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小子从我这儿骗去的穆玉珠哪去了?”他眯着眼瞅着他,似乎在提防着什么人。
“没了呗!我也不知道去哪了,一醒来我就发现我好像失忆了!”郁龙乾正大口的吃着馄饨,一边一本正经的胡扯道。
“哟,你说这话,你觉得我信吗?丢了就丢了呗!谁笑话你似的,但是你之前所说的遗迹,我也是有下落了。”张虎犴独自说道。
“你刚才叫我把那笔钱当做投注是吧?”他转过身去看着郁龙乾,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投我身上有什么不值当的!”郁龙乾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一边答着他的话。
“虽然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可我也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说能干成的事,那就一定能干成!”从他的话中透出了他势在必得的心思。
看的张虎犴一愣,这真是像极了年少拜于衍宗府秋长老名下的自己,那个时候的决心也是像现在郁龙乾这样让自己热血沸腾的。
半晌,他想了一会,叹了口气,拍了拍郁龙乾的肩头说道,“年轻人做事不要有太大的野心,你遇到的太少了。”
郁龙乾正在碗里扒吃的,也没把他这句话放在心上。
胡喝海吃后,转向张虎犴说道,“我叫郁龙乾,家境贫寒,所以人生就靠一个字,赌!赌的就是我这康阳大道!”
“啥,啥叫康阳大道?有这地方吗?”张虎犴打岔道,这个世界哪里有这个地方呢。
郁龙乾尴尬的捂着额头,“呵呵,没事,我还不知道你的大名呢?”
张虎犴白了他一眼,“在这地方你要是想问比你实力强的人名号,是得跪在地上的。”
“这谁定的规矩啊?这么离谱!”郁龙乾一听紧忙站了起来,生怕自己吃亏。
张虎犴皱着眉头看着这位炸毛的小兄弟,心里头想着,“这厮难道……不是这的人?瞧着给他吓得!”
“这是天下大能武者所立下的规矩,你怎么会不知道?和善的武行者自然就字报名号。我张虎犴,狴犴的犴。”他拉着郁龙乾的肩头往下一按,安抚着这个无知小辈。
他正打算跟郁龙乾再聊会,不料旁的人急忙奔了过来,一膝盖有力的跪在地上。
这扑通一声,听得郁龙乾都快觉得自己的膝盖碎了。这是真狠呐!
只听那人汇报道,“急报!请张师兄速回衍宗府!”
张虎犴自然是认出了自己宗府的衣物,他嗯的应一声,匆忙跟郁龙乾告别。
郁龙乾只能在这一片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摸索清楚。
了解到原主竟是个神棍,经常就是喜欢故弄玄虚,说白了,这就是个坑蒙拐骗的货。
“虽然不是自己的名气,可看着怎么这么生气呢?”郁龙乾对着自己咬牙切齿道。
“也不知道那位老前辈将我送到这里来,究竟是要历练什么?”他两手背在身后,悠闲的左右逛逛。
突然逛着逛着,想到了一件事,打探那些小八卦,小道信息什么的,还不如在茶楼里头听的一清二楚。
他摸了摸上下的衣兜,这都没有摸出钱来。“真穷!连个珠子都没有。”他捯饬着自己的衣服说道。
那不如先回去看看自己母亲,哦,不对,娘亲吧!
他沿着记忆从田园旁走着一道弯弯绕绕的小路,再绕过几排竹林,最后看到了半山腰上的草屋。
他看到这眼前的一幕,不断的安慰自己,“没关系,穷,至少还有个家!还有个屋顶,就是不知道下雨漏不漏。”
他暗自的想设计这个机器的程序员一定跟自己有仇,而且一定是深仇大恨。
自己勉强的咧开嘴笑笑,以免待会儿吓到了原主的娘亲。
“乾儿,是你吗?你怎么站在外头啊?”一位妇人佝偻着的身躯朝郁龙乾走来。
这位便是原主的娘亲,名唤瑜澜,人称瑜娘。她身上的伤是年轻之时跟人离开那个地方时候,被打伤的。
根据原主的记忆里,自己根本不知道亲爹是谁。
虽然能够医治,但是家中没有钱财,实在是帮不了娘亲,只能是靠喝药用着药草勉强的维持。
一到落雨的天,娘总是躺在床上碾转,想必是痛的不行吧。却为了不让自己心疼,一声不吭。
郁龙乾在心里头哀叹一声,随即,开口说道,“娘,我瞧着近些天可能会下雨。我们不如搬到下边去住吧。”
“可,家中无散钱,你又怎么租得了屋?”瑜娘婆娑着双眼,直接问道。
“娘无须担心,我定然会赚取钱财来。”郁龙乾看着瑜娘的眼睛安抚到。
随后让瑜娘收拾需要的衣物,其他旁的便下去再买,自己先去打听好哪的地儿要出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