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镇,一条稍显繁华的街道。上午正是街道上人最多的时候,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行人之中,有人窃窃私语:“那不是孙羽天吗,他怎么又来了?”
“听说他刚刚突破炼体中期,说不定是来找人打架的,咱们还是躲着点比较好。”
行人纷纷避让,孙羽天却没有看他们一眼,他走到街道的破落之处。那里,蹲在墙角的女孩缩了缩身子。
女孩脸上很脏,但五官生的十分精致,活脱脱是个美人胚子。她会来这条街道,只因她在等待,等待她的东西回来。
这些天她的预感越来越强。
路人纷纷叹息,只恨又有一个女孩要落入孙羽天之手。
女孩眼中有泪水,路过的人看得只觉得心都碎了。
孙羽天勾起了嘴角,满脸淫邪:“小丫头,你陪小爷一晚,小爷让你今后再也不愁吃喝。”
女孩想要逃走,她的胳膊却被孙羽天一把抓住,孙羽天竟想要把她强行带走。
“随少爷我去醉仙楼,少爷保证不仅让你吃饱喝足,还让你舒舒服服地。”孙羽天说着,笑着,全然不顾他人的目光。
女孩顿时觉得如坠冰窟。
“放开我……”女孩挣扎着,孙羽天却越抓越紧。
孙羽天笑着,淫笑着,脑中仿佛已经有面前这女孩任由自己玩弄的画面。
此时,天空中一道流星划过。白天闪过的流星,光芒格外耀眼夺目。
“那是什么!”有人发现了这光芒。
流星越来越大,似乎是向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孙羽天也注意到了那流星,他心中大惊,难道是宝物出现?
孙羽天愣神间,女孩已经挣脱了他的手,逃到了另一处角落。
接下来,嘭的一声,流星砸在了地上。不偏不倚,就是孙羽天的位置。
孙羽天发出惨叫的声音,若不是他炼体有成,这一次恐怕就被砸死了。
女孩怔怔地看着掉下来的东西。
那是一颗蛋,有着红色光芒的蛋,蛋壳上满是奇怪的花纹。
“这难道是什么怪物的蛋?”人们心中大惊。
有胆大者,慢慢靠近这颗蛋。
他才走出一步,忽然听见咔嚓一声,蛋壳上出现一个裂纹。那人转头就跑,只怕这蛋里有什么怪物。
众目睽睽之下,那蛋完全破碎,蛋壳之内,居然是一个人。
蛋壳中的人,居然是一名七尺男儿,这人容貌十分英俊,身体看起来却很是孱弱。
他身着一件白色的上衣,黑色长裤。这些人从未见过这种衣着,但看起来却有着别样的气质。
蛋壳里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顾皑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个梦似的,刚刚他还在跳伞,后来降落伞没打开,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居然被轰的一声,仿佛从梦中惊醒。
然后就看见,眼前这群奇装异服的人。
顾皑从蛋壳里跳了出来,仿佛踩上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他疑惑地低头一看,居然是一个被压在坑里的人。
顾皑拿开了脚,孙羽天好不容易才从蛋壳的碎渣中爬起来。
“就是你袭击小爷?”孙羽天被砸的现在还有点晕乎乎的。
他走起路来歪歪扭扭,抬手一巴掌就向顾皑脸上打去。
孙羽天边打边骂:“狗杂种,你想找死么!”
在孙羽天眼中,面前之人毫无修为,他的出现方式虽怪,但必定是个废物。
无缘无故被人骂,顾皑属实有些恼怒。脸上这一巴掌火辣辣地疼,顾皑只觉得心里窝火。
孙羽天有些惊讶,这个全无修为的人,挨了自己一巴掌,居然还毫发无损,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
作为镇长的儿子,何时被人用这种眼神看过?孙羽天又是一巴掌,向顾皑脸上打了过来。
这一巴掌,他加大了力度,他的身体里有真气加持,这一掌的力量,打在凡人身上,足够把他们脸骨打得塌陷。
然而。
顾皑一伸手,没有炼体期力量波动,也没有任何修炼者的力量波动。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抓,就牢牢抓住对方的手。
仿佛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巴掌。
顾皑只觉得胸口,和抓住对方的那只手臂滚烫无比。他的身体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他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周围的人震惊了,难道是天生神力?他们想不明白有什么人,能用凡人之躯对抗武者。
孙羽天的一掌被如此轻易破解,他作为富家少爷的傲气受到了挑战。他必须维持自己的名声。
“噌!”他从腰间抽出一把三尺长的长剑。
“这是黄阶一品宝器?”有人惊呼。
宝器有分等级,天地玄黄,宝器比凡器强大太多,因为宝器自身就有一种极强的力量。
宝器等级越高越强,强的宝器对上弱的宝器,几乎是一面倒的压制力。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孙羽天一剑斩出,直奔顾皑面门而来,他的实力不济,宝器在他手中发挥不出全部力量。
但对他而已这样一剑足够了,因为即便是炼体期的武者,也不一定能有办法应对他的剑。
这回顾皑真的有点慌了,他本以为对方不过是没素质,没想到他居然带着管制刀具。这难道不是违法行为吗?
顾皑看向走位,希望有人报警。然而那些人,眼里只有羡慕的表情,完全没有对于对方拔剑的惊讶。
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这里用长剑砍人不违法吗?
顾皑想起多年前,看过对于锐器的应对手段。电视上曾经有人表演过,那些武林高手的夺剑手段。
顾皑已来不及想这个技巧有没有用,他学着那些人的样子,迎着对方的剑一捏。那把剑的剑身,居然被顾皑捏在手指间。
看来那些东西还是有点用处的,不然自己可能就死在这一剑下了。
顾皑看着周围人不可置信的目光,心中有些小骄傲。果然,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有点用的。
宝器有灵,那一抹灵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它感觉不到面前这个人有有任何修炼过的迹象,一个普通人,居然一只手就毫发无损地把它抓住。
宝器突然能量大涨,剑身颤抖。
孙羽天有些色变,宝器**,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父亲给他这把剑的时候说过,**的宝器十分危险,没有三四个炼体武者,根本无法镇压。
剑身震动力量越来越大,顾皑感觉这把剑快要挣脱自己的手了。他手上加大了力度,想将剑夺过来。
然而他只是随意一用力,却只听得咔嚓一声,这把剑居然在他手中折断了。
长剑在他手折断了?
顾皑也有些讶异,怎么回事,自己的力气有这么大吗?
孙羽天瞳孔收缩,他心疼地收回自己的剑。
剑断了,剑里中灵也就消失了,这把剑从宝器变成了凡器,而且还是残缺的凡器。
孙羽天眼中的怒火仿佛快要把顾皑烧了一般。
“小子,你给爷等着,和老子作对,老子一定会让你后悔!”孙羽天丢下一句狠话,就逃之夭夭了。
周围有人议论。
“这小子惨咯,惹了孙家人,等着孙家报复吧!”
“咱们看好戏就行了,这小子自找苦吃,自作自受。”
孙羽天逃走后,顾皑的胸口还是滚烫无比,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燃烧。顾皑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希望这个感觉快些消失。
顾皑无意见瞥了那个乞丐女孩一眼,对方正以一种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