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河苑,天山城最大的一家客栈,平日里,客栈里那是空无虚席,好不热闹,而近日受到魔兽横行的影响,这客栈生意也出现了下滑,再也没有以前那人声鼎沸的场面。
此刻,在一楼落脚吃饭的,也就寥寥几桌客人,二楼客房似乎也空落了不少。
风无极与言修崖等人刚踏入客栈的大门,就看见店老板快步上前迎了过来。
“几位吃饭吗?里面请!”
几人并未答话,径直朝着里面走去,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客栈老板商人打扮,个头不高,身体微胖,油光满面的向着几人献出殷勤,他回头向身后高声呐喊着道:“小二,五位客官,端茶水点心伺候……”
“来喽…”
不远处的小二,一条白毛巾横披肩头,端着茶水一路小跑着过来。
风无极环顾一下这里的装修,也颇为气派,估计这饭菜也不便宜吧?
这时,客栈老板看向几人笑道:“不知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呢?我们这里有:糖醋鲤鱼,山河排骨,溜狮子头……”
“给我们随便来点素斋的菜吧。”
言修崖打断了店主的话语,随后看向他说道。
此时,宁钰不高兴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居然还是吃斋,嘟囔着小嘴,看向风无极连忙眨巴着眼。
风无极会意,知道她心中所想,于是,他轻轻地碰了一下大师兄,大师兄转过头看向他道:“怎么了小师弟?”
“那个…我们可不可以吃点荤?”风无极有点尴尬,还是轻声地说了一句。
“咳…咳,我觉的小师弟言之有理啊!这一路上甚是劳累,必须要好好的补充一下体力,这青菜豆腐什么的…还是,改日再吃吧,你说是吧小师妹?”
风无极的声音虽小,但还是传到了刘胖子耳中,这要开荤,他肯定是第一个乐意啊!于是,他连忙在旁边加了一把火,还要把小师妹也拖进来。
“对!对,对,二师兄说的很是在理!我赞同…”
宁钰大声吆喝着,看向着刘胖子的眼光,很是坚定不移。
言修崖看着这三人一唱一和的,有些纳闷,自己的师弟师妹什么时候这么心意相通了?这小师妹平日里不是最喜欢戏弄刘胖子吗?今天三人居然都跟串通好了一样,言修崖一时还真拿不定主意,毕竟这斋菜吃了这么多年了,让他突然破荤,还真有些不适应,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老三沅小天。
只见沅小天此刻,也是抿着嘴,眼神飘忽不定,言修崖心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客官您是吃荤呢?还是素啊?”
店主等了老半天,也未见几人拿定主意,看样子有些着急。
“吃荤吧…”
言修崖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让得他的几位师弟师妹一阵雀跃!
店主心头一松,感觉这白花花的银子,总算没有溜走,微笑着道:“好,那几位想吃点什么荤呢?”
宁钰这个时候,来了精神了,站起身来冲着老板叫道:“有没有烤鸡!?”
店主点了点头。
宁钰大喜,又是一声吼道:“给我整两只!”
言修崖与几位师弟,都是愣在了原地,死死的盯着宁钰,半天说不出话来。
宁钰看到大家都是把目光紧盯着自己,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太雅观,连忙坐了下来,娇羞地如那良家的少女,鼓着腮帮,满面通红。
“咳…”
一道干咳声,也不知道是谁,率先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言修崖看着店主说道:“两只烤鸡,一盘叫什么狮子头的,再给我来一份糖醋鲤鱼,”
“得嘞…几位客官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店主应了一声,便笑呵呵地离开忙活去了。
这时,风无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眼光在大厅内四处观望着,扫过那些正在吃饭喝酒的堂客,正当他把目光扫到不远处那另一墙角的客桌上时,对方似乎也是感应到了一般,也把目光投向了风无极,空气中四目相对,风无极看了一会,面色微微一红,不敢再与其对视,连忙低下头去…
与风无极对视的人,是一名女子,相貌并不输于他的师姐宁钰,甚至还有过之而不及。
这名少女白色衣裙着身,三千青丝披在身后,少女独有的韵味,衬托着她那婀娜的身姿,尽显气质和不凡,她那长长的睫毛落下,使人看不透她眼中的情绪,只见她嘴角微扬,夹了一道菜,放入嘴中,双眼时不时的看向风无极这边。
女子身旁还有两人,一老一少,并坐于她的两侧,老人年龄约莫花甲之限,年少一点的是一位冠发青年,一身白色衣袍,剑眉星目,年龄约莫二十上下。
这名老者看了一眼风无极这边,向着同桌的曼妙女子说道:“雪儿小姐,老夫我看了一眼他们的衣着打扮,应该是天道门的人不假,”
被称为雪儿的女子,目光从风无极那边的方向收了回来,盯着眼前的老者说道:“二长老,那您可知他们都是天道门的哪些人?”
二长老摇了摇头,不过当他再次瞟了一眼风无极这边,眼中有过一道惊疑之色,随即开口继续说道:“我看着那五人中年龄最大得男子,有些眼熟!”
雪儿身边的青年,似笑非笑的打着趣道:“他天道门能有何能耐?区区一名弟子,还能入您尊老的眼光不成?”
老者看着眼前的青年,有些心高气傲,他身为谷中的二长老,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个青年乃是谷主的儿子:慕容岩,身份地位非同寻常。
“少主有所不知了,那位中年男子,我多年前曾于谷主前往天道门拜访天道子,在大殿上见过一次,那时候的他,修为已是‘’灵‘’境九重后期,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实力也应该精进了不少吧…”
二长老说完,看了一眼慕雪儿,见她目光微凝,没有任何波澜,再看向少主的目光中,却见他嘴角上扬,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似乎在他眼中,对面这群人都只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