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毛松歪着脑袋道。
“我说你嘴巴放干净点”陆小川冷声道。
只见毛松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玩腻道:“噢?难不成陆师妹这等绝世容颜我不相信那老头不心动?”
“啪…”
“哎哟…你敢打我?”这是毛松万万没想到的,当下怒道:“弟兄们给我打,事后我做东再发每人一两银子”。
当下就有十来人把陆小川兄妹围了起来
“打”
“嘭…”陆小川一脚就踢飞了一个。 “呕…毛哥这人力气好生大”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 果然,陆小川虽然常年干体力活是有些力气,但也仅仅是普通人,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狼多,在打趴了十多人后逐渐出现体力不支情况。 “给我打” “呸…狗娘养的杂种”毛松吐了一口血啖,想来是刚才那一巴掌把他牙齿打出血了。 “你说什么?”陆小川怒了。 “狗杂种” “啊…”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陆小川挣脱几人冲向毛松这里。 “哥…” 此时陆小川才发现妹妹被控制了,怒道:“毛松,你给我放开她”。 “放开她?凭啥?兄弟们给我打,他要是敢还手我就放这小婊杂的血”毛松狠色道。 面对十几人拳打脚踢,陆小川很快瘫倒在地。 “啧啧啧,小美人”毛松向陆萱萱这边走来。 陆萱萱看到毛松过来,想动却动不了,大声喝道:“毛松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哈哈…”说着就要摸上陆萱萱的小脸。 “哎哟…” 毛松毫无防备被陆萱萱踢了个中档,怒道:“**你敢踢我?”随即从怀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 “毛松你给我放开她” 此时陆小川脸上多处肿伤,嘴角流出一丝血液,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硬是冲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也就眨眼间,陆小川从背后一脚踢中了毛松… “哎哟…”毛松瞬间飞了个狗刨屎,回头怒道:“你们干什么吃的?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了我毛松负责”。 本来众人还怕把陆小川打死了,没下死手,但是听到毛松这么说,很快所有人一拥而上,把陆小川给淹没了。 “哥…”陆萱萱急哭了 但是下一刻,毛松就把匕首放到了她的脖子上,呸了一口血啖,狠色道:“再动一下老子要你的命”。 “毛松…我xx你个oo” “打,给我往死里打”毛松长这么大连他父亲都没打过他,今天不但吃巴掌还被打牙齿出血了,心中羞愤。 “毛…松” “毛…” 陆小川脸上全是血,眼部淤泥,不知是瞎了还是什么,但更多的是身上多处骨折,淹没在众人的拳脚下。 “你们不要打了” “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陆萱萱被毛松死死抓住,根本动弹不得。 “毛…毛哥,这人好像没气了”一个猴眼窝的少年喘着气道。 “停”毛松走了过去,一脚踩住已经昏死过去的陆小川,狠道:“居然敢打我,这就是下场”。 “哥…”陆萱萱没了束缚,跑过来把满脸是血的陆小川抱在怀里。 “哥…你醒醒啊” “你醒醒呀,我是萱儿呀” 泪水顺着脸颊从下鼻流到了陆小川脸上,已经失去了娘亲,如果再失去哥哥,她真的接受不了,甚至无法承受… “毛松,你们会遭报应的”陆萱萱大声吼道。 “报应?呵…”毛松一脸无辜的表情,笑道:“兄弟们,你们听到了吗?” “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 枫叶山下,一阵微风袭来 “老实说,我也不相信这种东西” “嗯?” 毛松等人这时才发现那大树之下,赫然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的少年,少年身上背着一把大弓和一盒箭。 “你是谁?” “那你们又是谁?” “吗的少跟我来这套,装神弄鬼”毛松拿着匕首握了握给自己壮胆,就在刚才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 “我可没装神弄鬼,但是谁要是欺负人,尤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不对”斗笠少年缓缓向他们走来。 “弟…弟兄们给我上”毛松往身后退去。 “嘭…” “嘭…” “嘭嘭嘭” 只见斗笠少年前空一翻,落地一招回风扫叶,乘风而起一式神龙摆尾,瞬间所有人全部倒地不起。 “毛哥…这这家伙是个练家子” “哎哟我的下巴” 眼看着斗笠少年就要追上来,毛松回头匕首扔向斗笠少年,谁知那少年纵身一跳一个侧身回旋踢,瞬间匕首原路飞来… “啊…” 毛松反应不及,被匕首插到了小腿。 “你…想怎样”毛松坐在地上捂着小腿惊恐道,就在刚才他想到了在城里跟父亲接触的那些武师,非常危险。 “你…你不能杀我,我爹是镇上的副簿”毛松说道。 “谁说我要杀你?” “那那你想怎样?” “你把人打成那样不赔点药费就想走?”斗笠少年冷声道。 毛松听完感觉自己这小命算是保住了,于是从怀里急忙把银袋拿出来,道:“这…这里有五十两”。 “五十两怎么够?” “那要多少?” 斗笠少年定了定神,道:“加上你脖子上那块玉佩” “不,这是我爹给我的” “那你这命就当赔偿了”说着斗笠少年缓缓从背后取下大弓。 “我给我给…”毛松原本还想保住这玉佩,这玉佩可是值几百两呢,但是为了保住性命只好交出去了。 “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拿到东西后少年冷声道。 “你给老子等着…”毛松带着一群人狼狈跑远了去。 随即,斗笠少年回身看了下陆小川,上前查看伤势… “这位姑娘,你兄长并无大碍”斗笠少年发现陆小川心率稳定,呼吸顺畅。 “不可能,我哥脑袋流了好多血”陆萱萱大哭道。 “姑娘,在下从不撒谎,你兄长真的无大碍”说着探了一下陆小川的脉搏。奇怪?这恢复力闻所未闻,他以前也是经常陪爷爷下山给人看病,按理说伤筋动骨,五脏受损怎么也得调理百日,可眼前这位仅仅眨眼的功夫就能快速进行自我修复,当真是离奇。 “真的吗?”陆萱萱半信半疑。 斗笠少年笑道:“不信你探他的鼻息,呼吸顺畅,说明心率稳定,没什么问题”。 “好像是”陆萱萱也不懂医术,但人家救了自己和哥哥,当下感激道:“谢谢公子救命之恩”。 “不必客气,哦对了!这些银子和玉佩你拿去换些银两”看到陆萱萱和陆小川两人都穿着缝缝补补的粗布,想来家境并不富裕。 “那怎么行,公子救了我和哥哥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陆萱萱红着脸说道。 “相逢便是有缘,这样吧这些碎银你先收下”说着便把银子塞到了陆萱萱怀里,随即把大弓跟箭盒取了下来,蹲着说道:“把你兄长扶起来”。 “这…”陆萱萱小脸红彤彤,感觉非常不好意思。 “没事”斗笠少年道。 “喝…”随即斗笠少年背起了陆小川,跟着陆萱萱往草蜢村走。 一路上 “这位大哥,我怎么称呼您” “我刘姓,名骄阳” “刘大哥,我叫陆萱萱,家兄陆小川”陆萱萱小声说道。 “你还是叫我骄阳大哥吧” 陆萱萱咬了下嘴唇,回道:“这…好” 不久后 已经回到家的陆萱萱和刘骄阳,陆萱萱把哥哥身上的伤口都小心翼翼的擦了下,昏迷中陆小川被刺痛惊醒,原来发现一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少年坐在自己妹妹傍边给自己上药,霎时陆小川急忙坐起来… “谢谢太夫” “呃?”刘骄阳懵了,太夫? “咳咳…哥”陆萱萱红着脸道:“骄阳大哥不是我请来的太夫,是他救了我们”。 “哦,原来是这样啊” “陆兄感觉好些没?” 陆小川左右动了动,虽然还有些疼,但只要修养些时日便可痊愈,缓声道:“嗯,好多了”。 “哥我去做饭了,你们聊”说着陆萱萱就跑了出去。 “你悠着点儿”陆小川可不是那意思,而是担心家里的锅和油罐碗器之类的。 “哦,原来骄阳兄跟我是同一年的” “哈,我也没想到” “如骄阳兄不嫌弃,你我二人结为兄弟可好?” “求之不得”刘骄阳一声大笑。 “我刘骄阳” “我陆小川” “黄天在上,厚土为证,他日患难与共,同生共死”。 “骄阳” “小川” 晚饭。 望着被烟熏黑一脸的妹妹,陆小川真想骂人,道:“去把脸洗干净” “水~没~热好”陆萱萱吐了吐自己的小舌头。 陆小川心下无奈,道:“这…骄阳,舍妹确实缺乏后堂之道” “这不打紧,对了小川你可会饮酒?”刘骄阳笑道。 听到酒,陆小川起劲了回笑道:“那当然,家里就有好几坛”。 “萱儿拿酒来” “什么酒?”门外喂鸡的陆萱萱正纳闷。 “就是上次我带回来那几坛” “你不是给马大叔送了两坛吗?剩下你自己喝完了”陆萱萱翻了翻白眼道。 “不可能啊,骄阳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说完就跑厨房去,没过一会还真找到一坛,不过也就剩下这一坛了。 晚饭过后,是夜。 “骄阳,你睡着了没?” “没” 陆小川隐隐觉得骄阳有心事,但又不好意思问。 “嗯~对了小川你知道明月台在哪吗?”刘骄阳说道。 “明月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