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狼山庙大殿内,白吉良在势至菩萨像前踱来踱去,思索着如何重新让狼山庙发扬光大。
“师弟,大势至已去西方多年,占着庙宇,独受人间香火,不合适。塑造师傅像,早晚叩拜。”
“大师兄,别多想,先把紫琅神解决了,再请周边能工巧匠来山上,商量修缮之事。”常申没直接回答。说出自己的看法。 “嗯,争取收了紫琅神。”白吉良说。 “禀报大师兄,山门下两拨乞丐打起来啦。”斑羽来报。 “支文丐与武乞丐抢地盘。一起去看看。”白吉良看了一眼常申,说。 “大师兄见识广,小弟第一次涉入人间事,正觉得新鲜呢。”常申说着便跟了上去。 山门口,两边各站着一帮乞丐,各自扯着嗓子给中间争斗的两位丐头加油,盼着自家这边能战胜对方。外面又来了四五个乞丐,为首的光头乞丐扫了两边一眼,示意同来的人分别站到两边,自己则走到中间,抬手开口道。“两位别打了,狼山庙还没开工。越打肚子越饿。” “噫,静难,还在呀?”其中一位乞丐头惊讶地问。 “何丐头救了小僧。你们两支都是朋友,先息手,看看情况。”静难说。 “静难,你看来了三个怪道。”何丐头拉了他一下。 “上面也来了两位道者。”另一位丐头说。 “都靠边。”静难转头心中一惊,遂向两个乞丐摆摆手。迅速退到山门两边。 “请问三位道者从何处来,到何处去?”飞羽走出大门,向前稽首,问。 “我三兄弟来自后山仙人洞,特来拜访狼山庙新来的‘白狼大仙’” “无量天尊,贫道白吉良,奉观音菩萨法旨,来狼山修炼,不知紫琅神有何见教?”走到半山腰的白吉良,飞身站到山门前。 “怪不得这么威风,敢杀我的人。原来有观音菩萨做靠山呀。”紫琅神说。 “贫道已知道你有委屈。滥杀无辜,有违修道之人宗旨。”白吉良说。 紫琅神看着白吉良。背后禹王锄闪着祥瑞之气。眼角瞟到常申腰间的宝剑,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强装镇定道:“道兄既知贫道来历,应知小弟道行深浅。” “奉劝小弟,管好自己及手下,别出来捣乱,闭门修炼。大哥可放你一马。”白吉良故意改口,套近乎。 “阿弥陀佛,道长真是观音菩萨派来的吗?”静难悄悄走近常申。 “奉上天旨意来狼山修行,怎敢有假?”常申见静难打了个标准佛家手势,回说。 “小僧原狼山庙和尚,法号:静难。紫琅神血洗狼山庙,亲眼所见。黑胖和尚是蛇妖,就是它杀死了大师兄智空。小僧情急之下慌不择路跌下山崖,被这帮乞丐搭救。恳请道兄为狼山庙众僧报仇,杀了那个黑胖和尚。”静难拉着常申躲到旁边一棵大树后,双手合十,悲愤诉说。 “静难师弟,放心,上次让它逃了。这次定当除厄。”常申说着,转头看着黑头。 “你这晦气道士,上次占了便宜,正好同你算账。”黑头有备而来,被常申看得心烦,抽出双钩示威。 “黑妖拿命来,今天我要为狼山庙的众和尚报仇了。”常申闻言,心中暗喜,正好有了出手的借口。掣剑便朝那黑胖和尚杀去 这一次黑头学聪明了,知道常申宝剑厉害,不敢直接相迎,双钩各自从剑背划过,身子向上一蹿,想从空中向下绞杀常申。常申身形灵活一矮,旋身仰躺,持剑向上迎去,黑头来不及转身,只得用双钩去挡。剑、钩相对,火星直冒。黑头的双钩全绞断了。黑头眼看不支,丢掉断兵器,张口吐出一股黑烟,来吞常申。黑头那黑烟,伤别人还行,要伤常申却万万不能。常申见黑烟之中黑头现了原身来攻,朗声喝道:“来得好!”持剑迎着黑烟,当头便砍,将那黑蛇从头到尾劈作两半,黑头当即毙命。 一旁的紫琅神、胡香,本待黑头取胜后再出手,没料想常申先一步结果了对手,二人顾不上脸面,灰溜溜地逃回了仙人洞。 常申杀了黑头,转身带静难来到白吉良面前,说明刚才情况。白吉良打量了静难一番,见他虽衣衫褴褛,却生得方面大耳,个子不高,颇有一副佛相。 “静难兄弟,你原是狼山庙和尚,可愿再回狼山庙?” “小僧五岁时被法能师傅领到山上学佛。没有家,狼山庙就是家,愿意回到狼山庙。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同我在一起的这些乞丐兄弟都愿意跟我出家,不知道长可否成全?” 白吉良一直跟随黎山老母学习道法,对佛法一窍也不通。要主持庙里的日常事务,着实需要一位熟稔佛法、深谙礼节的和尚才行。于是便改了原先的想法,只是仍有些担心静难能否担此重任。 “小僧原意如此,不会让同行师兄们看不起。” “这样最好。本道正为重建狼山庙发愁。现在你就是狼山庙住持,你决定。” “阿弥陀佛,感谢师兄抬举。小僧一定尽力为民众做好佛事。” 静难带着一众落难乞丐来到山上,引着他们去后山“清水泉”沐浴净身,又从仓库取来新僧衣与一应家什,为他们更衣、剃度,还逐一取了法号。 静难请来工匠,没多长时间,把狼山庙重修一新,内外整理有条有理,打扫得干干净净。 白吉良心中大喜,此前答应山下善男信女一月后前来狼山庙敬香拜佛的诺言,如今总算可以兑现了。自己不用为庙内俗务操心,全力对付狼妖紫琅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