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莫再为我操心了。”送走大祭司,尚阳离对父亲说。
“怎能不操心,医师们都说你活不过及冠。如今这大典在即,我怕,我怕啊……”尚阳战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捶着自己的腿。
尚阳战眉头紧,看着自己的儿子,道:“离儿,你先下去吧。”
尚阳离便行了礼,回到了自己庭中。
尚阳离走后,尚阳战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枚玉佩,上面刻着“落司”二字。
“孩他娘儿,是我无能。二十年前救不了你,如今也救不了离儿。”尚阳战老泪纵横,看着手中的玉佩,伤心不已。
尚阳王有一妻一妾,正房便是尚阳战手中玉佩的主人——落司。在二十年前生尚阳离时丢了性命。妾则是尚阳府二少爷尚阳修的母亲——王姗。
落司已经离开尚阳王二十载,可尚阳王对她的感情却一丝不减。从王姗二十年还是妾便可以看出,尚阳王对妻子的感情无人可比。
尚阳府的最东处有一处庭院,名为“云梦阁”。此处是尚阳府大少爷的住所,光是睡觉的小院子便占据了尚阳府的十分之一。这还不包括供尚阳离取乐的池塘假山等设施。
云梦阁中,侍女早已在池塘边备了瓜果点心等吃食。尚阳离挥了挥手让下人离开,便靠坐在池塘边的椅子上,独自饮酒观景。
大少爷没别的爱好,就爱看着美景喝着酒,然后靠在椅子上睡一觉。
“咕噜咕噜”也许是用杯子喝着不够畅快,大少爷干脆捧起酒坛,大口的喝着这琼浆玉液。微风吹过,醉意上头。大少爷英俊的脸庞上浮现一抹红意。
“通”的一声,尚阳离支撑不住醉意,倒在了地下。手中的坛子也碎了一地有几片瓷片还割破了手,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远处站着的下人见大少爷醉倒,抬着提前备好的担架把大少爷抬回了屋,几名侍女为大少爷包扎更衣后便退了出去,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床榻之上,尚阳离的呼吸缓慢而平稳。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在湖边醉倒了,每当父亲替他寻来的看病之人表示对他的病征无可奈何,他便会在池塘边痛饮一番。
父亲愁,他更愁。在别人拼命修炼亦或成就一番事业的年纪,他却在找寻活下去的方法。虽然他拥有别人几辈子都拼搏不来的富贵生活,但他的寿命却短的可怜。以至于他在这些年里,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
也许是止血药敷少了,尚阳离手上割破的伤口隐隐有鲜血流出,顺着手指流下。
突然,尚阳离的手上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的如此扎眼。
一枚戒指从尚阳离指尖滑落,然后浸泡在了地上的鲜血中。紧接着,一道白光从戒指中飞出,钻入了尚阳离的脑中。
“小子,小子!”朦胧之中,尚阳离听到有人呼唤。他强忍着醉意睁开眼,映入眼帘竟是白茫茫一片的雾。“小子,这儿呢。”尚阳离顺着声音扭过头,只见一个白袍白胡子老头盘坐在白雾之中。
“小子,老夫借你的血破了封印,终于能从那破戒指中出来了。”白袍老头看着尚阳离,笑呵呵的说。
“您是?”尚阳离疑惑的看着眼前奇怪的白袍老头。
“我?嘿嘿嘿,我乃上古通天福仙。”白袍老头见尚阳离问起他的身世,牛逼哄哄的介绍着。“若不是我犯了错,怎至于被封印于那破戒指,流落人间。”
“这么说,你是神?”尚阳离看着眼前这个老头,还上去伸手摸了摸老头的胡子。
“哎臭小子,别碰老夫的胡子!”白袍老头猛的跳起,“小子,我告诉你,从今天起,老夫就在这住下了。等到啥时候你成了仙,帮我找到我的躯体,我再出来。”
“成仙?仙不是只存在于传说中吗,我怎么成仙。”
“谁说仙不存在?老夫之前便是仙!在太玄境之上便是仙境。只需你到达了仙境,老夫便又可重获自由啦,哈哈哈!”白袍老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在尚阳离面前笑的向一个大傻子一样。
“即使有仙我也达不到,我打娘胎就中了诅咒,不能修炼不说,还克死了我的母亲。”尚阳离摇了摇头道。
“什么诅咒!小子,不懂行了吧。那可是阴阳体,可是修炼的好苗子。”老头掏出一把拂尘,嫣然一副大家做派。“通常这种相克的属性是不会出现在同一人身上的。但是嘛,也有特例,就比如你这样的,冰和火集于一体。他们不懂行,还什么诅咒。若不是碰到了我,一个好苗子就被白白浪费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