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霜就带着南城走出了楼梯通道,展现在南城面前的是一个宽阔的空间,地上,墙壁甚至顶部都镶满了夜光珠,整个空间都闪耀着白光,南城不由得用手挡住眼睛,抱怨了一句:“这里怎么这么亮啊?”
依霜也不说话,南城眼睛适应后,就看到依霜站在一扇悬浮的门前面,门里是一片星光,不知通往何方。依霜说道:“这就是通往秘境的传送门了。”
南城啧啧称奇,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神奇的门,让他打开眼界。南城说道:“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都没有人把守呢?”
“不需要,秘境里面都被搜刮完了,我们家族谁需要历练都可以进去。至于你,我已经用千里传音和父亲说了你的事,他同意你进去了,不过只有三天时间。”
“要是我遇到了什么危险出不去呢?”南城故意问道。
“我可以让这秘境强制把你丢出来。”依霜哼道。
“那么我就进去了,谢谢你,大小姐。“没等依霜说什么,南城就嗖的一声,走进了传送门。
”唉,真是个傻瓜。“依霜幽幽地叹息道。
南城一进入传送门内,眼前的场景就变成一处空旷的草地,天色一片漆黑,但是天上挂着一轮圆月,照亮了地面。南城深深地呼吸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还真是奇妙啊,一下子就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转身向后看去,南城发现传送门已经消失不见了,不由得说道:“这就不见了?那我怎么出去呢?”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你用手摸摸你刚刚出来那个地方。”
南城扭头一看,有一个人影站在那里,看不清样貌,但应该是个中年男人,南城说道:“不知这位兄台叫什么名字,我叫南城。”
中年男子一听,奇道:“你不是我们依家的人。”
南城说道:“我是依霜大小姐特许我进来的。”
“原来如此,我不过是依家旁支,身份不比她贵重,想必你是依霜小姐的心腹吧。”
南城有点不还意思地说道:“我只认识她两天而已,还和她打过一场。”
中年男子摇摇头说道:“不懂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想的了,我叫依勤,就在这附近待着,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但是历练的时候要注意,不要杀掉这里任何‘人’,知道了吗?”
南城点点头,说道:“我记住了,依勤前辈,还有什么吩咐吗?“
依勤说道:”没了,你去历练吧,注意安全,再重复一次,遇到困难喊我的名字,我就会尽力去帮你的,明白了吗?“
“知道了,前辈,那我先走了。”南城说完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看着南城远去,依勤喃喃自语说道:“不知道他会不会碰到其他人呢?”
南城走了一段距离,回过头一看,依勤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南城环视一周,发现周围除了草地,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南城分辨不出方向,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南城决定朝着圆月的方向走去。走了不知道多久,南城有点不耐烦,开始向前奔跑起来,结果才没跑多远,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小村子。这村子很小,只有五间茅屋,屋内没有看到灯光,村子周围也没也围栏。南城缓缓走进村子里面,四处转悠,最后来到其中一间茅屋前,想要开门进去看看。 而就在这时,这间茅屋里面突然亮起了灯,吓得南城连忙后退,踩到了一些花。南城赶紧走到空地上,环视一周,发现另外四座茅屋也亮起了灯,南城立刻退到村子外面,全神戒备着,一旦有什么危险,就赶紧跑路。 不过南城等了好久,也没看到茅屋里面有什么动静,南城咽了一下口水,再次走进小村子里,来到最外面的一间茅屋门外,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推开了木门。南城屏住呼吸,随着门一点点打开,屋里的场景也慢慢展现在南城的眼前。屋内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张椅子,桌子上摆着一个烛台,一根红色的蜡烛静静地亮着。南城走了进去,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 南城有点疑惑,为啥这蜡烛会自己亮起了呢,思考了一阵,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退到门外,开启了鬼眼,眼前的场景顿时让南城感到一阵惊悚。只见床上躺着一个老人,桌子旁边站着两男两女,椅子上坐着一个小孩,他们的眼睛全部盯着南城的方向。南城心想:“这些是鬼魂?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他们看起来很像一个活人,但是为什么要用鬼眼才能看到?” 这时,其他茅屋的门开了,南城听到动静连忙扭头看去,只见这些茅屋都纷纷走出来好几个男人女人,他们眼睛也是盯着南城的方向,朝着南城靠拢过来。 南城当机立断跑出村子范围,远远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人’,他们聚在一起,站在村子边缘处,但是却没有踏出村子范围。南城很想把这些‘人’全部干掉,但是依霜的告诫让他暂时停止了这个念头。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天亮,太阳缓缓升起,明亮的阳光照耀在这村子上。南城发现这些‘人’也不再盯着他看了,壮年男女们纷纷在村子里的田地里劳作着,小孩子们到处玩耍,老人则是走回茅屋。整个村子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哪里还有昨晚那种压抑感。南城撤掉了鬼眼,发现还能看见他们,看来他们现在是真正的人了。 南城想了想,还是打算向他们问个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南城也没想到的是,他一踏进村子范围,这些人齐齐转头看向自己,眼睛变成红色,离南城最近的几个人直接拿起手中的锄头朝着南城砸下去。南城赶紧后撤,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仿佛背部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自己,不让他离开村子范围。而这时,几根锄头已经距离南城的头不到几寸了,眼看就要把南城的头砸了稀巴烂。





