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想家,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了?”
姜舒黎气愤地问。
江枫无言以对,道:“我要再去那城隍庙一趟,感觉城隍庙有问题,你去不去?”
“当然去了,我也感觉城隍庙有问题,我们一起。”
“好吧!”
江枫只好点头。
“怎么,你不愿意我跟着你?”
姜舒黎一脸傲气:“很稀罕吗!”
“不是,怕的是男女多有不便!”
江枫为难道。
“有什么不便?”
“这个……”
“你快说啊!”
“怕引起闲话,毕竟你有婚约在身。”
江枫只好说出真相。
“呸!我都不怕,你又怕什么了!”
江枫心说:“你当然不怕了,你爹是嘉星城的城主,钟家不敢如何,但他们若是找上我,倘若被人说勾引人家的未婚妻,好说不好听啊!”
心里虽是这样想,但嘴上却说不出来。 “你在想什么,当我真的看不出来。” 姜舒黎忽然道。 “若是钟灵秀当真找上门来,我就跟他摊牌,取消婚约便是,有什么不可以的。” 姜舒黎语气坚定,看向江枫的时候,似乎还有更深层的意思。 江枫有些不敢接话了。 两人很快来到城隍庙,此时暮色已深,人员渐少,但灯火阑珊,依旧热闹。 “今晚让我儿媳在此住上一宿,她这怀不上的问题,也就好了,两个月后必传喜讯。” 一个年老妇人一边走着,口中忍不住喃喃低语,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老妇人身旁,跟着一个年轻女子,身材高瘦,面容姣好。 只是眉宇之间,尽是愁容。 “娘,我有些害怕,要不咱们回去吧?” 那年轻女子拉住老妇人衣袖道。 “有什么好害怕的,城隍老爷最是灵验了,以往也有和你同样情况的,还不是求了城隍老爷,晚上虔诚跪拜,守了一夜,转月就有喜了!” 说着,老妇人拉住了年轻女子,一脸坚定的往前走去。 “为什么年轻的女子,在城隍庙住上一晚就能怀孕,这里面会不会有蹊跷?” 江枫心中充满了疑问。 转头看向姜舒黎。 “姜姑娘,你觉得她们说的是真的吗?城隍老爷真有那么灵?” “我哪里知道!也许城隍老爷真有那么灵验呢!” “你可知在什么情况下,女人才会怀孕的?” 江枫一脸郑重地问。 姜舒黎:“……” “在什么情况下啊?” 她脸一红,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是和男人成亲之后,才会怀孕了!” 作为穿越人士,江枫可比姜舒黎有经验。 “那为什么只有在成亲之后,女人才会怀孕呢?” 姜舒黎仍是不解地问。 “这个就很复杂了,需要我慢慢给你讲,并且在必要的情况下,还需要做一些实践才行!” 江枫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可姜舒黎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猛地脸上一红,瞪起了眼睛。 江枫吓了一跳,赶紧解释道:“现在咱们分析一下,为什么女人不能怀孕,但在城隍庙住上一宿就怀孕了,这件事是不是有些蹊跷?” “怎么蹊跷了?” “好吧!” 江枫表示这女人有点带不动。 但根据前世看一些古典小说的经验,这里面绝对有问题,所以今晚必须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一对婆媳走到城隍庙殿中,跪在地上一阵祷告。 随后步入后殿。 江枫跟着进去,见后殿至少有几十间静室,每个静室里都有床铺。 床铺很小,明显只能躺下一人。 江枫逐一看过去,并没有看出什么,静室并没有门,游客可以随意游览。 此时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只有几间是空着的。 江枫走了一圈,再次回到大殿。 姜舒黎一直在大殿等着,见江枫回来,问道:“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江枫摇了摇头,尽管这件事有蹊跷,但他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忽然,他又看到之前的那个老者。 那个之前来过,曾向城隍老爷祈祷自己孙女病情的老者。 他佝偻着身体,此时正颤巍巍地走来,跪倒在神像前。 “城隍老爷啊!求你显灵,让我孙女快快好起来吧!只要她能好起来,就是我这一条老命不要又有什么关系,求你了。” 说着,老人连连磕头,满脸泪痕。 “老人家,你孙女是得了什么病吗?” 江枫走上前去,将老人搀起问道。 老人看向江枫,眼中露出疑惑地问:“这位少侠如何见教?” 看到江枫身后背着长剑,老人年轻时也曾闯荡江湖,所以开口询问。 “没什么,晚辈修行之人,略懂一些岐黄之术,如果老人家不介意的话,不如带我们去看看,也许能帮上忙。” “原来少侠还懂医术,那就好了!” 老人脸露喜色,道:“只是我那孙女白天不肯见人,只有在晚上时候才肯出自己房间,并且还不能靠近……” 说到后来,老人脸上的喜色消失,反换成了忧容。 “没关系,我自有办法,咱们走吧!” 江枫说着搀扶老人向外走去。 姜舒黎跟在身旁,没有说话。 之前她就感觉这老人可怜,没想到又能见到,对于江枫此举,也颇为支持。 她自己也是心里奇怪,觉得老人口中的孙女这病有点邪门,为什么白天不肯出房,只有晚上才肯出现,并且还不让靠近。 “这位女侠是谁?” 老人看到姜舒黎跟在身边,忍不住问。 “这是……” “是我姐姐!” 江枫没有办法,只好给姜舒黎编了个身份。 毕竟自己之前也这样叫过,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老人并没有怀疑,看两人的长相,绝对的金童玉女,姐弟的关系很正常,老人从两人对望的眼神之中看出,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姜舒黎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身份很满意。 三人走了一程,在一个小巷子的一座破院子里停步。 老人打开门进去,一股阴风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这院子里的温度,明显和外面相差太多,阴森森的,仿佛一下子走进了地窖。 “老人家,这里好冷啊!” 姜舒黎缩了一下脖子,紧了紧衣领说。 “是啊!自从我上次病好后就这样了,可我可爱的孙女却又病倒了!院子里变得越来越冷。” 老人声音凄楚,充满了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