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那罗四海将那院门一合,一回头,说道:“哟!这不胡公公吗?”
随后又煞有介事的看向其他人,旋即一声惊呼:“哇,不是吧胡公公。你又要在我这小破庭院之中杀人啊?上次那几只母鸡都被你吓得不敢下蛋了,我哄了好久啊。”
胡公公此时脸上像是阴了的天,阴郁的很,终于是没忍住,不耐烦道:
“老东西,你不就是要银子吗?!那震碎的地板稍后公公我自会派人前来修补。小张子,随便打发他十几两银子,完事了接着干活。”
身旁的小太监不敢怠慢,急忙上前走到罗四海身旁,双手颤颤巍巍的呈上了一把银子,恭敬道:“罗大人,银子。”
“诶诶,好嘞。”罗四海连忙放下锄头,双手接过,到手后还不忘摇了摇那白花花的银子,笑嘻嘻道:
“哎哟,几只鸡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胡公公你这人敞亮,我就乐意和你这种敞亮人打交道,嘿嘿嘿。” “哼——”胡公公冷哼一声,扭头看向段卓飞。 而此时那罗四海的目光无意间也停留在了段卓飞身上,脸上的笑意却是淡了几分。 “嘶——” 罗四海将那银子收入怀中,眼神微眯着盯着那段卓飞,又摸了摸下巴上的一缕胡须。 而就在段卓飞再次即将被套上头套之际,罗四海拎着锄头,一声宛如怒雷的大喝:“且慢!” “又怎么了?”胡公公这次分明是带上了几分怒意,厉声道。 “胡公公啊,这个人。”罗四海此时脸上笑意已是所剩无几,一字一顿道:“可杀不得啊。” “哦?还有我杀不得的人?” 此时的胡公公闻言,也是饶有兴致的转过头来看向罗四海,问道:“罗大人还请告诉我为什么杀不得这人?” 言毕,一股凌厉的气势从体内喷涌而出,直逼罗四海。 罗四海见状眉头一挑,轻笑一声,一股磅礴的内劲也是从其体内爆发,毫不示弱,周身衣角和那肩上的毛巾随着这道实质化的气势飞舞摆动。 二人内力外放的威压瞬间在院内掀起一阵无名狂风,那满院的走地鸡被吓得四处奔飞,先前的腊肉架子也被瞬间吹倒在地。 再观众小太监,已然是双腿发软,两股战战,将头死死埋在胸口前,不敢抬起。 段卓飞此时也是冷汗直冒,他自己也没想到,两人针锋相对之时产生的威压竟然如此之恐怖。 不过对于二人的硬碰硬,自己忽然还有了几分期待,毕竟这等级别的强者交锋,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碰到。 整个庭院内的气氛在一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两位高手下一瞬便会在这玄机处一决生死一般。 而此时一脸严肃的罗四海却是在下一瞬间又是笑意满盈起来,周身的气势顷刻间收敛了起来,笑道:“因为我怕再惊到我的老母鸡啊,胡公公。” 胡公公也是冷哼一声,同样收敛起了自己的气息。 啊?就这啊?不打了? 段卓飞翻了个白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而众小太监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胡公公缓缓转过身去,拂去方才与罗四海对峙时飘落与身上的灰尘,轻声道:“谁说我要杀他的?” “哦?那公公准备如何处置他?”罗四海一拱手问道。 “我发现你对这个小死囚还蛮关心的吗?”胡公公锐利的看向罗四海,说道。 “哪里,这好奇之心不是人皆有之吗?嘿嘿嘿。” “不和你胡扯了,我们走。”胡公公言毕便转身缓缓走去。 而不等段卓飞反应过来,头上被再次套上了黑麻布,被几个太监拖着不知走向何处。 那罗四海看着向门外行去的众人,一边点头,一边搓着手笑道:“慢走慢走哈,嘿嘿嘿。” 而他的目光却是不由得在段卓飞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待众人出了院门,他仍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看来这阉狗也发觉了,哼。” 可下一秒他便一个激灵,惊呼道:“哎哟,我的腊肉!” ......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头上的黑麻布终于被摘了下来。旋即段卓飞便被几名太监扔进了一件厚实的铁门之中。 “哐啷——” 大铁门应声而闭。 段卓飞起身拍了拍周身的灰尘,却是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上的镣铐不知何时依然被解开了。 “这阉狗为何还将我的束缚给解了?” 段卓飞也顾不得那么多,环顾起四周。 “洛鸿,先前那道九彩光芒是什么东西?” “等出了大牢我再告诉你。” 段卓飞只得作罢,也不愿深究,眼前是要先观察这周围的情况,确认自身安全才是。 旋即他便压低身子向四周望去。 只见这门旁的布局与自己先前所住的牢房大抵相同,看上去十分宽阔,而牢房另一头黑暗的深处却是完全无法看清。 定然是比我那牢房大上不知多少倍。 这么大,快能跳广场舞了都。 如此大的牢间之中竟然只有一扇牢窗,使得整个监牢之中昏暗异常,地上隐约还能见着风干的血迹,空气中的腐臭与先前自己所待的那牢房一般无二。 段卓飞缓缓踱步而行,可脚下的茅草是被无可避免的踢得簌簌作响。 “洛鸿,那人在何处?” 迟迟得不到那黄启明的踪迹,段卓飞决定向洛鸿求助。 不等洛鸿现身,段卓飞只觉得身形骤然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在一股巨大的吸力之下,身体不断被拖向牢房另一端的黑暗深处。 段卓飞此刻才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先前会解开自己的镣铐,原来那东西在这里有跟没有其实都没什么区别。 “卧槽——”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段卓飞有些措手不及,双手在地上不停的摸索着,却是只能抓住遍地的茅草,而那根本不能让自己停下来。 就这样,段卓飞被拖拽了一段距离后,身体骤然一顿,缓缓停了下来。 段卓飞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摸着被地面摩擦的生疼的屁股。 “哼哼......” 一声冷笑突兀的传入段卓飞耳中,段卓飞身形一颤,循声望去。 而在那黑暗之中却是什么也看不见。 “黄老前辈,还请以真容相见。”段卓飞躬身一拱手,恭敬道。 【作者题外话】:新人作品,求收藏,求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