这位七皇子看着懦弱,居然是个狠角色。不声不响的,直接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快!赶紧把上好的绸缎准备好,要最好的!再额外加五匹!”李全连忙吩咐,“还有,把上次克扣的月例也一并补上!亲自送到碎玉轩去!态度好点!就说是下面的人不懂事,搞错了!” “啊?总管,咱们还要给他赔礼?” “不赔礼怎么办?等着他把事情闹大?”李全瞪了他一眼,“赶紧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是是是!” 另一边,沈砚带着来福,慢悠悠地往回走。 “殿下,当铺不肯收,咱们怎么办啊?”来福垂头丧气的。 “不急。”沈砚胸有成竹,“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内务府的人就会把东西送上门来。” “啊?真的假的?”来福半信半疑。 “不信咱们就等着看。”沈砚笑了笑。 他算准了,内务府的人做贼心虚,肯定不敢让这事闹大。不用他去找麻烦,他们自己就会乖乖把东西送回来,还得倒贴。 果然,两人刚回到碎玉轩没多久,内务府的人就来了。 李全亲自带着人,捧着崭新的绸缎,还有一箱银子,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七殿下!老奴来给您赔罪了!”李全一进门就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不行,“都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把赏赐的绸缎给搞错了,拿了次品过来。老臣已经狠狠骂过他们了,特意把新的给您送过来,还额外加了五匹,算是给殿下赔罪。还有前几个月的月例,下面的人忘了发,老臣也一并带来了。” 他说得诚恳,把锅全推给了下面的人。 来福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真的来了!还亲自赔礼道歉!还额外加了东西! 殿下也太神了吧! 沈砚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哦,搞错了啊。我还以为是内务府看不起我这个无宠皇子,故意克扣呢。” 李全心里一紧,连忙陪笑:“殿下说笑了!老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克扣殿下的东西啊!真的是下面的人不懂事,搞错了。老臣回去一定严惩他们!” “算了,”沈砚摆了摆手,一副好说话的样子,“既然是误会,就算了。东西放下吧,我身子不太舒服,就不留李总管了。” “哎哎哎!”李全如蒙大赦,赶紧让人把东西放下,“那老臣就不打扰殿下休息了,告退告退。” 说完,他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一出碎玉轩,李全才松了口气,后背都湿透了。 这位七皇子,看着温吞,实则不好惹啊。以后可不能再招惹他了。 院子里,来福看着满屋子的绸缎和银子,激动得不行。 “殿下!您太厉害了!您怎么知道他们会来赔罪啊?” “简单。”沈砚放下茶杯,淡淡道,“他们做了亏心事,就怕事情闹大。我不用跟他们吵,只要让他们知道,我有能力把事闹大,他们自然就怂了。” 跟这些人扯皮,纯纯浪费时间。抓住他们的软肋,一击即中,省时又省力。 【叮!宿主以最小代价解决争端,全程心态平和,符合咸鱼准则,修为+5】 【当前修为:炼气二层(85/200)】 沈砚嘴角上扬。 还赚了五点修为,血赚。 “好了,东西都收起来吧。”沈砚站起身,“没别的事,我回去睡觉了。” 来福:“……” 他家殿下,真是三句话不离睡觉。 可他不知道,经过这件事,宫里的人都悄悄改变了对七皇子的看法。 连内务府总管都亲自上门赔礼,这位七皇子,恐怕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消息传到苏清鸢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练剑。 她收了剑,若有所思。 不声不响,就逼得内务府低头赔罪,还没落下半点把柄。 这位七皇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