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明媚,鸟语花香。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凌天的脸上,接着凌天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啊!我的头怎么这么痛。”
”谢天谢地,我居然没有死,昨晚真的把我吓得够呛,差点就挂了。”
“哦,对了那个葫芦。”凌天想到那个葫芦后,立刻强忍着眩晕感走下了床,但是他一下床就感到头昏眼花,身体摇摇欲坠,仿佛轻轻一吹他就会倒下。
于是凌天就地盘腿坐下,运用九天神雷决在身体内运转了三个周天后才感觉好了许多。不一会,他就睁开了双眼。
沉默了片刻,低头拿起了挂在脖子上的葫芦,说到:“哼,就是你这个东西害了我三年,看我今天不把你这个害人的东西给毁掉。”
挂着葫芦的是一根银白色的细绳,大小刚好可以从凌天的脑袋上取下来,但就在凌天准备往外拿时,谁知在那个葫芦上,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那根细绳居然越变越小,任凭凌天怎么拿都拿不出来。
凌天见状也感到非常惊讶,“以前怎么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葫芦居然这么神奇。”
他见取不出来,于是运转九天神雷决,将灵力凝聚在双手之上,两只手分别拉着细绳,用力一拉。也不知道那细绳是什么东西制做的,无论凌天怎么用力拉,这细绳就是不断。
“靠,这都拉不断,要知道我的双手可是加持了灵力的,力度可是有上百斤。”凌天望着这顽强的细绳,感到非常纳闷。
连续试了几次都不成功后,凌天也打消了毁掉它的念头,而是拿起葫芦仔细端详了起来。这葫芦是三年前凌天在黑森林中历练时得到的,当时凌天正在被一头灵兽追杀,而自己又受了重伤只能四处逃串。
那天他被那头灵兽堵在了一个山洞里,自己因伤势严重在山洞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那头灵兽已经不见,而自己的脖子上又莫名多了一个葫芦。
因为那时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也就没在意。后来又因为自己灵气流失,也就更没有闲心去管它的由来了。
并且那时候,在葫芦的表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和雕刻的痕迹,但现在凌天仔细一看,在这细小葫芦上居然刻着许多奇怪的文字,而且也要比以前更有光泽,更加透亮。
凌天在床上无论怎么琢磨也不清楚,这葫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再看看窗外,早已经日上三竿,凌天这才想起今天还要去万兽山脉。连忙起床。洗漱、换衣一气呵成…
来到大院看到父亲早已等候多时。
“哎呀!明明昨天是我叫着要去万兽山脉,却让父亲等这么久,真是的。”
“不好意思,父亲我来晚了。”凌天满脸羞愧地向凌苍海说道。
凌苍海摇了摇手说道:“没事儿,我还不知道你吗,如果没有什么事你是不会晚来的。”
“嘿嘿”
凌天干笑了两声,但是想到父亲这么理解自己,也不由得心里一暖。
“哦!对了,给。”凌苍海说着便给了凌天一个包袱和一把匕首。
“匕首是防身用的,包袱里是给你准备的一些干粮、衣服和刀伤药。”说完又拍了拍凌天的肩膀说:“天儿记住,你此次去万兽山脉一定要小心,强不强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活着回来,不然我死后无法向你母亲交待呀!”凌苍海说着说着竟然双眼泛起了泪花。
凌天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哭,所以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安慰道:您放心吧父亲,不用为我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凌苍海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那好,你去吧,有你这句话为父也就放心了”
与父亲告别后,凌天原本是想去看一下雪儿,但来到她的房间却发现她没有在家。
“怪了,竟然不没在家,大清早的会去哪呢?”凌天喃喃道。
“算了,正事要紧”随即转身离开了凌家。
在青阳城的集市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叫卖声和讲价声。
“龙须草,二级灵草只要一个金币勒,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
“九级灵兽灵核灵核,五个金币——”
凌天望着这些商品,他知道这些有真有假,在这里买东西靠的全是自身对所买东西的了解。
而交易所用的流通货币就是金币和银币还有灵石
一般十个金币就相当于一家普通家庭的一年开销,而凌天每个月也只有五个金币,攒到现在也只有九十个金币。
十个铜币等于一个银币,十个银币等于一个金币,十个金币等于一块下品灵石,十块灵晶等于一块中品灵石,十块中品灵石等于一块上品灵石。
还有,灵晶不仅是货币,又因为其中蕴含灵力,所以又可以用来修炼。但是非常稀少,在青阳城一般很少能见到。
凌天此次去万兽山脉,说是去寻找突破武师的契机,实则是去猎杀灵兽获取灵核。灵核是只有高级灵兽以上才会有几率产生的灵力结晶,其中蕴含着庞大灵力,人类得到灵核后可以直接吸收,也可以用来炼药。
因为他想:“我就是因为灵力流失,才导致自己体内灵力不足所以无法突破武师,那如果我直接吸收足够的灵核,在没流失完之前就突破武师,不就行了吗?”
其实凌天的意思就是,就算是用灵力撑也要给我撑到武师。
原本凌天如果是想要灵核的话,其实完全可以向他的父亲说,但是凌天觉得父亲这几年已经为他费了太多心
,他不想再让父亲操心了,所以他想到了独自去猎杀灵兽,而灵兽比较多的地方就只有万兽山脉。
凌天原以为,今天要到集市上好好准备一番,但是没想到父亲早已帮自己准备好了,自己也好快点赶路。
就在凌天准备加快速度时,这时从耳边又传来了令他作呕和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哟!这不是凌家的天才少爷凌天吗?”
凌天循声望去,心里暗叫不好。“怎么又是龙叶天,他不是出去历练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就在凌天的正前方,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此人身着公子装,左佩刀,右备容臭,活脱脱的一副公子哥模样。但他并没有其他公子那风流倜傥的外表,相反,他长得真不咋地,而这个就是凌天认为最最最最最卑鄙,最无耻,最下流的龙叶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