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话,公主险些笑出来,心想这个乡野之人也太傻了吧。
“快保护公主和太子殿下,有贼人。”
左右侍卫纷纷宝剑出鞘,成防守站位,几人将两人护在身后。
“不要过来,否则杀无赦。你两人速速退去,可免一死。”
为首的侍卫冲着这俩比乞丐还“乞丐”的人说道。
“我们是凡王府的人,求求你们救救我俩。”
凡小辰一脸诚恳,眯着眼低着头扛着凡易向公主一行人继续狂奔。
后方追击的忍者有一个看到了有此次行动的目标人物时,叫停了追击,迅速向小队长汇报,一个驼着背,长的像乌龟似的小队长野田龟三迅速做出了他认为最稳妥的安排。
“快给后方布寺男忍营副传信,我们碰到目标人物了,请火速支援,他们身边有**个高手,我们先拖住他们,引向营副的方向。”
“敕影飞信,去。”放完这巫影忍术后,这名传信忍者瞬间满头大汗,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上,刚才的传信掏空了他这个下忍的全部查克拉。
“动手”
几个忍者将手的几支忍者镖换成了飞镖,瞬间掷出,紧接着冲向几人形成的防守圈。
“保护公主和太子,诛杀这几个贼子。”
忍者和侍卫战成一团,刀光剑影。野田龟三武艺高强还会巫影忍术,一时间以一敌三,拳脚到肉,刀刀都是杀招,时不时旁边几个忍者,还用飞镖偷袭。
双方战的你来我往,突然之间,只见有一忍者祭出弯刀,一口心头血喷出,弯刀蒙上一股诡异的红色血气。
“祭刀流一式,游蛇附刀。”
一股凌厉的刀意自弯刀上宣泄而出,整把弯刀刀气外泄,瞬间击中左侧的一个侍卫,侍卫躲闪不及,被弯刀狠狠地刺中了肩胛,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不住的呻吟,鲜血染红了背后的道路,可侍卫还是咬紧牙关站了起来。
“尔等贼子可敢造次,结法阵,今日定当让这些乱臣贼子伏诛。”
只见侍卫几人,迅速变换了阵型,九剑漂浮在空中。
“龙舞万剑镇,杀!”
“破”
只见忍者几人拿弯刀苦苦支撑,用尽全力抵挡宣泄下来的剑意,这阵法却丝毫没有要被打破的迹象。
“你们这群禽兽,现在怎么不狂了,再来杀我啊,凡王早晚宰了你们。你们这群矮子,大晚上不干人事,偷鸡摸狗习惯了是吧?人家都说长的稀奇古怪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看你们这些坏人的报应来了吧。”
凡小辰一看侍卫一方占得了上风,得意洋洋的掐着腰,冲着这几个把他追的像丧家之犬一样的忍者说道。痛打落水狗,这招他可是的驾轻就熟。
公主一看此人,觉得此人甚是厌恶,登徒子只会信口开河,可是太子看到这个人觉得很有趣,好像跟自己挺臭味相投。嗯,不对,是志同道合。太子向凡小辰投去了鼓励的眼神,仿佛在说,说的好,继续说。
突然之间,一柄弯刀自天而降插在了凡小辰的两腿之间,离***只差那么几厘米,吓得他赶紧向后退去,说是迟,那是快,几个呼吸之间他就带着少爷连滚带爬躲到了侍卫他们的阵法后房,那狼狈样子可真是以前有多牛,现在就有多惨。
只见布寺男忍带着一群忍者从房顶上飞驰而来,堵住了侍卫们所有的逃生路线,布寺男忍上来便撒下了一片耶罗迷烟,他想赶快解决现在的场面,以免打草惊蛇。按照他们的踩点情况来看,城防护卫队马上就要到这附近巡逻,得速战速决。所以一上来就使出了杀招耶罗迷烟,这一通烟雾下去,将公主一行人和那五名苦苦支撑的忍者全部笼罩在内,众人只觉得浑身无力,眼皮有些沉重手脚抬都抬不起来
“情况紧急,赶快用报信手段,潘子,赶快报信,赶快向皇宫求救。”
被唤作潘子那人,正是中剑倒在地上的那个侍卫,只见潘子果断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吐出,双手不停的上下翻飞,口中念着传信法决。
“赶快阻止他,不能让他成功传信,否则我们就全完了,抓紧时间完成任务。”
布寺男忍双眼喷火,狰狞的怒吼道。
一瞬间,只见公主一行人中的小刘子掏出了短匕,噗一下从后方没入了潘子的心脏,鲜血飞溅了五步远,但最后时刻一束亮光自潘子脚下直冲云霄,潘子面带微笑释然的倒下了。
“臣没有保护好公主和太子,我先去了,臣万死不能赎罪。”潘子头一歪,便咽气了。
气急败坏的小刘子,拿短匕生生刺了死去的潘子一百多刀,恨不得将潘子剥皮扒骨,直刺的匕首上的刃口都豁了,短匕扎入骨头无法取出方才作罢。
凡小辰静静的躲在一旁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像他喵的做梦一样,然后快速转动眼球,寻找机会逃跑。大腹便便的凡易此刻刚好醒来,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双眼一翻又晕厥过去。
布寺男忍几人看着小刘子疯狂的下手,也没有劝阻,也没有行动。
公主一行人皆面露悲凉愤慨之色,心中对小刘子恨不得千刀万剐。
喜子面目狰狞,眼珠爆红,上下牙齿都快咬碎了,他和潘子是过了命的兄弟,多少次出生入死,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喜子的心在这一刻像是被针扎了,他挣扎着想拿剑起身,给潘子报仇。
“小刘子你怎么会不受这迷烟影响,你好狠的心啊,亏我平时待你不薄,你竟吃里扒外,联合外人袭杀于我,你不怕诛九族嘛?父皇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太子何平怒吼道。
“太子殿下,我再叫你一声太子是给你面子,我早就吃了解药了,要不是你是任务目标我早就把你宰了,诛我九族,我早就没有亲人了,我也没办法再有亲人了,我是个阉人了,我四岁入宫,六岁伴于你身旁,你整天对我非打即骂,我受够了,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这一次要是成功了的话,我可以一辈子不用忧愁,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潘子毁了我的一切,我所有的努力都没有了,还有我不是季国人,我是……”
一柄飞镖扎入了小刘子的心脏,淬过毒的飞镖马上令他浑身麻木无法发出声音,他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转过身,指向布寺男忍,不可置信的直挺挺倒了下去,停止了呼吸,正所谓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小刘子不甘的带着他的美梦去了。
“聒噪,你的话太多了,果然死人才不会要钱,也不会泄露秘密。”
布寺男忍面无表情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