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圣宫来旨
第二天,陆无双被李国栋一起叫到了地牢中。
当李国栋来到了地牢的时候,他和陆无双都看傻了。
“这是你们昨晚干的?”
李国栋转身看向身后的铁玲珑几人。
“我就是多刺了他几下而已。”
“我们也是多烫他几下而已。”
铁玲珑和陈耀仙小声的回答着,不敢看李国栋,也不敢看架子上被绑住的人。
“你们确定这是多刺几下,和多烫几下而已?这全身都找不到一块好皮了,十指也全被刺透了,都死了知道吗?唯一的线索,就被你们这样整没了。”
李国栋越说越气,这绑在架子上的人,全身被烫得找不到一块皮,十指刺得鲜血淋漓,这凶手竟然被五人活活给整死了。
“谁让他嘴那么硬嘛,我一气就多刺了他几下,他那么不顶用,死了也不能全怪…怪我…”
铁玲珑低着头,越说越小声,最后不敢再说下去了,因为她看到老头要发彪了。
“我和三江哥一时烫得兴起,忘记他会死了,司长,对不起啦,最多…最多我这个月的月钱赔你就是了嘛!”
江梓敏也低着头,不敢看李国栋,声音小得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噗嗤…”
陆无双实在是没忍住的笑出来了。
李国栋无奈的扶着额头,现在是希望破灭了,本来等着破了这件案子,让镇妖司翻身。
现在整成这样,这事还不知道要怎样和圣主交代了,这事捅到圣主那里去,五人都要被抓,不小心还得掉脑袋。
“这是钱的问题吗?这是掉脑袋的问题,唯一嫌犯被你们整死了,这事圣主迟早会知道,算了,怪我,你们拿了钱赶快走。”
李国栋拿出一袋银子交给铁玲珑。
“这钱拿着,先赶快逃,等我把事情搞定了,再叫你们回来。”
“我不…”
“不行…”
三男说不行,两女说我不。
“我们不能连累司长,这事我们捅的,我们自己承担责任。”
“嗯…”
铁玲珑一说,几人都点头。
“承担个屁,脑袋都快没了,还承担,滚。”
李国栋气得对他们大吼,五人也被吓了一跳,这两个月来,李国栋对他们从来是轻声细语的。
“司长,你别生气,我们错了,我从他身上搜出这个,还有,他脖子后面有个月牙印记,应该是代表一个什么组织。”
铁玲珑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从布包中拿着一个只有半个巴掌大的黑铁令牌。
李国栋拿起来一看,只见令牌上正面刻个暗字,背面是一个月牙,令牌边上是一座座大山。
“这应该是一个组织的令牌,令牌的边缘刻的全都是大山,只要能找到这个组织,事情也许有转机,老头令牌给我,这令牌边缘刻的是十万大山,我过去查看,你先把五人安排好,别被圣主派人抓走。”
陆无双从李国栋的手上拿过令牌,直接向外走去。
“你们啊,快跟我走。”
李国栋指着五人,五人又是不敢看他,默默的跟着他出了地牢,现在先逃命要紧。
陆无双来到中院,想了想拿出一张隐身符,贴在了自己的身上,向着天空就飞去,目标是天圣城东面的十万大山。
李国栋带着五人从地牢出来,五人要去收拾东西,直接被他喝止了,要他们立刻走,现在的镇妖司正是落幕之势,如果被人添油加醋,那这五人就死定了,不小心还会被定个共犯连累了家人。
六人匆匆向着镇妖司大门外走去。
“圣旨到…”
刚要踏出门口,门外传来了一个公鸭声,李国栋和五人,脸色立刻变了。
“李司长,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啊?”
一个四十多岁的太监,脸色黑黑的从一马匹上下来,他身后也跟着一群全身穿着黑战甲,连头都包圆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五百铁骑,他们正是帝宫的禁军,全是一流和二流高手。
太监脸黑的原因,是因为为了这张圣旨,他从昨晚半夜赶路到镇妖司,一刻都没停下,至于圣主的圣旨怎么那么快到,是因为昨晚王震宇踏出镇妖司的门口后,直接用飞信把陆无双抗旨和揍他的消息立刻传到帝圣宫。
“安公公,你们这一大早的,是个怎么回事啊?”
李国栋装傻的问道。
“李司长和镇妖司陆无双接旨。”
安公公盯了李国栋一眼后,直接宣旨了。
“圣主万岁万万岁…”
除了李国栋只是抱拳,其他五人都跪下,五人开始冒冷汗。
“圣主令,着李国栋李司长,领李尚书家所抓疑犯入帝圣宫,另,镇妖司人员陆无双,口出狂言,对圣主不敬,殴打朝中重要官员致伤,着禁军押回帝圣宫审问。”
李国栋接过圣旨,转身看着五人,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叫五人找机会逃。
“对了,安公公,疑犯在地牢中,麻烦禁军下去押上来,我这五个手下有事要出去外面查案,麻烦门口的禁军让让。”
说完又转身对五人使眼色,身后已有十多个禁军进来,拿了李国栋地牢的钥匙,就向着地牢而去,剩下的禁军也在门口让开了路。
“等一下。”
五人刚踏出门口,安公公的声音突然响起,禁军又围了过来把门挡住,又把六人堵在门口。
“安公公,你这是?”
李国栋现在是又担心又急,如果被禁军到了地牢,那这五人就别想走了。
“陆无双呢?不会是让你们放跑了吧?”
原来这安公公是没看到陆无双,所以才阻止五人踏出门口。
“安公公,无双今早一起床就出去查案了,所以现在不在镇妖司中,他也没有跑,应该不久就会回来了。” 李国栋实话实说,现在他也想陆无双在这里,有陆无双在这里,他也不用那么被动了,只是他没想到这圣主手脚那么快,连夜就让人来下旨。 “那就全都不能走,除非见到陆无双,不然就是你们放走的。” 安公公这样说,李国栋着急的眼睛乱转。 “禀安公公,疑犯已死,观其死因是用刑过度而死。” “完了。” 李国栋心里暗道,其他五人腿都软了。 “什么?死了?” “死了。” 禁军男子重复一遍。 “来啊,全押回帝圣宫,全力追查陆无双。”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